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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导演她自带流量_苹果微甜》第107页(第1/2页)
正面相对,苏柒猛地瞪大眼睛。
人还是那个人,气场虽有收敛,但也和过去一样。可问题是,他的右眼被长长的黑布条包裹着。
布条并非随意缠绕,而是整齐地束紧,遮住了从眉骨到颧骨的那部分容颜。
这是,瞎了一只眼吗?
谁干的,不会是赵珩吧?
昨夜的赵珩,用的是她的身体,四舍五入……
苏柒腿肚子发颤,立刻想逃跑。
然而秦延已经走了过来。
黑色布条像一道沉默的封印,让他原本俊朗的面容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阴影,剩下的那只左眼,显得愈发深邃锐利。苏柒总有种他在说“既然醒了,就可以算账了”的错觉。
苏柒的大脑加载了一小会儿,终究选择指了指秦延的眼睛,语气艰涩:“我……干的?”
秦延没说话,只看了眼她额头。
“换药吧。”
苏柒这才想起来,她头上也有伤。她那几下撞得非常猛,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利索。
看他的态度似乎还行,没有恨没有怒,应该不用跑吧?
苏柒恍惚地跟着独眼的秦延进了房间。
屋内除了一个土炕、一张粗糙的木桌和两个树墩做的凳子,几乎别无他物。苏柒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任由对方给她上药。
那药是绿色的膏体,抹到额头后冰冰凉凉的。
苏柒其实一点都不疼,可为了不被秦延看出来她没有痛觉,也为了卖惨,她一个劲的“嘶嘶嘶”,仿佛很疼的样子。
但秦延毫无反应,连动作都没有放轻。
苏柒只能闭嘴。
因两人距离很近,也很难忽视他脸上的布条,苏柒决定先铺垫一下。
“你可知?你这般模样极是英武。我曾心慕过的几位豪杰,皆是独目。”
他不搭理她。
手上力道还加重了。
苏柒很配合地哈气,还知道生气就行,生气就说明不严重。
等上完药,苏柒终于找准机会,指尖勾住那黑色布条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布条应声松脱,没有想象中的狰狞伤疤,只有一团乌青的淤痕。
拳头大小的印记,就那么印在男人脸上,与他完好无损的左眼形成了鲜明对比。
居然不是瞎了,而是被打了!
苏柒错愕不已,转念又觉得很正常。赵珩在她身体里,武力值受限,且不论昨天那种情况有没有清醒的时候,就算全力一击,也不可能将秦延弄瞎;至于这装扮……堂堂镇北王,当然不可能顶着被打的印子晃悠,用布条遮住还能适当遮挡面容,掩盖身份。
苏柒放下心来,看了眼那印记,深吸口气。
死嘴,憋住,不能笑。
她尽量不去猜这印记是怎么形成的,也不去猜秦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绑上布带装半瞎的……
苏柒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一定是昨晚河水湍急,你不小心撞到石头上造成的。”
秦延本来冷沉着脸,直接给气笑了。
“带子还我。”
堂堂镇北王,下河救她,反遭攻击,她竟好意思说出这等话来。
苏柒立刻站起身,将秦延推到另一个木凳上,拿起没用完的药膏,也要给他上药。
“不用。”
“别动,好丑。”
秦延下意识要反驳,她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只微垂着眸子。
苏柒蘸了药膏,指尖极其轻柔地落在了那片淤伤上,一点点推开。
“方才我在想,若你真的瞎了,我当如何?”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看清他面上的每一寸,紧蹙的眉头、高挺的鼻梁以及微抿的薄唇。
苏柒叹口气:“目盲的镇北王,看不见敌人,拿不了刀剑,那些被你惩治过的小人,一定会扑上来将你撕了……但你别怕,你还有我。”
秦延无言,靠她?恐怕他只会死得更快。
还未讲话就听到女人下半句:“你还有我,我认你做义父,给你送终。”
秦延深吸一气:“本王今岁二十有八。”
“当真?”
他有必要撒谎吗?且二十有八有何不妥?不像吗?
秦延压低声音:“上月王府寿辰,宫中亦赐贺仪。”
“那祝你生辰安康,你想要什么礼物,我补给你。”
“婉嫔娘娘莫要再撞船投河即可。”
苏柒长长的哦了一声,似乎听不懂阴阳:“你要我活着啊?”
“至少别死在我面前。”
“为什么?”
“麻烦。”
“那我和你不一样,如果是你,我希望你死在我面前。”
“哦?”
“因为我的家乡流传着一句话,没有好好告别的人,下辈子再难相逢。”
秦延嘴角轻扯:“若依此说,马革裹尸的将士何止千万,他们与家眷何其无辜,死后还要受此诅咒。”
“好吧,那我宣布此言作废,每位战士来世皆得平安喜乐,因为战士本就是最伟大的人。”
秦延觉得自己也是昨夜在河中待久了,才会莫名与她扯这些无稽之谈。方欲起身,苏柒却一把解了他束发的带子。
“你……”
“你头发乱了,我家乡还有第二句话,男子发乱示为勾引,你欲勾引我?”
“若本王未记错,婉嫔娘娘乃苏杭人士,苏杭何时有这些荒唐之言?”
“镇北王日理万机,连我哪里人都知道啊?”
“偶见罢了。”
“哦我还以为王爷很关注我呢~”
苏柒以指为梳,将他所有发丝归拢,用发带将拢起的长发一圈圈缠绕,束紧。
绑好后又拿起黑布条,重新给他绑在右眼上,上下端详,嘴里啧啧:“二十有八、年轻有为的镇北王殿下,果真是俊美无俦,出去走一遭,怕要收得帕子无数。”
秦延:……
他真是多余告知。
两人如今落脚的地方叫乌兰镇,非常偏远。这里人口不多、民风淳朴,他们商量之后决定,暂时留在这里养伤,看看外面会有什么动静,从而顺藤摸瓜,查清那群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
苏柒正琢磨着该怎么度过晚上的换身,总不能再表演一次撞头吧?就算秦延受得了,她也受不了。
可若是使用药物,连着被算计两天,狗皇帝肯定要生气。
苏柒正为难时,听见了隔壁笑闹寒暄的声音。十来个漠北妇人围坐在一起,脚下堆满了各种物什,厚实的皮囊水袋、磨得锋利的猎刀、一捆捆坚韧的绳索、还有正被用力捶打结实、准备充当干粮的硬面饼。
脸颊红润的妇人正用力勒紧一个皮囊的带子,嗓门洪亮:“我家那个蠢汉子,当初可是追着一头白蹄子的野鹿跑了三天三夜,翻过了两座沙丘,才把它撂倒。那鹿角现在还挂在我家帐子门口。虽说不是最稀罕的,可我就是看中他那份傻力气。”
旁边一个正在磨刀的年长妇人头也不抬:“白蹄鹿?那算啥。还记得我家□□扛回来的那头雪山牦牛不?那家伙像小雪山似的,那年的肉吃了一个冬。”
周围几个年轻妇人发出低低的惊叹。
一个正在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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