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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286页(第1/2页)
赵暾惊怒地瞪着小叔叔,章惇已经捏住了赵暾的双颊。
章惇把赵暾的脸扯得扁扁的:“暾弟,你故意使坏?怎么,我再考一次,你还能不准我考?”
赵暾口齿不清道:“你晚了三年入朝,还在当知县的时候,其余人都当过一遍宰执了。就你没用。”
章惇气急败坏道:“你当我稀罕宰执!”
当朝宰执范仲淹失笑。
范纯仁看看满脸纵容的父亲,又看看十分不礼貌的章惇。
父亲都不训斥章惇的吗?!
“章子厚,你松手!”范纯仁挺身而出,成为唯一一个阻止章惇恶行的人,“你怎么能对太子无礼!”
章惇不松手:“是他自找的!”
范纯仁急得上火。
他不敢置信的是,章惇以下犯上,父亲竟然不阻止!
就在范纯仁和章惇拉拉扯扯的时候,楼下传来很大的嘈杂声。
他们在酒楼上看榜。
酒楼为了沾新科进士的喜气,今日楼下大堂只接待殿试贡生,还赠送贡生白水解渴。
赵暾等人额外花了钱,坐在二楼雅阁。
雅阁处有一处栏杆,正对着中间大堂。平日里,客人就能坐在这里,看酒楼中的伎人演出。
今日伎人演出的台子都摆了桌椅,让贡生和带来的仆从、友人入座。
章惇耳尖地听到不好的话,揪着赵暾的脸颊,皱眉往下看去,正好看见有人站起来,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我等清贵,怎么能与外戚为伍!那曹佑何德何能,立于我等士人之上!我不屑于与他同榜!”
赵暾半眯着的眼睛瞪圆。
他正想让章惇松手,章惇已经撒开手。
赵暾:“我要去……”
曹佑:“暾儿别……”
在赵暾要下去和人理论,曹佑刚拉住赵暾的手臂时,章惇手往栏杆上一撑,从七八尺高的楼台上跳了下去。
赵暾双手捧脸,发出尖锐爆鸣。
曹佑吓得冲到栏杆处,稳稳落地,众人瞩目的章惇已经冲到了那大言不惭的人面前。
“外戚如何?曹家开国勋贵,世代戍边,才被太后和群臣选为后族。你家先祖可有曹家先祖功德?可有曹家先祖能耐?”
“曹鹏举在会试之前南下平叛,千骑破万军,救两广百姓于水火,回来后能名列会试二十一、殿试第三。你可有曹鹏举功德?可有曹鹏举能耐?”
“不知曹家之德之能,你不知本朝史!不知曹鹏举之德之能,你不知本朝事。既不知史也不知事,你既不读书也不关心朝政,还当什么进士,做什么官!”
“学问人品武艺家世样样比不过曹鹏举,心里嫉妒不已,就做狂吠狴犴之态,真是可笑至极!”
“我等才不屑于与你为伍!”
章惇含怒冷笑。
被章惇骂作“狂吠狴犴”的人愤怒道:“你是谁?”
章惇下巴微抬:“今科状元,章惇章子厚!”
第158章 我十分失望
章惇这一嗓子, 现场鸦雀无声。
本来还有人不屑,认为章惇为曹佑出头是讨好外戚。
章惇一表明身份,首先京畿的贡生心就偏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但太子殿下已经归位, 那归安少年和登闻鼓事件便又拿出来被人反复提起。
曹佑身上有个外戚身份可以鄙视一下。无论曹佑立了多大的功劳, 学问和人品有多好,只要想到他是皇后的弟弟,太子的舅舅, 那么哪怕再没用的士人,都可以发出鄙视曹佑的声音。
这在宋朝,就是规则怪谈里的规则。
但章惇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他是守护太子殿下到生命最后一刻的章老相公的族侄, 太子的友人,年少时就名扬京畿的归安少年之一。
啊?你问曹佑不也是一直守护着太子的归安少年之一吗?为什么士人不尊重他?
曹佑是外戚, 曹皇后的弟弟, 太子的舅舅(正色)。
章惇可不会只骂这一声。
开了个头后,他就冲到骂曹佑的人面前,噼里啪啦反骂了一大通。
章惇显示出他作为状元超高的学问修养,每一句骂人的话都能从典籍中找到出处,没有一句重样的, 听的人是瞠目结舌。
赵暾说服了不让他看热闹的范仲淹,欢快地跑下楼时, 章惇正觉口干舌燥,结束了他的滔滔不绝,以和对方赌命为收尾, 结束了这场他单方面输出的辩论。
反正章惇单方面认为, 他在辩论, 不是骂人。
赵暾欢快地跑了几步, 在楼下的众人可以看见他的时候,脚步缓慢下来。
他将双手兜在袖口里,平端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不知怎么的,赵暾没有让人叫出他的身份,现场的人却接二连三地将视线投向他。
范仲淹在楼上没下来。
范纯仁和曹佑一左一右走在赵暾身后,皆佩戴着长剑。
那佩剑的长度,便可看出赵暾的身份不一般。
章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怒容一消,对赵暾笑道:“暾弟。”
曹佑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很感谢章惇替他出头,但无论如何,从楼上跳下去,单方面辱骂一群进士,并公开称呼太子为暾弟……一想到暾儿要为章惇收拾几十年的烂摊子,曹佑的眼神就不得黯淡。
范纯仁则满脑子想,章惇做得对吗?
章惇不应该称呼太子殿下为暾弟,但太子殿下没有展露身份,或许章惇就该假称太子殿下为暾弟?
范纯仁见识少,有点迷糊。
章惇那声清亮的“暾弟”一喊出口,现场先是嘈杂,而后鸦雀无声。
嘴里说着不愿意与外戚曹佑为伍的进士面色苍白,身体颤如筛糠,酒全醒了。
没醉酒,他没胆子骂。
赵暾瞥了那人一眼。
无怒无嗔,就象是轻轻拂去了尘埃。
赵暾缓步走向原本唱曲说书的台子。
百姓不断朝酒楼拥来,但中间的人不断往两边走。
外面人群越来越密,里面空地越来越大。
许多进士都紧紧地贴在了墙上。
范仲淹已经命人从二楼窗户上跳下去,寻来守在酒楼旁边的禁军护驾。
他想了想,笑着摇摇头。
罢了,他都这把年纪,还在乎什么名声?
他要的好名声,不是个人品德有多高尚,而是这大宋能有多强盛啊。
范仲淹稳步下楼。
赵暾望向范仲淹。
范仲淹道:“臣已经差人去取殿试试卷。”
赵暾轻轻颔首。
章惇把给赵暾当护卫的曹佑从台子上拉下来,帮他给赵暾抬了一张最沉最大的椅子上台。
途中,章惇说口渴,双手却抱着椅子不放。
跟过来的范纯仁傻乎乎地捧着水碗,跟在章惇身边,给章惇喂水。
曹佑欲言又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人人都会被章惇带着跑?
椅子搬上台。赵暾保持着兜着手的姿势,端坐在了华丽的椅子上。
他垂眸道:“策问:盖古之贤王,继中兴之世……”
赵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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