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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顶级数据师只好摆摊[机甲]_逾九》第22页(第1/2页)
贺言与喻从风冲他们摇头,示意无需避讳。
其他人放下心,继续讨论起来。
在他们谈论到关节部位时,最近正巧在琢磨如何改进机甲关节连接的时嚣竖起耳朵,听得尤为认真,边听边频频点头。
这个说的有道理,那个说的也行得通。
但有一句话十分刺耳。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说这是最干净的结构,明明还有冗余。”
话音刚落,教室安静下来。
老人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推了推眼镜,有人则低头重新调出数据面板。
一位头发全白、面容苍老的老人缓缓开口:“你觉得关节结构还能改进?”
涉及机械领域时嚣有绝对自信:“昨天刚研究了个新架构,还没来得及细化,但能实现无延迟。”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丝毫没有察觉到周遭微妙的气氛。
喻从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你们也讲究什么资格不资格了?玉山可不是听不进意见的老古板。”
白发老人微笑:“这里是尼普顿,大家伙儿随意讨论就是了。”
他转而对时嚣和颜悦色道:“要不要试试数据模拟器。”
“那是什么东西?”时嚣来了兴趣。
她不关心人类之间的哑谜,妈妈说过,百分之八十都是废话,不用听。
“就是现场建模即时调试,然后AI跑数据做对比。”喻从风耐心解释。
他喜欢这孩子的锐气,虽然知道她没可能做出更好的架构,可年轻人年少轻狂,哪怕错了又怎么样呢?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想法动手实操就超过了许多人。
机甲光一个关节部位的零件就有成千上万个,她能记清楚大部分结构哪怕漏掉一些细节便很不错了,要是底子好,说不定能让玉山见见,他正愁找不到接班人,指不定成就一段
师徒佳话。
时嚣了然,就是立体建模嘛,她经常让主脑蓝蓝帮忙测数据,对此不陌生。
“让年轻人试试。”贺言出声。
白发老人看了他们一眼,让出位置。
时嚣落座,盯着面前的模型,伸手触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传来。
她随意划拉几下适应,又拖动一旁的材料列表快速浏览,才开始正式建模。
不同零件组合成复杂的立体图形,时嚣手速惊人,丝毫不见断续或犹豫,把原先的关节部位从材料到结构全部推翻,一个前所未见的架构雏形正在生成。
旁观者中不乏有专攻机械的老者,他们互相交换眼神,皆在彼此眼底看到诧异与激动,就算是不谙机械的,看到时嚣以超高手速从零搭建新架构也不自觉屏住呼吸。
模型建构完毕,时嚣随意一拨,模型轻巧地转了一圈,她满意点头。
刚才听过他们的讨论后她又有了新的想法,建模的时候把几样材料替换了一下,比昨天的草图更精进了呢。
旁边屏幕上,AI已开始运作,一行行代码跳跃滚动,每一个变量都在被精准计算,参数比对的结果逐行显现。
最后一行代码验证结束,屏幕显示出微小的数值差异——速度提升0.03秒,韧性增强2%。
如果不是通过AI精确的测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这极细微的优化。
但即便再微小,也是真正意义上的超越。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有人开始鼓掌,声音从零星变得密集。
时嚣的表情始终专注而平静,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贺言目光复杂:“有很多人试图改进,却少有人从头创造。”
或者说几乎没有,毕竟已经有公认最实用最完美的架构存在了,机甲框架大差不差,在基础上继续升级就好。
时嚣很严谨:“原始架构以仿生神经为基础,确实没什么改进余地,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尝试别的材料。”
她也是让主脑复制体模拟测试了几千遍,失败了几千遍才得到现在的版本。
“是我们思维固化了。”白发老人从震撼中脱离,叹道。
时嚣大大方方道:“都是同学,相互学习进步,我也从你们的讨论里学到了东西。”
白发老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说得对。”
喻从风收起作为一个长者天然的优越感,在光脑上敲敲打打。
【风从鹤:玉山啊,我给你找了个师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课程后半段气氛逐渐回暖,盖因时嚣的态度实在是太自然了,她理所当然地融入了话题讨论,无论是机械理论、数据分析还是实战技巧都能信手拈来。
阅人无数的老人们很轻易便能感受到她眼底纯粹的探知与新奇,交流一会儿发现尽管她基础常识有些薄弱,但机甲领域上毫不含糊,更难得的是,她没有把他们当成德高望重的学者或者年迈的长辈去刻意恭维奉承。
不攀附职权,不计较身份,不看重权势,这间教室似乎回归了大学应有的氛围,抛弃掉世俗权势等级的桎梏,唯有思想的尽情碰撞。
时嚣当然不会因为年纪和地位差别对待他们,对于生命恒久的机械种族而言,星际人类至多两百年寿命,她的年纪迟早超过他们所有人,完全没有衡量的必要。
至于地位,乡下孩子表示没听说过。
时嚣后来才知道白发老人叫楚潇然,不仅是这群人中最年长的,也是职权最高的。
她恍然大悟:“原来你是班长。”
“嗯。”楚潇然笑容和蔼,顺势邀请她加入校友群,“尼普顿经常组织一些很有意思的活动,消息都在群里通知。”
时嚣欣然答允。
“和你聊天很有收获。”楚潇然由衷说道。
尼普顿建立的初衷是让他们这帮退出一线的人能有个放松的地方,避开来自外界或者家族的攀附索取,然而浸淫政场那么多年,他们都习惯戴上面具说话,哪怕到了这里也难以摆脱形式主义的影子,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始终存在。
现在,时嚣的出现让她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希望,看到了尼普顿存在的真正意义。
时嚣想了想,楚潇然虽然寡言,但每次加入讨论都能直接切中要害,便认真回道:“我也是。”
楚潇然笑意又深了几分。
真好,没有听到诸如“能和您这样有见地的人交流才是我的荣幸”的虚伪客套。
“新同学”的过往履历十分简单,或许只有远离复杂环境才能培养出这样纯粹的孩子吧。
一节课结束,时嚣准备离开,正和她聊得如痴如醉的几个老人见状纷纷拽着人不放。
时隔多年好不容易再次燃起学术热情,可不能让火苗跑了。
时嚣表示她和朋友有约了。
前军事大臣、如今荣誉退休的老人不惜倚老卖老:“我一把老骨头,机甲都开不动了,就爱聊聊天,这点愿望也不能帮我实现吗?”
时嚣灵活躲到贺言身后,伸手指指挡在身前的人:“你可以和贺同学聊。”
老人立马换上嫌弃的表情:“都聊几十年了有什么好聊的。”
随即又面容悲戚:“我寂寞呀!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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