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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_打盹的云朵【完结+番外】》第46页(第1/2页)
而此后,他们相信,落在这对新人身上的阳光,也一定一天比一天更加灿烂。
时间不紧不慢地向前推进着,又是一年的盛夏。
周末傍晚,四个人聚餐时,天空前一秒还是浓烈燃烧的晚霞,后一秒就乌云压城,暴雨倾盆。
江知月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好一会,开口道:
“小时候每当暴雨降临,我都想去雨中奔跑,大概是缺乏勇气,一直没付诸实施。”
鹿绒绒顺着她目光去看暴雨:“那现在,敢不敢冒险一次?”
齐云跃很担心:“身体可以吗?”
江知月:“人生总要不顾一切一次,沉于自然,感受天地万物带来的无序悸动。”
鹿绒绒:“走!”
几乎是同时,齐云跃抓起江知月的手,鹿绒绒抓起岑珀昼的手,四个人一起冲进雨幕。
温热的皮肤与雨水相接,激起一阵阵颤栗,灵魂的每一处都在苏醒。
江知月仰起头,雨水落在唇上,像冰川融水般清甜,落在脸上,和泪水融在一起。
是感动,是盛宴,还是呐喊,她分不清楚,但绝不是吞噬。
一切的一切,都是灼烫的生命力,是灵魂长出的翅膀,掠过长空的喜悦。
很久很久以来,她与世界都隔着一层冰冷的介质,如今,冰雪融化,她触得到盛夏,能拥有自由,体会到酣畅淋漓。
他们在暴风雨中奔跑,很巧合的,四个人今天穿得都是蓝色调的衣服。
疾风暴雨,奔跑不息里,像是高中穿着校服的学生。
闪电不断地在苍穹上划出光痕,他们都不再是十几岁的年纪,这一刻,却被突如其来的闪电照亮了青春年少。
让被现实打磨了一次又一次的他们,重生少年心气。
都说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但此刻,和喜欢的人牵手在暴雨闪电中奔跑的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青春的永恒。
但每个人,也都是新的自己了。
尤其是江知月。
在这一刻,她听见了童年时期的雨声,少年时期的蝉鸣,看见了未来的朝阳。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爱情,友情,亲情,一切都来得及。
鹿绒绒牵着岑珀昼的手和江知月在雨中对视,仿佛看到了那年闪着璀璨光芒的时光胶囊。
五年,她已经准备好了,那对镶嵌着天然帕拉伊巴的手链。
她会在在即将到来的23生日那天,亲手给江知月戴上,兑付18岁的承诺。
而他们四人,在过去,见证过彼此最不堪的样子,但最终,时光的厚度让他们成为彼此生命的底色。
命运曾经试图撕裂过他们,而未来,经历过淬炼的他们,会共赴那无尽的璀璨。
作者有话说:
正文结束啦
大概还会有个两万多字的番外
感谢宝贝们的一路陪伴哦
第40章
夏日万物苏醒, 每天天气都好得惊人,鹿绒绒重新回到学校,继续跟着新一届的大二上课。
下午三点多, 刚结束会议,岑珀昼就收到鹿绒绒发来的自拍照。
照片中的女孩子容妆清透,像是水彩绘出的一幅轻盈的画。
岑珀昼将这张照片保存,就见鹿绒绒将照片撤回。
岑珀昼问:怎么撤回了?
鹿绒绒:发错人啦。
岑珀昼眼瞳微晃, 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僵了一下,而后删删减减了好半天,才终于发出:那绒绒本来是要发给谁的?
鹿绒绒看见屏幕上方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等了大概有五六分钟, 才收到岑珀昼的回复。
谁懂啊,这一刻鹿绒绒心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又酷又劲的大帅哥, 还这么小心翼翼。
他好爱。
鹿绒绒解释道:江知月啦, 让她看看我新买的眼影好不好看。
放下手机, 心口那股软软的劲让鹿绒绒临时决定去岑珀昼公司找他。
跟几年前不一样, 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认识鹿绒绒,她一出现,就一路通畅无比地被带进了岑珀昼办公室。
此刻岑珀昼不在办公室, 在对面的会议室给管理层开会。
助理安顿好鹿绒绒就要去对面把岑珀昼叫过来。
鹿绒绒忙说想自己待一会, 助理才作罢。
安静的环境里,鹿绒绒坐在旋转椅上转了一圈, 欣赏岑珀昼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装修极简的同时充满了未来感,座位后的柜子却是个例外。
柜子都可以用有些乱来形容了。
数不清的荣誉证书堆叠在一起,奖杯随意摆放,这些对别人来说象征着成功的荣誉, 对岑珀昼而言却像过期的报刊杂志,而他是永不停息的探索者,不看过往,只看前方。
看着看着,鹿绒绒都有些澎湃了。
没一会,对面会议室门就开了。
鹿绒绒闻声扭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岑珀昼。
他明明很平静,却给人一种狂风暴雨扑面而来的感觉,过于年轻的眉宇,却蕴含着令人不敢对视的威压。
他不容置疑地在交代着下属。
因为有些距离,鹿绒绒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清,任何心思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不知不觉,鹿绒绒眼睛睁得像5A车厘子那么大那么圆。
她有点被镇住了,家里家外的岑珀昼这么判若两昼啊。
外面北极狼家里公主猫。
当他对手,得多窒息啊。
很快,岑珀昼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抬眸,看见办公室门开着,坐在里面的鹿绒绒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他,屏息凝神。
岑珀昼一下子紧张起来,赶忙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吓着绒绒了?”
鹿绒绒思绪万般复杂:“让我想到……那年来公司找你被你冷眼相待的场景。”
岑珀昼立刻将她抱住,用力得像是想要将她嵌入心脏。
那个场景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刀了自己。
岑珀昼蓄了满腔的不安:“这么多年了,绒绒忘了好不好。”
鹿绒绒逗他:“那如果我还是没释怀呢?”
岑珀昼:“打我,咬我,都可以。”
鹿绒绒还真咬了他一口,岑珀昼动也没动,让她在他手臂上印下深深的齿印。
因为他毫无反应,鹿绒绒松了牙齿看到齿印渗出血痕才发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
鹿绒绒不由心疼地问:“疼吗?”
岑珀昼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眷恋,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不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疼。”
“更何况,绒绒给我标记怎么会疼呢。”
标记……
这个词真的是可以让他用到任何地方。
岑珀昼:“绒绒再咬一口好不好。”
这种深刻的感觉,对他来说,叫做拥有。
鹿绒绒又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岑珀昼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鹿绒绒不由想,他真的非常乐意让她在他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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