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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58页(第1/2页)
曹暾道:“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张师你多少年没好好读过书了?还是教我民生吧。”
张士逊忍无可忍,把曹暾丢出了门。
曹暾拍了拍衣服,仰头对曹佑道:“小叔叔,你说张师会不会进宫告我的状?”
曹佑无奈:“你担心他告状,为何故意气他?”
曹暾抱着手臂冷哼:“是他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他生气了,我正好不用浪费时间。”
曹佑拍了拍曹暾的脑袋,即使曹暾不礼貌,他还是站在曹暾这边。
听张士逊讲史书,确实浪费时间。如果不是皇帝要求曹暾向张士逊求学,曹佑认为曹暾不如把浪费的时间用在休息上。
范仲淹听闻曹暾被张士逊丢出门后,失笑道:“他不敢来骂你。他来骂你,我就把他骂出去。”
张士逊本就不以学问闻名,他教什么学问?范仲淹看中的,也是张士逊为官的本事。曹暾正缺少朝中宿老教授的为官做宰的经验。
小郎君将来是要入朝为官的太子,不懂官场怎么行?
张士逊被曹暾气得辗转反侧,半夜爬起来挑灯夜读。
没有在外做官的幼子张友正哭笑不得。
他不明白明哲保身的父亲为什么要主动教导曹家的子侄,更不知道曹家的子侄这么狂妄,父亲还能忍耐。
虽然他也认为曹暾说得对,父亲已经许久不读书,确实许多典故都忘记了,但曹暾也太不客气,实属不礼貌。
张友正劝说父亲别再理睬曹暾,张士逊冷哼了一声:“他有主见,知道对错后无论别人身份地位如何也能坚持己见,这是大好事。”
张友正满头雾水。
曹暾这个稚童不尊重父亲,父亲还说是大好事?
张士逊改了课程,确实加上了曹暾想听的内容,但他仍旧坚持为曹暾讲儒经和史书。
曹暾仍旧只要发现错漏就毫不客气地指出,若见解与张士逊不同,他也不会妥协,会拉长语调说“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比争辩更令张士逊生气。
张士逊常常用拐杖戳着曹暾的背,把听完课的曹暾赶出门。
章得象闻言笑着摇摇头。
小郎君居然能逼得张士逊重新苦读,真是厉害。
张士逊即使多年未认真研读儒经史书,但每日也有看书。他的学识渊博,哪是普通孩童能抓出错漏的?
小郎君与张士逊争论学问时竟然能压制张士逊,就证明他的学问哪怕直接考进士都没问题了。
章惇听了族叔对曹暾的夸赞,好像自己被夸赞了般高兴,特意向太学请了假,来找曹暾庆祝。
即使章楶和章衡不肯与他一同请假,三章拆伙只剩下小章,章惇也要第一时间来寻曹暾玩耍。
他如今进曹家和回自家一样自在,都不需要通报,直接从侧门就进去了。
“咦,你家里怎么乱糟糟的?”章惇熟练地从书房把曹暾拎了出来。
他看着曹暾袒露的小胳膊上的乌青,不悦道:“佑三还真狠心。”
章惇每次见到他都要闹一句,曹暾懒得回答。
章惇很习惯曹暾不回答,抱着曹暾去看热闹。
院子里这么乱,原来是苏夫子的家人进京了。
苏洵的妻子听闻苏洵在东京勋贵人家找了工作,还能蹭别人的好夫子。即使搬家需要时间,不能第一时间赶来,她先咬牙让老仆把已经读书的二子送了过来,免得耽误孩子读书。自己和女儿、幼子等收拾好家当后,再慢慢进京。
第38章 相遇即天崩
提前进京的苏洵家的二儿子, 就是后世迷弟迷妹极多的苏轼苏东坡,如今八周岁,虚岁为十岁。
曹暾听到苏轼来后, 如大部分穿越者一样, 动了去瞅一瞅的念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没看完的新淘来的唐传奇, 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往坐榻上的靠枕上一倒,继续看书。
苏轼什么时候看都一样, 外面又吵又热,先看书。
范仲淹这位“朱夫子”身为“苏夫子”的同事,热情地帮苏洵张罗。曹佑也早早去了苏洵暂住的小院子候着。
无人管曹暾, 曹暾看书时脚都翘到了榻上的矮桌上,闲适无比, 十分畅快。
这样畅快的曹暾, 是注定会被烦人精章惇制裁的。
曹暾趴在章惇肩膀上,小手挠着章惇的肩膀:“热,放我下来。”
章惇颠了颠怀里的曹暾,拍了拍曹暾的屁股:“暾弟别闹,院子里人多物杂, 小心伤着。”
曹暾:“我有那么蠢吗?”
章惇点头:“有。”他回答完,被他自己的话逗得咯咯咯笑个不停。
曹暾使劲抓挠了章惇两下, 软塌塌地不动了。
越动越热,挣扎不了,不如不动。
他心道, 章惇和苏轼是真的千里红线一大把的牵, 剪不断理还乱, 蝴蝶翅膀扇成这样了, 章惇还能碰巧在苏轼进京当天来自己家做客。
也好,等章惇去烦苏轼,他就可以摆脱章惇了。
这么一想,曹暾被打扰读书的悲愤少了些许,有兴致去看幼年苏轼长什么样。
苏轼正站在范仲淹面前。苏洵似乎在向范仲淹介绍儿子,范仲淹微笑拈须颔首。曹暾那劳碌命的老好人小叔叔曹佑在院子里独自忙碌。
老仆带苏轼入京时,也带来部分家当,尤其是许多书。曹佑指挥家仆帮苏洵整理带来的家当,安排苏家仆从的住处。
曹暾趴在章惇肩头朝苏轼看去时,梳着总角的苏轼正好转头对上曹暾的目光。
章惇也正好发现苏轼在哪,转身向苏轼走去。
章惇一转身,曹暾便后脑勺对着苏轼,看不到苏轼了。
曹暾:“……”章惇是懂怎么有意无意地气人。
苏轼拉了拉苏洵的袖子。
苏洵顺着苏轼的视线看去,朗声笑道:“只有你才能把暾儿从书房里拖出来。”
范仲淹看着章惇怀里缩成一团的曹暾,脸上慈祥的笑容更灿烂了些:“惇七,你不是在太学上课吗?”
“我没把他拖出来,是抱出来。明允你若能狠下心,也能把他抱出来。你们都纵着他躲懒,我才不惯着他。”章惇又拍了拍曹暾的屁股。曹暾不动也不弹。
章惇又对范仲淹道:“叔父说暾弟直接考下一届进士都没问题了,我特意请假来告诉暾弟,让暾弟别老想着考童子科,明年去考个状元回来。”
苏轼是个很活泼又很藏不住话的性子,脑子里也没有多少人情世故,即使来到陌生的地方,遇到陌生的人,听见自己不赞同的事,他也开口讽刺道:“为这点小事就请假不读书,你是个纨绔。”
范仲淹困惑地看向苏轼。这孩子的脾气有点暴躁啊。
苏洵拍了苏轼的脑门一下,皱眉道:“惇七家学渊源,去太学只为锻炼人情世故,他请假不是‘不读书’;他告知好友可以参加明年科举的喜讯,也不是‘这点小事’。”
苏洵不常在家中,苏轼有点怕这个陌生的父亲,闻言缩了缩脖子,表情仍旧不赞同,但闭嘴了。
苏洵继续教导孩子道:“再者,即使惇七一时贪玩,你可以心中不赞同,但为何直言辱骂?惇七若顽皮不对,他的错误比你骂人小多了。二郎,向惇七道歉。”
章惇没和年幼的苏轼计较,道:“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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