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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从并盛町开始的异世界游戏_闻吟初【完结+番外】》第344页(第1/2页)
沢田纲吉的手没有松开,“你在骗我。”
“?”玩家纳闷,并且不太服气:”你怎么知道我骗你,你有证据吗?”
沢田纲吉甚至是笑了一下,黑白的世界界限模糊,玩家看不太清这个笑中的情绪,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动了动,指节落向她的耳后,触及颈侧连通心脏的动脉位置。
“你忘了我的超直感吗?以及,阿遥,你的心跳变化了。”
“……”这么开挂还怎么玩。
玩家叹为观止,举手认输,“我错了。”
“这次应该是术式的问题,跟上次一样,大概持续个一两天应该就没事了。”玩家很诚实道,“眼睛也没出事,就是术式状态关不上,所以看东西的状态有点不一样了。”
旁边刚刚还躲着不敢吭声的蓝波探出头震惊喊了一句,“所以遥姐你刚刚确实在放水呜呜——”
他被巴吉尔捂住嘴摁下去了。
沢田纲吉仿佛没听到这些动静,继续问:“比如?”
玩家抬手,一本正经在他脸上左右各画了三道,看着慢慢显露出来鲜红色咒力痕迹,兴致勃勃道,“比如现在在我眼里,你就顶着小猫胡子的涂鸦,很可爱哦。”
沢田纲吉盯了玩家半晌,片刻后,像是妥协地叹气了,“下次再遇到问题,要及时告诉我。”
玩家试图思考:“应该不会再有了?”
身体修复走上第二阶段,这些过去需要装备,现在直接融入身体的力量回归必然需要代价。虽然她本人并不觉得这样的代价有多可怕,但架不住沢田纲吉似乎有点不能接受。
不过后面应该不剩什么了,就算是玩家也没那么多特殊能力吧?
醒来后第十八日,高烧一整天,斑纹出现。
隔一天,沢田纲吉带着顶满黑眼圈的入江正一过来,给玩家送了个特殊的道具。
“可以暂时压制住你体内其他能量的混乱,等到身体恢复一定程度后,再考虑释放它们,这样能将损伤降到最低。”
入江正一解释着,一边看沢田纲吉单膝触地,半跪着垂眼,捏着玩家的手将那枚外形精巧的指环一点点推进去,卡在指根,完完全全取代了昔日指环的位置。
入江正一不知为何忽然默了片刻,直到玩家手掌张握两次,看上去虽然新奇,但接受良好的样子,转头问他,“还有呢?”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仓促推了推眼镜,支吾了一下,“还有,还有……”
沢田纲吉接过了他的话,仰头看向玩家,窗外明亮的阳光穿透玻璃,一瞬模糊,玩家只能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泛起了什么波澜。
他说,“还有,不要轻易摘下来。”
……
醒来后第二十一天,里包恩带来了几本奇奇怪怪的漫画书。
玩家奇怪接过,翻了几页,呆滞一瞬:“这什么?”
里包恩双腿交叠坐在对面,优雅地端起咖啡,慢条斯理问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玩家当然知道,即视感太浓了,匆匆翻几页就能看出这分明是浓缩了她现实世界经历描绘出来的故事……但问题是,谁搞出来的这玩意,而且到底有多少人看过啊?
乍一看见,颇有种黑历史被群发的无言以对感。虽然说玩家不觉得自己的过去有多见不得人,但自己说是一回事,完全被画出来就是另一回事——
它最好祈祷没有在里面夹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在被抽象二次元化的角色很难说和玩家记忆中的那些人对应上,并且故事也讲得算是客观,玩家多翻几页,也猜出来这是谁的手笔了。
除了自称高维生物的游戏系统,还有谁能做到。
等玩家怀抱着惊奇的心情翻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的里包恩放下了咖啡,看向沢田纲吉,不容拒绝道:“阿纲,你离开一下,我要单独问希尔一些问题。”
沢田纲吉张了张口,“里包恩……”
里包恩唇角勾起,黑黝黝的眼睛却没什么笑的意味,说,“行了,你难道怕我吃了她吗?”
棕发青年静默片刻,平静道,“不,我知道,你总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他转身离开了,背后,玩家好奇问,“里包恩先生,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里包恩“嗯”了一声,门扇闭合的声音和他的话语声重合:“你的母亲,真的是你的母亲吗?”
“……不,她也是希尔维亚。”
玩家答道,顺手将漫画翻到十八岁那场''''救世主''''任务的战场,指尖触及里面意气风发,生机勃勃的十八岁少女,“这是我。”
漫画翻向最后几页,那是另一个仿佛正篇完满结局以外的番外故事。虫兽实力恐怖得与正篇截然不同,二十五岁的希尔维亚和敌人同归于尽,只在下一页留下新生的黎明与一座纪念碑。
玩家手指落在孤身站立在战场上,背影如一柄将折利刃的女性少将身上,语气轻了轻,“这是她。”
“但你非要说她是我母亲的话,大概也没错,毕竟确实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虽然如果我站在她的位置上,或许也会选择这么做。”玩家思考了一会,“嗯,共轭母女?”
里包恩没有接这句话,只在片刻后忽然说,“我早该想到的。”
“为什么,因为我们很像?”
“曾经很像,但现在不像了。”里包恩说,“就算是同样的相貌,也会因为不同的经历天差地别。”
一柄是明亮锋利,只有半截入鞘的利刃,一柄是已经折损殆尽,全数入鞘,不露锋芒的刀。而现在,她们一个留在了过去,一个走向了未来。
他抬头看向玩家。
目光顺着和记忆中还残留相似之处的眉眼,落向随意撑着脸的左手上,在室内灯光中反射出一缕灿烂银芒的指环。
他在心里极轻微地叹了口气,面上却没什么变化,说:“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和过去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有时候又觉得,不论是你还是阿纲,都变了很多。”
玩家语调轻快,“是因为我们成长了吧,长大会有变化不是很正常的吗?”
里包恩沉默片刻,由衷问:“你觉得现在的样子很正常吗?”
都说在见到不同时间触碰到的人时,人们总会下意识显露出当初的样子,仿佛遥远时光残存的一道切片。
事实也确实如此,不论是狱寺山本,还是他和那些熟悉玩家的其他人。真心或伪装,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从前的样子。
可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顽固而执着地守着自己如今的模样,不肯暴露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像是将这当成了什么牢不可破的盔甲。紧绷着,冷硬地,自我地画地为牢困守,仿佛一旦破开这层面具,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阿纲,他在害怕着什么?
太过紧绷的弦只会割伤自己,也割伤他人,里包恩本想解决这件麻烦事。但看着似乎没有丝毫发觉,表情困惑的玩家,他忽然又觉得自己真是找错人了。
面前这家伙也是个迟钝的笨蛋,估计阿纲什么样在她眼里都没什么差别,指望能被三两句的隐喻点醒真是在做梦。
黑西装的小少年揉了揉眉心,干脆省略那些过程问道:“希尔,你不问问你母亲留下的家族,和你的那些守护者吗?”
他的语气低沉,“他们都找了你很久。”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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