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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131页(第1/2页)
狄诤点头,心道二哥估计猜到了暾弟的身份。
其实暾弟只要说他身份有问题,那他的身份是什么,真的太好猜了。
后族曹家养的身份有问题的孩童还能是什么身份?只能是那个身份。
狄诤支持兄长,只是委婉地对父亲提了一下,曹琮之死有蹊跷。
狄青沉默许久,道:“曹宝璋想多了,陛下仁慈,不会做得太过。他不用这样。”
狄诤道:“我可以用父亲的话安慰暾弟吗?”
狄青看着狄诤那澄澈的眼神,把儿子拎到腿上,要打儿子屁股。
狄誐正好来找哥哥玩,见爹爹要揍哥哥,立刻高声大喊:“娘娘!娘娘!爹爹欺负哥哥!”
在庭院里栽葡萄的魏夫人气势汹汹冲进来:“狄青!放下弃疾!”
狄青一愣,狄诤从父亲腿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去教妹妹读书了。
狄誐牵着哥哥的手,回头对挨母亲骂的父亲做鬼脸。
谁也不能欺负我哥哥!爹爹也不行!
“哥哥,你能再和我说说曹哥哥在江南的故事吗?”
“你都哭了多少次了?还听,想又哭一场吗?还有,暾弟是你弟弟,比你小。”
“我不信。曹哥哥好厉害的,肯定比我大。”
“就算你不信,他也比你小。”
“那……曹小哥哥?”
“都说了你该叫他弟弟……”
狄诤为妹妹坚持认为厉害的人一定是哥哥这个奇怪的认知,而头疼不已。
……
待七月刚过完的时候,赵祯在夏竦建议厚赏曹暾的孝悌时,才知道曹家卖房还债的事。
他心里郁闷,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拦着曹家还债吧?
曹家不卖房,难道让皇后变卖嫁妆吗?那他更没脸了。
可让他厚赏曹家,岂不是就证明他确实在任性,而不是根据常例?
赵祯便只能装作不知道此事,气得在张美人那里喝了好几场酒,喝得酩酊大醉。
酒醒后,赵祯便提拔张尧佐为天章阁待制、河东转运使。张尧佐的职官和寄禄官都从从六品一跃成为从四品。
如赵祯所料,曹琮一死,朝堂对他破格提拔张尧佐的声音就不那么尖锐了。
赵祯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
他想着在宫外自称父母双亡的孩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最终,赵祯还是听取了范仲淹一半建议,以曹暾孝悌为名,赏赐了曹暾一处宅邸。
京中房价极贵,坐拥房产地皮最多的当然是皇帝本人。房屋租赁收入是内库最重要的收入之一。他不缺赏赐的宅邸。
曹暾推辞再三,然后愧受了。
虽然皇帝赏赐大臣宅邸,地契还是在皇帝手中,但只要曹暾不死不流放,这宅子就是归他所有,只是不能转卖而已。
终于拿到心心念念的房子,曹暾当然要上奏章感激涕零。
他在奏章中写自己出世之前父亲就去世了,身世十分凄苦,幸得长辈怜惜,才能活到这么大。他十分感谢皇帝赏赐宅子,让父亲死后没有片瓦栖身的自己有了栖身之所。
曹暾奏章中所写的抒情散文文采斐然,闻之者无不感动落泪,朝中公卿争相替曹暾宣扬文名。
没几日,京城人人知道了这一篇字句华丽、内容感人的美文。时人争相传抄,一时间京城再次因曹暾纸贵。
曹暾神童之名,再次朝着京城外传播。那篇自言身世凄苦,父亲死得太早的美文也跟着传播了出去。
虽然在宋辽边境戍边,但离京城最近,在山东当官的富弼很快看到了这篇文章。
他毫不犹豫道:“是范希文代笔。”
范仲淹的文风,他再熟悉不过。
富弼愁眉紧锁:“范希文这是在做什么?”
范仲淹不是在教导太子吗?怎么借太子的名义骂皇帝是个死爹?
皇帝肯定没察觉这篇文是范仲淹写的,不然范仲淹就不是起复京东路转运使,而是去雷州或儋州了。
第75章 银钱不够用
富弼忧心忡忡。朝堂旧党则惶恐不安。
他们不知道范仲淹一直在京城教导太子, 还以为范仲淹真的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如今范仲淹突然冒出来,起复为京东路转运使,朝堂旧党以为皇帝又要重用范仲淹。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他们绞尽脑汁, 思考怎么再次压制范仲淹。
他们想了又想, 放弃了思考。
夏竦私下对吴育道:“就算是我, 也不想陷害范仲淹啊。”
吴育不明白夏竦为什么要来找他说心里话。他和夏竦很熟悉吗?
而且,夏竦你不是已经陷害过范仲淹,说他想行霍光之事了吗?!
夏竦还真以为自己与吴育挺熟悉, 两人是站在一起的。
吴育不动声色地照顾曹暾,夏竦公开宣称要照顾曹暾。这两人一暗一明,配合默契无比。
夏竦除了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偶尔陷害一下忠良,政务上从来不出错。吴育是个十分公正的人, 即使他不喜欢夏竦的品性, 夏竦若对皇帝献上可行的策,他也会支持。
于是在夏竦眼中,于公于私吴育都暗中帮助自己,那不就是和自己一伙的嘛!
至于吴育对自己从来没有好脸色,夏竦心很宽, 以为吴育天生一副臭脸。
没见范仲淹还在朝中的时候,吴育对人见人爱的范仲淹也是一副臭脸?
四舍五入, 夏竦等同于范仲淹。
吴育不想听,夏竦还是继续对吴育说心里话:“朝中那些人颇不大气。范仲淹已经被逐出中央,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赶尽杀绝?我尚且能弹劾富弼通辽, 可弹劾范仲淹, 陛下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不是平白无故地损害我在陛下那里的形象?”
吴育冷漠道:“什么形象?奸佞的形象?”
夏竦充耳不闻, 继续道:“再者, 我听陛下说起范仲淹,似乎言语中有愤恨之情。恐怕陛下起用范仲淹,不过是堵住天下人悠悠众口,我们根本不必担忧。说不准就会让范仲淹在边疆和江南来回调动,美其名曰要么安排范仲淹去军事重镇,要么安排范仲淹去繁华之地,是重视范仲淹,实际上……”
吴育扬起手中书卷,“啪”的一声砸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夏竦的脸。
夏竦抬手挡住:“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唉,不能妄议陛下。”
吴育冷哼了一声,心里焦急无比。
奸佞向来擅长逢迎上意,夏竦说不定正好说中了皇帝的心意。
夏竦不知道范仲淹一直在京中,吴育知道。范仲淹如今被外放,明显惹怒了皇帝,而不是“起复”。
吴育想起曹琮那违和的调令,心里叹了口气。
大宋不杀士大夫,也不常对勋贵动手,但这不代表士大夫和勋贵就安全了。
皇帝想杀谁,就把谁远远贬谪。若是一次贬谪死不了,就多迁几个地方。大部分人都会郁郁而终。
贬死他乡的士大夫常有冤屈的。曹琮的事原本不会让吴育动容。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怕有一日皇帝要贬死自己,吴育也不会对皇帝有怨言。只是此事关系到储位之争,吴育才十分忧虑。
范仲淹大概也是如此,才会直谏犯上,惹怒皇帝。
吴育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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