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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导演她自带流量_苹果微甜》第115页(第1/2页)
察觉秦延心意已决,周韫呼吸一滞,终是长叹一声:“您还真是……”
这都不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能解释的,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不过如此说来,刚刚称帝那位女皇也是在豪赌。她毫无根基,就冒天下之大不韪称帝,是认为王爷不会让她输吗?
苏柒能感受到周韫的想法,此刻只想骂人,赵珩什么想法?他恐怕只是困于她的身体里,受不了,发疯了,想找死罢了。
秦延拿起诏书,看着上面的名字,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人心易变,皇权冰冷,祖父当年赌输了,但孤……当是不会输。”
周韫也笑起来,其实不带私心的分析,那位确实适合当皇帝。
想想初见那日,她在生命受到匈奴人威胁时,还能遣走暗卫探寻匈奴驻地;在地牢面对审问时沉着淡定,即便是陈小武他们那样无名无姓的小护卫也能得她以命相护;还有她给镇北军的探子名单,以及青州大汛时的不顾一切……
另外,永熙帝死了一个月,这消息居然能瞒得密不透风,政令不曾受阻,民生不受影响,足可见其在政务上的能力。
周韫万分确定,这位女皇对镇北军一直是有好感的,再加上和自家王爷的关系,这条路虽然艰难,但结果应该也不会差。
第二段影像是在一年后,镇北军接连平了北边两大藩王,天下初定。
依旧是在军营里,虽然打了大胜仗,但气氛依旧不太好。因为京中举办庆功宴,女皇并未准许镇北王回京,反倒是刚刚追封了永熙帝。
恰逢年节,自行庆祝的镇北军私下不免议论纷纷。
“那狗皇帝居然都死一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这一年都在四处征战,鞍马未停,自然不觉日长。”
“还有可别喊狗皇帝,咱们女皇陛下可不爱听。”
“照我说这位女皇陛下有点拎不清了,维护一个死去的皇帝,她是真不明白自己的皇位是怎么坐稳的?”
“不止如此呢。我还听说,女皇给永熙帝修建的地宫里,还留了双人棺椁,打算百年后合葬呢。女皇还找了虚云大师,在上面雕刻了一些特别的花纹,是想要生生世世、相伴不离的寓意。”
“他们合葬?那咱们王爷算什么?”
“嘘,小声点。”
主位上一片寂静。
有副将试图找补:“据说永熙帝是被女皇心腹丫鬟的胞弟误杀,永熙帝死前强撑着给女皇写了继位诏书,还将暗卫、禁军、鹰羽卫势力全都和盘托付,可见永熙帝待女皇,确然是一片赤诚,追封也是正常。”
周韫也压低声音:“这一年有人传您与女皇早就……还说永熙帝的死和您有关,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现在确实不适合召您入京。恰逢永熙帝周年,追封一下,做做样子也是应该的。”
王赫性子直接,完全不能理解:“那也不能这样啊,她与永熙帝誓约生生世世,将王爷置于何地?若论付出,王爷呕心沥血,何曾少过半分?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比起那轻飘飘的一纸诏书,王爷可不仅是将皇位拱手相让,还是真刀真枪、尸山血海的为她搏杀,这二者孰轻孰重还不明了?”
大约喝了酒,王赫越发激昂:“依我说王爷当初就该直接称帝,再立那位为皇后,如今江山美人尽在掌握,她还要天天讨好王爷,以免失宠。”
“王赫你吃多了酒就会胡话。”见秦延面色难看,目光带怒,周韫踹了王赫一脚。
苏柒盯着影像里的秦延,真的很想能直接告诉他,虽然顶着她的身体,但如今在皇位的真不是她。希望他能有所察觉,但她也知道很难,赵珩心机很深,真想伪装旁人恐怕谁都难发现,更何况镇北军一直在外征战,根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
算下来,他们上次见面还是苏柒送青州大汛的消息、从马上跌下来。
秦延大概也是喝多了些,他手边还放着申请回京的奏章,上面只有朱砂批复的“不准”。但同时送来的还有一些赏赐,都是他常吃常用的。
“她的能力,只在后位太可惜了。孤既倾心于她,便当给她想要的,而非给孤想给的。孤也不需要她讨好孤,至于其他人……孤不会跟死人计较。”
最后他目光微冷:“她为君,我等为臣,再让孤听到大不敬的言论,你就不用在孤麾下了。”
王赫垂头丧气:“末将失言,稍后自去领罚。”
周韫了然,王爷不想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但他作为当事人,越干扰只会越严重,他自行领命:“军中其他不敬女皇者,末将会去处置。”
第三段是在两年后。
周韫疾步走入帐篷中,神色难看:“听胡军医说您中毒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大碍。”
王赫在一旁骂骂咧咧,猜测是那个心怀鬼胎的藩王搞小动作,表示只要把人抓出来,一定千刀万剐。
周韫眉头却皱紧了,且不论王爷在吃穿住行上向来谨慎,如果其他藩王有成功下毒的机会,为何不用剧毒,反倒用“噬心散”这种控制人的慢性毒?
等军帐内无人后,周韫压低声音:“是那位吗?”
“不致命。”
周韫还要再说,却又被秦延询问军情打断,战事吃紧,根本无暇他顾。
第四段影响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只剩下周韫,他瘦了许多,身边放着的是王赫以前从不离身的佩刀。周韫极为爱惜的擦拭,再提起苏柒时,他眼里已经没了笑意。
第五段是在秦延瞎了之后。
噬心散的剂量不断增加,这一日他们都有预料。
周韫忍不住冷笑,这时机选的是真好啊。
如今只剩南边两个藩王还在抵抗,整个大夏除了女皇在京都的守备军,唯镇北军势力最大。但其实三年的征战,消耗太大了,镇北军也是强弩之末。当初从漠北出来的,早已换了好几批,周韫有时一眼望去,已经看不到一个熟面孔。
这个时候不可一世的镇北王成了瞎子,必将迎来最后的反扑,所有的仇敌都会扑上来,试图从镇北王身上撕下一块块血肉。
可他们不能退,一旦退,天下会再次大乱。
周韫沉默片刻:“来人,护送镇北王去北边,走得越远越好。”
他跪倒在地:“这最后一仗,末将替您打,您放心,定是让女皇满意的结果。”
秦延摇摇头。
周韫心中难受,这一年,王爷几乎不讲话了。
等这一仗结束,秦延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光亮。
“孤要回京。”
周韫皱眉,此时回京,无异于主动送死。
他猜测:“您是想求一个答案?”
从女皇继位开始,王爷多次请求回京,却一直被拒绝。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周韫也想知道,当日愿为天下苍生舍命的人,究竟为何如此,还是说她的苍生是不包括镇北军的?
秦延却扯了扯嘴角:“我不死,陛下不会安心的。”
只有他死,才能保住剩余的镇北军。
至于答案,早就不重要了。
等到四下无人时,秦延双手在桌上寻了许久,才找到掉落在地上的一根雪山金雕的羽毛。
因为打理羽毛的人如今目盲,羽毛已经掉了许多,不再整齐。
很久很久,夜风中响起一道声音。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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