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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1页(第1/2页)
[穿越重生] 《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作者:木兰竹【完结】
简介:
大宋积弱积贫根深蒂固,曹暾自私冷漠,本没打算操那个忧国忧民的心,只想当个舒舒服服的士大夫,不让家人一直跟着自己吃苦。
这时,姑母曹皇后说她是自己的母亲,当今皇帝是自己的父亲,让自己梳洗一番进宫当太子。
啊,原来我姓赵?那锉宋的锅岂不是我背了?
曹暾……啊不,赵暾瞥向身后虎视眈眈的语文天团,嘴里念着“穿越救不了锉宋”,
咸鱼翻身,继续躺平。
直到有一日,赵暾得知历史中本不存在的妻兄狄諍和小舅父曹佑,竟也是穿越者。
他默默抖了抖身上的盐,艰难地爬起来。
为了纪念前世自己在辛弃疾墓和岳王墓前献的那束花,赵暾决定支棱一下,试试与满朝语文天团为敌。
注意:
1、男主言情,不喜勿入。本文有且只有三个穿越者,主角赵暾与他的两根金大腿(???)。群像偏日常,行文通俗白话,不考据。
2、文中宋代人物和整个
宋朝都有极其强烈的历史局限性。对宋代有好感、对宋代任何著名人物有好感的读者,观看本文肯定会有强烈心理不适,请慎重入坑。
3、因时代限制男主需要写诗词,但作者是废物,写不来古诗词,剧情描写中男主原创的诗词,作者会挑选较为冷僻的诗词假装是男主写的,作话会标明出处。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基建 日常 群像 宋穿
主角视角赵暾/宋仁宗狄誐/曹皇后配角狄諍(辛弃疾)曹佑(岳飞)
其它:木兰竹,历史
一句话简介:锉宋的锅给我背了?
立意:达则兼济天下。
第1章 庆历五年春
庆历五年(1045年)正月,范仲淹以生病为借口,上表请求辞去参知政事(副相)之职,外放邠州。
皇帝没准奏,而是将范仲淹接进宫中养病。
几日之后,范仲淹再次以生病为借口,辞官归家休养。
皇帝准奏。
随后范仲淹悄悄离京,没有告知任何友人。
如此凄凉,时人闻之,皆泪洒衣袖。
遥想庆历三年,皇帝拜杜衍为相,令三朝老臣杜衍坐镇,范仲淹、富弼、韩琦三人共同主持新政改革。
如今不到二载,杜衍罢相,富弼外放,范仲淹也已病退,仅剩韩琦独木难支。
韩琦为范仲淹、富弼等人辩解无果,心灰意冷,也自请罢免枢密副使一职,准备出任扬州知州。
庆历新政的领导者皆被逐出中央,轰轰烈烈的新政改革不过持续一年有余便宣告失败。沿着汴河北上入京的曹佑、曹暾叔侄二人,在客船上也能听见文人们的哽咽长叹。
烟花三月,天气回暖。失意至极的老韩准备沿着汴河和淮扬运河南下扬州,曹佑抱着年仅四岁的小侄子曹暾,正好由淮扬运河至汴河北上入京。
曹佑乃当今曹皇后年仅十三岁的幼弟,父母在其还未学会说话时便已经离世;曹暾是曹皇后已故兄长曹傅的遗腹子,如今不足五周岁。叔侄二人自幼在曹佑的叔父曹琮家长大。
曹暾出生在宋夏战争期间。曹琮长年驻扎在宋夏战场,只在宋夏战事缓和时偶尔回京述职。
曹琮之父曹彬在讨平江南时曾在江南受赐宅邸。或许是担忧曹暾体弱受不得寒冷,或许是担忧家中青壮皆已离京护不得老弱,曹琮在曹暾刚过周岁不久,就让家眷带着曹佑和曹暾离京南下江南宅邸生活。
如今宋夏战事已毕,曹琮终于能回京,改任禁军三衙之一的马军副都指挥使。
曹佑年满十四,该着手相看人家了。曹暾也该寻名师启蒙。既然曹琮已经回京,小小的叔侄二人也跟着回了京。
回京的一路上,叔侄二人一直听见同船文人对庆历君子们的惋惜。曹佑跟着一同叹气,看着很是感同身受。
曹暾趴在小叔叔怀里,面露困惑。他记得范仲淹在庆历五年该是外放才对,怎么直接辞官了?
罢了,懒得想,反正和自己没关系。曹暾打了个哈欠,在小叔叔怀里拱了个更舒适的窝,继续睡觉。
刚从汴河上岸,曹琮派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曹家素来节俭,此次来迎接叔侄二人的只有三辆乌篷马车,一辆叔侄二人乘坐,一辆运行李,最后一辆给护卫的家丁。其排场还不如同船富裕举子。
前来迎接者中,有一位头戴乌色巾帽,身着青色直裰,须发斑白,精神矍铄的老书生。
老书生自言姓朱名说,是曹暾父亲任容州刺史时的幕僚,得曹暾父亲看顾颇多。他一见到曹暾就激动得热泪盈眶,语无伦次,惊得曹暾就象是一只受惊的小狸奴,忙把脸往小叔叔的怀里一埋,快把脑袋钻进小叔叔的衣襟里。
曹佑拍拍曹暾的屁股:“暾儿,不得无礼。这是你夫子,赶紧下来行礼。”
朱夫子抬起袖口擦拭眼泪,勉强恢复了镇定:“是老拙孟浪,吓到郎君了。我乃郎君尊人的下属,郎君本就不必行礼。快进马车吧,别着凉了。”
扒拉着小叔叔衣襟的曹暾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曹佑抱着他的手臂,瓮声瓮气道:“小叔叔,放我下来。”
曹佑将怀中孩童轻放到地面,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那不太敦实的小孩是易碎的琉璃做的,经不起半点磕碰。
曹暾拱手,神情冷静自若,看不出刚才还吓得贴在长辈怀里不敢露面的样子:“小子曹暾拜见夫子。”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朱夫子十分激动,在曹暾还未弯腰时便半蹲着身体将曹暾扶起。
谁知曹暾实在瘦弱,朱夫子扶着曹暾的手臂一提,曹暾就双脚离地。
他抓着朱夫子看似瘦弱的手臂,小短腿扑腾了两下,双眼茫然地瞪大,十分无措。
朱夫子感觉到手臂间曹暾的重量,哽咽不止:“郎君竟如此瘦弱!”
曹暾见朱夫子又哭了,本就表情不多的脸,板得更木然了。
虽然他明白“朱说”这个名字太常见,且朱夫子的自我介绍又不是写字,也可能是“朱硕/朔/铄”之类的同音,自己所想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来给自己当夫子,但曹暾刚刚联想到那个人,就见朱夫子数次激动哽咽,实在是有点尴尬。
范仲淹范文正公几十年前曾经叫“朱说”。这名字世上大部分人都忘记了,连自家博闻强识的小叔叔都没对朱夫子的名字有什么反应。估计会因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一惊一乍的,只有身为穿越者的自己。
范文正公才不会抱着我呜呜哭呢。
曹佑见小侄子又被吓到,忙向朱夫子道歉,把曹暾抱回怀里安抚。
他对担忧的朱夫子道:“暾儿虽然瘦了些,近一年身体已经很好了,都没生病喝药。夫子不用担忧。起风了,我们赶紧上车吧。”
“好,好,那就好。”朱夫子抹着眼泪道,“是,是,赶紧上车!”
见朱夫子仍旧语无伦次,曹暾忙把脸又埋在小叔叔胸口上装怕生。曹佑倒是对朱夫子很有好感。
大哥已经去世三年多,朱夫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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