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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热夏秘事_明月冉》第25页(第1/2页)
他调整好呼吸,带着段元祺的指尖下移,眼帘微垂,随视线簌簌在睫毛下投落一片幽密的影子。
墙上那盏夜灯此刻又显得太亮了,照得段元祺几乎看不清季枝宜被遮住的目光。
他跟着季枝宜低头,却只能听见一瞬克制的吞咽。
季枝宜的喉结伴着那声音缓慢地游移,末了回到段元祺的目光中心,画出了一道起伏优美的曲线。
“我不是很确定等到假期开始又会怎样想,但我可以保证,此时此刻的我一定是愿意的。”
“季枝宜。”段元祺说。
“嗯?”
“我可以叫你枝枝吗?”
段元祺的舌头在口腔中卷起来,轻轻抵着上颌,好认真地重复‘枝枝’这两个字。
念得越慢,他便越觉得这像亲吻。
舌尖随着发音抬升,在结束时回落,又于第二次的拼读间再度挑动,将‘季枝宜’这个名字晦涩地变成一道暗示。
段元祺依照这样的规律去吻季枝宜,飘飘然等来对方的主动回应。
某个短暂分离的间隙,段元祺看见季枝宜睁开了眼睛,湿润的眼瞳里装满灯火,流潋得仿佛浸在水中的琥珀。
段元祺注视着自己不被认可的喜欢在季枝宜的眼底膨胀、滋长,聚成新的暗流。
最终旋涡一般,随着一次轻盈的眨眼沉沉坠去。
夜里的走廊很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就不再有多余的声音。
段元祺因此听得格外清晰,季枝宜在某个瞬间发出了一道几乎虚幻的,不真实的哼吟。
那声轻吟过后,更为飘忽的字句接踵而至,是季枝宜亲口说出的,仅此一夜的保证。
“今晚可以。”
“只有今晚。”
说罢,季枝宜亲了亲段元祺的脸颊,重新将吻送回了对方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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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段元祺,请你教会我
机票订在傍晚,天气晴好的冬日,劳德代尔堡的天穹是从云层开始一点点渐染的粉紫色。
季枝宜为宋凭没有一起走进休息室而舒了口气。
对方买了相近时间起飞的航班,临到安检却又目光一转,像是碰到了什么人,从通道折返了回去。
“爷爷说会叫司机来接我们,可能得去汉普顿住了。”
还有半小时登机,段元祺突然收到一条祖父发来的信息,有些无奈地把手机递给了季枝宜。
他们原本计划先在Plaza住上几天。季枝宜先前的几次纽约之行都被段景卿限制在机场与酒店之间,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机会去真正游览或体验。
段元祺提前一周做好了计划,此刻却忽地被一行简短的指令打乱了,他不怎么高兴地沉下脸,指尖叩了叩桌面,叹了口气说:“来不及的话我们就在附近逛逛,汉普顿的海岸线也很漂亮。”
“在佛罗里达看海,去了纽约还是看海吗?”
季枝宜坏心眼地逗段元祺,倒也没什么计划被打乱后的可惜。他本就是为了去找一个答案,真要说起来,此刻他们谈论的,才是无关紧要的事。
南方的天气在这几日反常地回温,或许是机场的运营没有处理好,休息室里的温度有些高了,才进来不久,季枝宜就脱掉了外套。
他穿了件宽领的薄毛衣,动作间不经意将领口往左侧拽了点,露出一小截锁骨,以及上面那小小一颗总是能够吸引段元祺注意的红痣。
因为太喜欢吻这颗痣,它渐渐成了段元祺眼中的一种符号,一道标志,一点靡丽的,爱欲的前兆。
仅仅是朝季枝宜的襟前瞥了一眼,段元祺便不自觉地开始感到燥热。
“听说纽约这几天可能会下雪。”
季枝宜笑着将视线下移,做出片刻停留,又缓慢地挪回了段元祺眼前。
他将这句话的语气放得不像随意的陈述,而更接近于调情,带着极为旖旎的散漫,甜津津在空气中留下余音。
段元祺不甘示弱地去捉季枝宜的手腕,休息室里没有其他旅客进来,他便幼犬一样将季枝宜的食指衔在唇间,恶劣地留下一圈浅淡的咬痕。
“那等下了飞机,我会冷静一点的。”
段元祺说罢,玩不腻似的托起季枝宜的手,慢悠悠让指尖从缝隙中穿过,等到终于交握,便像前几夜那样,带着暗示意味地将它推到了季枝宜的胸口。
“小元,等到了那里,我们就不是能够这么做的关系了。”
季枝宜的爱有时效,同时也划定了界线,唯有劳德代尔堡是不受拘束的桃花源。
他忧悒地蹙起眉心,先前的放任被克制与低迷所取代,似乎前夜的痴缠都成了错觉,不过是段元祺梦中绮艳肆意的妄想。
“先生不在面前,所以我可以说此刻我最爱你。但我给不了你期限以外的保证,你明白吗,小元?”
季枝宜委婉地暗示,手上的动作却强硬,不容抗拒地将段元祺紧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
这趟航程尚未开始,段元祺的心便极速下坠,滋生出某种类似于过敏反应的懊恼,细细密密地带来痛感,像红肿的皮肤,叫人既想碰,又不敢去轻易触动。
段元祺的神情随着季枝宜的举动慢慢冷了下来,任由对方握着手臂,将他的手搁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他近乎审视地去盯季枝宜的脸,对方的心虚与愧疚根本没办法用疏离来掩饰,一双眼睛回避着将视线落得极低,掉在地毯上,被抓死了一般,怎么都没能再抬起来。
“如果你想要的答案也在指引你放弃呢?”
“……我不知道。”
季枝宜大可以在此时谄媚地说自己会选择段元祺,但他犹豫了,像先前的无数个瞬间那样,开始怀疑自己对对方的所作所为,是否应当被定义成恶意的引诱。
段景卿将他留在劳德代尔堡,一次次提醒,他所谓的爱与喜欢本质上就是被错认的情感。
可是季枝宜非但没去听,甚至还让段元祺也染上了这样的‘恶疾’,在最青春的时刻沉湎于一位不相配的同性,为一副皮囊而痴缠。
“季枝宜,徘徊不定只会让所有机会都从手中逃走。”
段元祺看得出季枝宜的迟疑,他并不介意留出更多的时间,说出口的话却不温柔,反而显得格外冷硬。
季枝宜始终枯白地沉默着,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指尖却在掌心越攥越紧。
他良久才再度回看段元祺,后者便始终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伴随登机广播的响起,季枝宜终于松开了已经被掐出痕迹的手掌。
他像是在这十数分钟里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轻幽却坚定地答道:“如果是那样,请你教会我怎样平等地恋爱。”
季枝宜不想坐享其成,去享受段元祺一直以来对他的迷恋。
或许关于他们的一切前序都是错误的,但季枝宜却希望段元祺的第一次的心动不会像自己一样,被定义成人生的偏差。
段元祺年轻、纯粹、青涩、直白,拥有一切季枝宜在同样的时间里被段景卿规训与扼杀的特质。
季枝宜不想成为又一个刽子手,更不想变成一个一眼就能望尽一生的大人。
季枝宜想要守护段元祺仍有些稚嫩的心,也想要拯救记忆里近乎被约束到窒息的自己。
不愿再让枝枝受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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