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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18页(第1/2页)
曹琮苦笑不已:“我只让他谨言慎行,可没有教他不交朋友啊。”
范仲淹开玩笑道:“曹佑心思太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寄人篱下,被你欺负了。”
曹琮跟着开玩笑道:“我见他心思太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薄待他了。”
两人不再聊太子,担忧起曹佑来。
曹佑和曹暾出门游玩,恰好碰上章得象的两个侄儿的事,很快就出现在了赵祯的案上。
护卫的人将几人聊天内容一字一句记下,连语气都标注了。
赵祯今日很疲惫。
与西夏和谈后,赵祯以为终于能缓口气。
谁知道去年两浙、淮南、江南大旱,今年京畿又大旱,东京城一石粮的价格飙升至千钱,比他刚即位时飙升十倍。
赵祯靠着向京城富户借钱,才勉强补了赈灾的缺口。
这借的钱,他肯定是不会还的。所以再有下次,他就不能借了,只能另想他法。
这几日他接连去相国寺、天青寺、会灵观、祥源观祈雨,日日在烈阳下暴晒,身体和心情都很是不爽利。
希望他能感动老天,让老天赶紧下雨,不然他可没钱赈灾了。
赵祯想起已经夭折的新政,心情更坏。
如果不是朝廷财力捉襟见肘,他怎么会硬着头皮改制?可改制失败了,群臣又想不出新的振奋社稷的方式,他仿佛被束在蛛丝之中,寻不得出路。
当他看到曹暾、曹佑和章家兄弟的聊天时,心情好转不少。
太子知道朝政由“庸俗”之事组成,就足以成为明君了。赵祯想起大娘娘的教导,将复杂的思绪压在眼底深处。
“章得象的侄儿不错。”赵祯记下这两人。希望将来他能在殿试中见到两人。
赵祯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决定去亲眼看看自己的好儿子。
几日后,曹家得到皇帝旨意,令曹琮伴驾金明池。
另:记得带上曹佑和曹暾。
曹琮和范仲淹如临大敌。
陛下终于要和太子见面了,可千万别出岔子啊!
第16章 真盛世乐景
范仲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曹暾的淡然,当曹暾听闻要面圣,仍旧只面无表情地回了个“哦”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远远不能习惯。
那可是皇帝陛下!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曹暾在看书时表情丰富,他都怀疑太子是不是面部有疾,急着去找太医了。
但曹暾就是没什么反应。
见个宋仁宗而已,他能有什么反应?
看见朱夫子被噎住的神情,曹暾想了想,猜测朱夫子可能担忧他对皇帝不敬。
虽然他觉得自己挺礼貌的,但皇帝说不定气量狭小,自己表现得不够激动,皇帝也会认为自己不敬。
曹暾向朱夫子保证:“夫子,你放心,我见到陛下时,一定会很激动。”
范仲淹:“……”那就是你现在确实一点都不激动了。
“嗯,好,不用太激动,以免被陛下发现不对劲。”范仲淹最终还是没训斥曹暾,只让曹暾演了演激动的模样,帮曹暾训练演技,别让皇帝发现不敬。
曹暾的内心无法改变,责怪无用,范仲淹不做无用的事,只引导曹暾走他愿意走的路。
朱夫子竟然轻易地接受了自己对皇帝的“不敬”,让曹暾心里有点惊讶。
他对朱夫子终于有了一分好感,换夫子的渴望稍弱了一点。
范仲淹和曹琮轮流指点曹暾面圣需要知道的事,曹佑也跟着旁听。
曹佑虽然是顺带的,但皇帝点明要见他,肯定就会考校他。若能给皇帝多留下几分好印象,曹佑或许能在曹暾长大之前就入仕。
曹佑熟知面圣礼仪,又曾经见过宋仁宗,心里与曹暾一样,也不紧张。
见曹佑和曹暾都对面圣之事十分平静淡然,曹琮和范仲淹又是赞叹,又难免再次担忧。
这两人的性格,可半点都没有他们年龄该有的活泼啊。
范仲淹再次戏谑,问曹琮有没有欺负两人。
曹琮哭笑不得。
范仲淹道:“可能是你们曹家的家传?”
曹琮真不知道该道谢还是该无语。
私下接触后,他没想到在朝堂上极其威严的范公,居然还挺喜欢开玩笑的。以前他们共事的时候,他也没发现范公这么促狭啊。
很快就到了面圣那一日。
曹暾虽然不激动,但他知道皇帝掌握曹家一族的生杀大权,很谨慎地做足了准备。
说什么皇帝不杀士大夫,但皇帝可以杀武将啊。他曹家还是外戚,哪怕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也是文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面圣的前一晚上,曹暾担心小叔叔太紧张,抱着枕头来陪曹佑睡觉。
曹佑知道曹暾在紧张,承认了自己很紧张,需要小侄儿陪自己睡觉。
曹暾趴在小叔叔耳边,嘀咕了许久皇帝和大臣的坏话。
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曹佑听过了好多遍,已经从不安变成麻木。
曹佑道:“你越惧怕君王,就该越谨慎,不可露出惧怕。”
曹暾冷哼:“我知道。我特别会装模作样!”
曹佑觉得小侄儿不是特别会装。不过他见过宋仁宗,宋仁宗性格宽厚,应当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小侄儿只是性格冷淡了些,不至于得罪宋仁宗。
曹暾叽叽咕咕了好多话。曹佑一边听一边给曹暾拍背,终于把小侄儿拍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对自己第二次面圣也生出了些许紧张。
算了,自己还年少,不用急着表现才华,只要不引起皇帝厌恶就足够,不必多想。
曹佑对自己情绪的掌控力极强。他让自己不多想,便很快思绪空白,迅速入睡了。
第二日,曹佑仍旧穿得朴素,曹暾却被打扮成了富贵娃娃。
曹暾不高兴地阻止曹琮不断往他身上挂珠宝:“叔祖父,陛下和相公们都很节俭,不会喜欢看见曹家奢侈。”
曹琮解释:“这些都是御赐,不算奢侈。”
曹暾仍旧拒绝:“即使是不能卖的御赐品,但朝中清高者一定认为将东西堆在仓库里烂掉是节俭,拿出来物尽其用是浪费。还是不戴为好。”
曹琮被曹暾的话噎住,又发现无可反驳。
皇宫里珍宝极多,但若皇帝拿出来用就会被台谏官劝谏,珍宝烂在库里确实没人理睬。
曹佑忍住笑:“叔父,暾儿不爱奢侈,还是依暾儿喜好吧。”
曹佑曾经经常被曹暾的话噎住。他见叔父也被暾儿的直言快语噎住,很是想笑。
最终曹琮还是依了曹暾的意。曹暾只换了身新衣服,身上没戴珠宝。
目送曹暾上马车,范仲淹看着马车离去的眼神很是复杂。
短短不到两旬的
师徒相处,范仲淹时常怀疑曹暾的冷漠或许不是本性,那些直言快语可能也不是因为年幼稚嫩口无遮拦。
只是曹暾才五岁,能有多少心思和阅历?范仲淹才次次将怀疑压下。
“唉。”范仲淹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缘由的五味杂陈。
即使太子只是无心之语,但他的话仍旧触动了范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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