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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157页(第1/2页)
她再不练习唱歌跳舞,只每日枯坐在小小的佛像前念经,念得满脸肃容,那张如花容颜竟和枯木似的了。
张美人这才满意,不过仍旧不让周郡君来侍疾,以作敲打。
赵祯病倒这些日子,张美人和两个妹妹轮流侍疾。张美人陪侍白日,两个妹妹轮流守夜。
待赵祯终于能下床走动,张美人憔悴得如雨中芙蕖般美丽,大张郡君和小张郡君也病倒了。
赵祯感动不已。
待赵祯痊愈,能够重新处理朝政,已经是七月了。
原本病着的小张郡君带病照顾赵祯,竟能痊愈;而之前身体健康的大张郡君不知道为何,一直缠绵病榻。
御医瞧了,说她郁结于心。
张美人扑在赵祯怀里,直言她们姐妹有多么凄苦。赵祯怜爱地摸了摸张美人沾泪的侧脸,温柔又坚定地说道:“我会想法子,卿卿别哭。”
一双挚爱深情对视,郎情妾意,缠绵悱恻。
狭窄的床榻上,小张郡君哭着为姐姐喂药:“你这是何苦?难道你还指望着什么,才不甘不愿吗?”
大张郡君抚摸着肚子,愣愣地不说话。
她一直没能怀孕,以为自己不能生育了。谁知道一通劳累,竟可能流了个孩子。
御医也说不准。
这宫里几千妃嫔,时常有月事不准,偶尔血崩的。
不是高份位的妃嫔,御医都是时隔好久才诊一次脉。待妃嫔流血时,也不知道那血是怎么回事。
只是瞧着像而已,御医在医案上都不会写。
可大张郡君却魔怔了似的,非觉得自己累掉了一个孩子。
她病倒,却不是因为这魔怔,而是她的姐姐得知此事后,哭得十分伤心,说这个孩子可以为她如何如何。
大张郡君这才意识到,如果她的孩子碰巧是个儿子,恐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李宸妃。
儿子给了别人,自己被打发得远远的,四十来岁就香消玉殒。
她……能活到四十来岁吗?
大张郡君想了想,她再待在这宫里好像毫无了盼头,便不想活了。
小张郡君哭着求她不要丢下自己时,大张郡君才振作起来。
小张郡君见姐姐想通了,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脸上的笑容也明媚了不少。
赵祯也很为张美人开心。
他见大张郡君的身体稍好了,就让大张郡君去道观居住祈福。
赵祯信这个,认为拔除病气后,大张郡君立刻就会痊愈。
大张郡君拖着病躯搬到郊区道观,每日吃素,人很快就没了。
张美人哭得晕厥过去:“我们姐妹怎么会如此命苦啊!”
赵祯心疼不已,也后悔不已。
如果自己早早下定决心,给张美人提了份位,那张美人的妹妹就不会许久请不到一次平安脉。
都是自己的错啊!
小张郡君……张八妹捧着姐姐的骨灰坛子,神色木然。
没有份位的妃嫔病死,连一口薄棺都没有,没地方给她下葬,也不可能让家人去宫里领棺材,那太不吉利了。
曹夫人从张八妹手中接过骨灰坛子,神色也一副懦弱木然模样,与张八妹无二:“我让你继父带着你弟弟们回乡了。娘在京中陪你。”
张八妹道:“娘亲,你也离开京城吧。”
曹夫人摇头:“我不留在京中,哪能获得赏赐?你姐姐是个孝女,总会让皇帝记得赏赐我。那么多钱,我哪舍得?我得给你的弟弟们攒钱,也要送钱入宫让你好过些。”
曹夫人拍了拍手中的骨灰坛子:“别学她。你心里别存着希望,就不会失望。你还年轻,说不得将来还有熬出来的一日。我走了,免得你姐姐误会。八娘……小心些,娘在宫外陪着你。”
张八妹轻轻颔首。
曹夫人又道:“记住,陛下的赏赐,你一分一厘也别要。”
张八妹再次轻轻颔首:“娘亲放心,我省得的。我会很小心,我会活下去。”
曹夫人叹了口气,不敢多留,依依不舍地离开。
张八妹驻足良久,转身回宫。
后宫里多了谁少了谁,都是小的不过再小的事。
只是那张美人的妹妹是因为侍疾而亡,才让宫里多了些谈资。
赵祯试图以此为张美人升份位,公卿不理他,说可以为张美人的妹妹追封,但张美人没有功劳,不能升份位。赵祯便作罢了。
他终于得到了曹暾的消息。
曹暾一路走一路卖书,围着京城绕圈圈,确实一副游学扬名的模样。
赵祯便放心了。
他赶紧让人给范仲淹传密信,让范仲淹躲着曹暾。
范仲淹回信,曹暾并没有来京东路。但京东路盗贼多,又是边疆,如果曹暾真的要来京东路拜访他,可能会非常危险。范仲淹请求赵祯公开曹暾的身份,让各地严查曹暾的信息,把曹暾接回宫。
这信自然是如泥牛入海。
尹洙对也被丢下的张载和范纯祐道:“你们是说范希文真的没见到郎君吗?”
范纯祐想了想,道:“应该是见着了。如果没见着,父亲就要请求回京了。”
尹洙冷哼了一声:“我想也是。”
他安下心来。
看来郎君只是去散心,那他就不催促了。
京中动静有些奇怪,或许郎君暂时躲一躲也好。
尹洙时常进宫,发现禁军三帅都换了人。
皇帝很信任的狄青外放,连刚接替曹琮不久的那庸碌也出京了。如今担任京中禁军三帅的,都是没有名气和才干、空有家势的人。
而那家势,也要追溯到太/祖太宗时期和皇室联的姻,与如今的皇帝关系较远了。
尹洙很奇怪皇帝为什么将京中禁军三帅统统换人,写信询问范仲淹。
曹暾看到了信,冷哼了一声。
范仲淹问道:“暾儿可能猜出陛下想做什么?”
曹暾道:“可能就是想整治勋贵吧。”
曹暾没说实话。如果他告诉夫子,皇帝想来一场烽火戏诸侯,那夫子肯定会连官帽子都不要了,急急回京劝阻。但这场宫变,谁劝阻都没用。
事情没有发生,他们又如何劝阻?
等事情发生,等夫子得知,至少已经过去一两月,尘埃已经落定,他就不怕夫子卷入了。
反正宋仁宗好名,他不是真的想杀谁,不过是在宫里弄出些小小的风波,然后说母亲没有处理好宫务,让母亲承担个连带责任而已。
不伤及性命就没问题。
不说历史中宋仁宗没能成功废后,只要他好名,就不敢公开赐死母亲,那母亲留得命就不怕。
曹暾将视线投向了另一个方向。
河北贝州。
不知道他的书传到了贝州了吗?贝州的人会不会以他书中口号为自己的旗号?
如果贝州人用了他书中的口号,皇帝就该对他动杀心了。
曹暾心头一阵轻松,象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真好啊。
如他所想的,贝州正有人在磕磕绊绊地翻看他的书。
贝州,在后世河北邢台市清河县。
这里本该是很富裕的。
贝州在永济渠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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