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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188页(第1/2页)
夏竦又去找文彦博骂了一场。
明镐正在和文彦博喝酒,见状想离开,被夏竦抓住衣袖。
夏竦冷哼:“你查了曹家火灾,不会不知道暾儿的身份。”
明镐深呼吸,使劲甩手,想把夏竦甩开。
文彦博无力地扶额。
夏竦又拉住一个人听他诉苦。
“天还下着雨,陛下就把暾儿赶出京城,陛下不慈啊!”夏竦老泪纵横,“我受不了了。过完这个端午,你们就弹劾我,我要外放。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进谏,那我的仕途就没了。”
文彦博和明镐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夏竦抹着眼泪道:“你们不就想弹劾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次弹劾我,我不报复你们!”
文彦博扯着嘴角道:“怎么报复?说我通辽?”
明镐也扯着嘴角道:“还是说我去收买矿工?”
眼泪还没干的夏竦:“扑哧……哈哈哈哈哈。”
文彦博和明镐都以袖掩面,认为夏竦臭不可闻。
你居然还笑?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厚颜无耻!
文彦博和明镐厌恶夏竦,却还是同意了夏竦的请求。
他们本来就想弹劾夏竦……这么一想,他们心情就很不舒爽了。明明赢了,却象是如了夏竦的意,输掉了。
夏竦神清气爽,准备回家时,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明镐:“这是郎君让我送给你的谢礼。我本来打算寻个时间来拜访你,没想到正好碰见,我就不用去你家了。我想你也不想我与你多接触。”
明镐迟疑地展开纸,不知道什么谢礼只需要一张纸。
纸上是印刷的呆板字迹,似乎是一封信。
曹暾言,得知明镐有背疽病,有一方神药或许能救明镐一命。
他详细地写了背疽病的成因和治疗方法,与如今医书中所写的都不同。
不过那用烈酒和大蒜炮制的神药,倒是与如今治疗背疽病的方法类似——御医会将大蒜切片,贴在背疽上。
明镐疑惑:“郎君还懂医术?能为我看病?”
夏竦似笑非笑道:“看病?不,郎君看的不是疾病,是命数。”
反正郎君的礼物他带到了,明镐爱信不信。他若不信郎君,活该熬不过此劫。
夏竦也有这方子。这方子费时费力费钱,但郎君说能治很多病,让他尽力多活几年。
……
曹暾终于离开京城。
赵祯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错觉。
他心情正愉快着,就得知一个令他惊诧的消息:“什么?章希言和张顺之与曹暾一同离开了?!”
宫里唯一被赵祯直接告知曹暾身份的宦官张茂则,跪在地上道:“是,陛下。”
赵祯一时间有些茫然。
诚然他让章得象和张士逊知晓曹暾身份,就是让两位致仕老臣照顾曹暾。但他深知两人明哲保身的性格,两人本不应该与曹暾关系太紧密。
章得象和张士逊都已经年老成疾了,居然要陪曹暾远行,他们不怕死在半路上吗?!
第101章 再次去青州
章得象和张士逊决定与曹暾一同去青州时, 曹暾事先不知道。
等出发时,曹暾以为只是送别的章得象和张士逊一同登车,半晌无言。
章得象和张士逊轮流揉了揉曹暾的小脑袋, 只是微笑, 不发一言。
曹暾垂下头, 也没说话。
曹佑将宽大的马车让给两老一小,自己出外骑马。
章得象在中书省八年,一切宗党亲戚皆抑而不进, 儿孙没有身居高位者。
此次他与曹暾一同离京,没让儿孙跟随,而是孤身前往。
章家已经有章惇、章楶、章衡三人与曹暾为友, 他不希望章家子孙与曹暾绑定得更紧密。
这不是他仍旧保持中庸,只是他心态平和, 认为没有才干的人给了他高位, 也会遭遇灾祸。他致仕后皇帝给他恩荫,他宁愿把恩荫给侄儿章楶,也不给儿孙,而是让儿孙自己考官,便是这个理由。
他已经给了儿孙足够多的富贵和人脉, 如果儿孙还不能身居高位,那就是儿孙自己的本事不能承受更多的富贵。
张士逊带上了幼子张友正同行。
张友正无意仕途, 也不治家事,只居小楼学字,是个书法痴。
张士逊让他随行伺候, 张友正还没什么反应, 他亲哥张友真差点哭出来。
我那弟弟还能伺候老父亲?是老父亲照顾他吧!
当张友真得知弟弟不仅要照顾老父亲, 还要照顾不带儿孙出远门的老章相公时, 他忍耐了许久的眼泪还是决了堤。
张友正挠头。虽然他平时不干活,但该会的还是会的……吧?
反正去哪练字都是练字,张友正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
张友正和范纯祐、张载、夏安期一起骑马,抱怨大哥对自己不信任。
曹佑离开马车,骑马跟上几人后,正好听到张友正的抱怨。
他从头皮开始发麻,直麻到了后背。
曹佑揉了揉太阳穴。他要多上心几分了。
罢了,就把两位老相公当作自家老人照顾,有那么多仆从在,范纯祐和张载也能搭把手,问题不大。
实在不行,暾儿也能搭把手。
至于张友正,曹佑怀疑,还不如自家暾儿会照顾人。
夏安期很羡慕张友正。
张友正这里是爹照顾儿子,而他,想照顾爹,爹都不理他。
希望自己离开后,爹不要再弹劾别人了。
如果非要弹劾,弹劾什么内帷不修之类的不行吗?整个大宋朝廷,就只有爹弹劾别人时格格不入。
不过好像除了弹劾富弼,爹弹劾其他人时也蛮正常?
夏安期更加头疼。
这一行人老的老,小的小,夏安期不放心。他要把曹暾送到富弼手中,才敢离去。
夏安期一想到要和富弼见面,头就开始疼。
范纯祐看向夏安期为难的神情,笑着用马鞭戳了戳夏安期,挤眉弄眼。
夏安期瞥了他一眼。
范纯祐无声大笑。
夏安期扬起马鞭。
范纯祐赶紧策马躲到张载旁边。
张载满头雾水。你们俩挤眉弄眼干什么呢?
范纯祐只是无声地嘲笑了夏安期而已。
两人在陕西初遇时,夏安期已经能独当一面,而范纯祐还是未及弱冠的活泼小将。那时范仲淹身为夏竦副手,范纯祐也常跟在夏安期身后转悠,可没少让夏安期这位老大哥头疼。
几年过去,物非人也非,两人连书信都已经断了许久,本以为不会再见面。
没想到,在郎君这里重聚了。
范纯祐这还不赶紧抓住机会嘲笑夏安期?
范纯祐仿佛回到了年少时,跟着老大哥笑闹。
被卷入其中的张载更加满头雾水。这闹什么呢?别拉上我!
张友正摇头晃脑吟诵诗词,之后干脆夹着马背,一手笔一手本子,写起字来,也不怕摔下去。
曹佑则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不断在庞大的车队首尾巡逻,安排仆从和护卫做事;还要偶尔进马车,问曹暾和两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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