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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425页(第1/2页)
最初拿出的方案就是这个。如果按照现在州县二级划分,也只能用这个方案。
所以他才不想开会啊,开会说的都是废话。
欧阳修又道:“不过陛下,此策乃暂时之策,仍旧很不便宜。陛下可否在州上设府或大州,精简各地组织考试的负担?”
赵暾强忍着哈欠道:“暂时朝廷没有余力重新划分疆域。一步一步地来吧。”
重新划分疆域,就要重新调整地方官结构。那哪里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哪怕他能把明清的官制方案拿出来,但要让官员接受新的官制方案很难,让明清的官制方案适应宋朝现在的形势也是水磨功夫。
一旦疆域重新划分,官制大改,官员要混乱许久,才能恢复行政效率。
反正屎山代码还能跑,赵暾只敢合并,不敢新增代码,等边患解决之后,他再来改。
欧阳修问道:“陛下可是心里已经有策略?”
赵暾点头。
欧阳修先是欣喜,然后遗憾道:“可惜臣已经年老,不知道能否看到那一日。”
赵暾无语道:“你哪里老了,才刚五十出头。放心,我一定争取在你有生之年改革官制。”
正在唏嘘的欧阳修嘴角猛地一抽搐。
陛下的话本来应该是感动人心的好话,但说出来却让人十分暴躁。
不过有赵暾这席话,欧阳修还是安心了不少。
人人都知道宋朝这官制需要改。可如何改,谁心里都没数。
陛下似乎很有自信,他要相信陛下。
赵暾至今为止做出的决策都没有错误,臣子不自觉地逐渐信任和依赖他的判断了。
童生试的县试考算术和帖经,州试考经义和诗赋。
同时解试和会试、殿试也有改变。
解试和会试不再以首场考试为重,而是并重。殿试只考策论。这一点在上两届科举已经开始实施,只是以诏令的方式正式确认。
赵暾暂时没有取消解试和会试的诗赋比重,以让考生适应。
增加童生试之后,科举之路更加艰难。制科考试变成官员再考核之后,士子还失去了一条晋升的路。
为了补偿士人,赵暾下令,自这一届科举起,殿试只排名,不罢黜。
赵暾还考虑,要不要把四年一届改成三年一届。不过他见只宣布殿试不罢黜之后,士人就已经欢呼雀跃,没有因增加童试而议论纷纷,就没有再改。
等下次他大刀阔斧改革官制的时候,再将三年一试抛出来。
不进一步限制荫补,裁减冗官,三年一试就算选得了人才,他也没有官位给这些人才。
一想到朝中还有那么多只拿俸禄不干活的官员,赵暾就头疼不已。
说起殿试不罢黜,这本来是赵祯在嘉祐二年试行的制度。
对于这次决策,后世议论纷纷。南宋有个人在自己的笔记小说里写,是因为在庆历战争时有个殿试被黜落的考生张元投靠了西夏,还写诗嘲讽韩琦和夏竦,所以赵祯君臣心惊胆战,从此不敢在殿试黜落考生。
这个野史特别野,后世民间多喜欢这个说法。
不过现实没那么野。
赵祯宣布殿试不罢黜时,宋夏战争已经过去二十年。宋朝君臣如果在意张元,不会二十年后才改革殿试。
实际上宣布殿试不罢黜时,君臣的考量就写在史书中。
赵祯和重新回到朝堂的庆历君子们试图继续推行精贡举的政策,从根本上遏制冗官的隐患,欧阳修改革科举文章体裁,韩琦和富弼等人精简科举人数,欧阳修还为此遭到了考生的死亡威胁。
但赵祯君臣为了安抚考生,既然参加殿试的考生变少了,那么殿试就不罢黜了,而且考试时间也缩短了。
自嘉祐二年起,不仅殿试再不罢黜,科举时间从四年一次变成两年一次。
这样一安抚,科举人数精简了个寂寞。虽然此次改革让宋朝散文得到极大发展,促成了宋朝文学的兴盛,但在吏治上并无影响。
到了宋神宗的时候,宋英宗终于找到了一个“圣王舜三年一考功”的借口,将科举延长至三年一次,才算勉强遏制住了科举入仕人数。
赵暾就吝啬许多。
他收集贡生意见,见贡生已经被殿试不罢黜这个诱饵钩住,就不愿意撒出新的诱饵了。
贡生也不知道自己本来还该有更好的待遇,就全部安静下来。
尤其是这一届贡生,一听说这一届殿试不罢黜,他们踊跃支持陛下的新策。
解试前多了童试?反正他们又不用再考了。
贡生们振振有词,解试和会试本来也要考帖经和经义,童试只增加了算术,难道你还不识数吗?
能考上解试和会试的士人,通过童试轻而易举。这有什么好反对的?
而且获取考试资格变成通过童试之后,士人再不必去向当地地方官寻求推荐。
士人只需要参加当地官学招生,由官学审核士人的身份户籍和家庭关系,只要符合条件,不限制名额,一律入学。
陛下这是要将天下士人全部收入囊中,是明君!
“从此士人只需要考过童试便可以科举,无须拜访州官。该不会是那些想要收受贿赂的州官在雇人反对吧?”
“极有道理!”
就象是野史不野就传播不广一样,阴谋论不够阴谋也不会博人眼球。
不仅不是权臣的官员厌恶权臣,还没当官的士人也天生对官员有颇多意见。当这个阴谋论出现后,连原本反对新策的士人都赞同新策了。
仔细想一想,不需要给州官送礼就可以参加科举,确实很好啊!
本来许多州官都上书反对新策。
范仲淹规定参加解试的考生必须在官学上三百日学,就让地方官觉得足够麻烦,纷纷出声反对,现在还要增加两级考试?那不是更加麻烦。
反对,反对,强烈反对!
一想到每年增加那么多事,州官就头疼。
他们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干活的。监督官学和主持童试这些事他们逃不掉,一旦做不好,贡生肯定会闹到汴京。科举舞弊一向是不能沾染的大污点,他们再懒也得好好做。
一想到每年都要甄选童生,他们会少多少宴饮的时间啊,难受。
当阴谋论出现后,汴京的百官就不再支持州官的上书了。
已经在京中为官的官员,哪怕外放,只要有政绩就很容易再次入朝为官。他们需要政绩,一年一届的童生选拔,就是他们的政绩来源。他们的喜忧与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入汴京为官的大部分州官不相通。
原本他们反对新策,有的只是见新就反,有的是觉察出这是庆历新政“精贡举”的变种政策而反。
但贡生都支持新策,并议论反对者是想要贪贡生钱的州官,既然新策符合他们的利益,反对又会惹一身污水,他们就默许了。
赵暾对着回京的富弼,大骂这群为反对而反对的人:“什么叫党争?这就叫党争!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此举对他们只有好处,但就因为这是庆历新政的延续,他们就要为反而反!”
富弼大骂赵暾:“别岔开话题!什么叫把我绑回来?这是皇帝该说的话吗!”
赵暾继续骂那群党争入脑的混账官。
富弼继续骂不知礼的皇帝。
一老一小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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