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热夏秘事_明月冉》第6页(第1/2页)
终于熬到晚餐结束,宋凭和季枝宜说了再见,段元祺的神情总算是缓和了些。
段元祺烦死今天的宋凭了,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要等宋凭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心底那阵烦闷才渐渐淡去。
季枝宜载着段元祺在滨海的公路上行驶,远处便是沙滩、潮声与星夜明亮的光。
段元祺以为他们是要回家,可季枝宜却在一处看得见海的地方停了下来。
季枝宜熄灭了发动机,像傍晚替宋凭移走杂物时那样俯过去,停在段元祺的肩侧问:“你在不高兴吗?”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段元祺不敢去看季枝宜,却从挡风玻璃上隐约看见了对方靠近的影子。
他时常搞不懂季枝宜在想些什么,对方总爱矛盾地同时传递出拒绝与蛊惑,偏偏那神色又纯真得看不出分毫刻意。
段元祺突然有些好奇,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过分的要求,季枝宜又会给出怎样的反应。
他于是缓慢地眨了下眼,跟在之后将视线落了过去。
季枝宜的下巴因为俯身的动作稍稍地上扬,猫咪一样抬眼看着段元祺。
“接吻吗,哥哥。”段元祺学着宋凭,故意用曾经的称呼去指代对方。
“和我接吻我就不会不高兴了。”
他见季枝宜的表情即刻由关切转为错愕,再过少顷,那点愕然又被无奈掩盖过去,用一样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先前说过的话。
“小元,我们不是可以这样做的关系。”
季枝宜认真地回绝,倾向段元祺的身体却没有靠回去,仍旧将手支在中间,过分亲近地挨在段元祺面前。
段元祺不作声地盯着对方,看季枝宜的目光随时间从自己眼前下移至唇边。
季枝宜像是根本不可能真正地拒绝,在未能得到段元祺的答案后,到底还是垂眼吻了上去。
他轻柔地啄吻段元祺的唇瓣,用舌尖点湿对方有些干燥的皮肤,熟练地探进去,害羞一般温和地碰了碰段元祺的舌尖。
段元祺没有闭眼,而是就着月光将五指挤进了季枝宜的指缝。
不容分说地紧扣住对方的右手,十指交握,让季枝宜根本无法主动结束这个吻。
“段元祺……”
季枝宜在某个间隙含糊地叫了一声,让尾音拖得比往常更为绵长,甜津津将一个简单的名字变得迷乱。
他在姓氏之后短暂地停顿。即刻纠正了自己试图说出口的内容,把‘段元祺’三个字变成了一道秘密的谎言。
那双郁丽的眼睛半睁半阖,笼统地描绘段元祺与段景卿相似的轮廓。
月光将少年的线条雕刻出一种预支的成熟,流经每一处起伏,令他化作季枝宜最为迷恋的面容。
季枝宜着魔般将对段景卿的爱倾注到段元祺的身上,愈发热忱地靠近,忘了自己的训诫一般,无知无措地将这个吻长久地延续下去。
段元祺抚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勾住衣领,那点温热顺着脊骨下移,被阻挡在领口,继而变成从衣摆探入的手,经由腰窝,一点点停在了蝴蝶骨中央。
季枝宜的睫毛跟着段元祺的动作好轻好细地颤抖,他到底在那只手更为放肆之前挣开了对方的束缚,将指尖从对方的掌中抽离出来,克制地喘息着,义正辞严地说道:“小元,只要接吻就好了。”
季枝宜想要亲吻的是与段景卿相像的段元祺,想要指正的则是青涩而不知足的‘小元’。
他好温柔地将对方推回到座椅的靠背上,指尖抵着段元祺的心口,察觉到一阵接着一阵失衡的心跳。
段元祺坐得难受,冷着脸调整了一番坐姿。
他去抓季枝宜的手,攥住不同于自身的体温,有些不礼貌地想到要往下按。
但他到底只是将季枝宜的手从自己的T恤上挪开了,悒悒坐回正对挡风玻璃的方向,沉着声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
“只要接吻就好了。”
段元祺想,季枝宜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和他接吻。
段元祺在夜晚来临时悄悄从柜子里拿出了那条珍珠白的睡裙。
它曾经在裹在季枝宜身上,压在段景卿手底。
现在却奇妙地盖住了段元祺的眼睛。
段元祺在季枝宜的睡裙下呼吸,高挺的鼻梁将那层轻薄的布料拱起,吸进洗衣液尚未消散的香气,又呼出自己温热的鼻息。
段元祺发现季枝宜身上的香味好像并不是经由化工品带来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莫名地产生了焦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一个能够解开谜底的答案。
他用指腹一寸寸地扫过编织细密的丝线,末了拽紧了,拉扯着从自己的眼前抽离。
段元祺难耐地咬住了裙摆边缘,用犬齿重重地摩擦,又用唇瓣轻柔地抿紧,最后用舌尖将它沾湿,迷茫地从口中滑落。
段元祺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段景卿就不会被拒绝。
季枝宜一点都不公平,仅仅是因为段景卿先来,他就将心偏到了对方的身上。
想到这里,段元祺沮丧地转向了面朝季枝宜房间的方向。
他的脸颊贴着凉丝丝的面料,委屈极了似的在上面蹭了几下。
珍珠白的睡裙上依然只有洗衣液工业的香精味,段元祺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烦躁地将它抽出来,忐忑地塞进了被子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带动脉搏,就连颈侧的动脉都着魔似的鼓动起来。
十六岁的段元祺乖巧到甚至舍不得碰脏季枝宜的指尖,十八岁的段元祺却恶劣地抹乱了季枝宜的睡裙。
====================
第6章 段元祺,你和先生好像
几天后便到了季枝宜开学的日期。
学院新聘的教授带来两个项目。刚一回学校,季枝宜便和几个同学被分到了一组,负责其中某部分。
实验与学期初的开题报告的ddl挤在了一起,因而大部分时间季枝宜都选择在学校留宿,偶尔在周末回家,几乎不曾碰见过段元祺。
对方有时会发信息给他。
单纯由文字组成的语句无法让人感知到明确的情绪。段元祺问季枝宜什么时候回去,季枝宜却不好说对方是在期待又或抵触。
出于这样的原因,季枝宜极少回复段元祺的消息。
他宁可让段元祺显眼的提示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学校与工作邮件里,也不愿意去给出一个明确的,值得期待的答案。
季枝宜的消息没有来,段元祺倒是等到了父亲的电话。
段景卿在日常的问询结束后,像是随口一提地问上了一句:“枝枝最近怎么样?”
段元祺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平静的回应。
他知道对方一定筹划了很久该在什么时候抛出这个问题。
否则段景卿就该和称呼其他所有人一样疏离地用上全名,而不是用段元祺都还不曾叫出过口的‘枝枝’。
段景卿总爱叫季枝宜‘枝枝’。
段元祺从前没有得到过季枝宜的亲吻,因而只是假想那些字音与季枝宜的吻相似。
可现在,他和季枝宜接过吻了。
季枝宜的舌尖轻柔地在他的口腔中一触,他不听话的舌头便着魔般卷起来,像念‘枝’字一样去迎接。
段景卿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