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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503页(第1/2页)
耶律洪基心头一颤:“方田均税作用很大?”
耶律仁先想了想,道:“若论长久作用,可能不大,宋廷没有精力维持这样复杂的田税制度。赵暾此举,恐怕非是奔着长久去,而是想以此为借口清查隐田隐户,充实国库。”
耶律洪基了然:“他是想揽钱。”
耶律仁先点头:“没错。”
耶律洪基叹气:“等将这笔额外的赋税收上来,他就会图谋幽云了。”
耶律仁先连带欣慰:“陛下极有远见!”
耶律洪基失笑:“显而易见的事,算不上有远见。在尚父看来,我们是否要赶在他完成新政前进攻宋朝?”
耶律仁先面带犹豫。
耶律洪基道:“尚父可有为难?”
耶律仁先虽然知道皇帝已经下定了南征的决心,还是秉承着忠诚之心,再次劝谏道:“宋朝正值鼎盛,现在属实不是进攻宋朝的好时机。臣仍旧建议,以防守为重。”
耶律洪基果然如耶律仁先所想,主战之心十分坚决:“正因为宋帝极具野心,才要趁着宋帝还未做好准备,打河北一个措手不及。宋人怯懦,只要吃过一次亏,许多年都不敢再起兵锋。朕明白尚父的谨慎,朕也非真的想要南征,只是与河北守军做过一场,让宋帝明白我大中国非南朝能捻虎须。”
耶律仁先见再次劝说失败,心中叹息不已。
哪怕宋帝已经完成清丈隐田,筹备好了军资,我朝在幽云拥有地利人和,只要停止修建佛宫,安抚百姓,宋帝想要攻打幽云极为困难。
耶律仁先甚至敢下军令状,只要由他防守,绝对能击败入侵的宋军。
但陛下听不进去。
陛下坚信修筑佛宫比轻徭薄赋更能稳定民心,也坚信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所幸陛下确实无意争夺中原,只是与河北守军打一场。若乘其不备,或许有可能胜利。
但耶律仁先也只能说有可能。
狄诤虽无太大名气,但他也是多年宿将,一直为狄青和曹佑副将,就算打不了主动进攻的仗,防守肯定没有问题。
再者,宋朝军制与大辽不同。大辽乃是各大将自带亲兵,而宋军则是临时调配主帅。
兵不知将,本来这是宋军的弊端。但狄诤曾为曹佑副将,他练的兵,和曹佑所练的兵并无不同。
曹佑在汴京,又不是在路途遥遥的南疆。
一旦宋辽开战,曹佑快马加鞭,几日内就能抵达河北战场。就象是长平之战,白起悄悄抵达战场,接手曾是他副将的王龁的军队一样。那狄诤所练的兵与曹佑所练的兵,无何不同。
但耶律洪基听不进去谏言,耶律仁先只能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能将己方胜率拉到最大。
最差,辽军败退,他也一定要将辽军大致完整地带回幽云,虽败无损。
思来想去,在宋帝的视线投向清丈隐田时,是大辽唯一能成功偷袭的机会了。
耶律仁先只能支持了耶律洪基的判断。
他们必须趁着宋朝忙于新政时果断出击,否则宋朝做好准备,辽军将丧失主动进攻的机会。
耶律洪基让南京加紧修建佛宫。
他要趁着佛宫修筑好的借口南下,名义上带着大量扈从官吏恭贺佛宫建成,开一场盛大的佛会,实际上是带兵攻打宋朝河北。
为了麻痹宋朝,他必须更加崇佛,以让宋朝误解他没有进取心。
宋朝在南京的探子传回情报,南京城中多了许多骑马的辽人将领。南京镇守正以迎接皇帝南巡召开佛会为理由,在城郊扩建兵营和马场。
因战马太多,许多百姓的良田暂时被征用。
虽然辽廷给了补偿,但这位南京镇守非是耶律仁先那样品德高尚的人,手头卡了不少油水。辽朝给幽云百姓的补偿,落到实处的很少。
狄诤将情报送抵赵暾手中。
赵暾笑道:“小叔叔,清丈隐田缺人手,你也去?”
曹佑拱手:“臣遵旨。”
第298章 辽军犯河北
包拯和欧阳修很快传回了消息。
地方上确有违法虐民的行为, 不过都是地方州县官所为,而且都是在负责推广方田均税法的中央官员离开许久后,他们才开始动手。
犯事的官员中, 贪污受贿、故意虐民者不多, 大部分人都是嫌弃方田均税法麻烦, 有的让百姓自行上报税额,有的将收税转包给上户……没有了官府的监督,便产生了诸多问题。
不过这些问题老税制都有。重新丈量田地后, 百姓的承受能力强大不少,这点小事不会让他们成为流民。
地方上确实存在流民,但流民都是因为天灾或个人灾祸, 与方田均税法关系不大,也没有大批流民逃亡。
当时有流民聚集在京城喊冤, 但赵暾派人去查的时候, 流民都不见了。
呈上流民图的官吏振振有词,说流民就是四处乱窜,怎么会待在同一处地方?
他没想到,包拯居然寻到几名喊冤的流民。
正确来说,非是包拯寻到人, 是那几个流民冲撞了包拯的车驾,求包拯救命。
寻常百姓根本不敢冲撞官吏的车驾。话本子中百姓拦路喊冤几乎不可能。若真有这样的百姓, 最大可能是直接被处死。即使侥幸没死,官吏一般也不会去管这些喊冤的人。
如同敲打登闻鼓首先要自己挨板子一样。好死不如赖活着,不鸣冤可能还能苟活, 鸣冤可能就真的死了。
流民敢拦包拯的车驾, 是因为包拯是“包青天”。
赵暾当了皇帝之后, 创作时间减少, 连一个《归安丘园》都拖拖拉拉还差最后一本完结。
章衡等人虽然也很忙碌,勉强还能维持创作。
即使包拯强烈抗议,但章衡还是在继续连载“包青天断案系列”。“包青天”的名声,可能比大宋的皇帝还出名。
大部分百姓可不知道皇帝的庙号谥号,即使他们知道改朝换代了,也还以为自己的皇帝一直都叫宋太/祖或者宋太宗呢。但一提起包青天,他们都知道包青天叫包拯。
包拯在老百姓直呼他的名字时心情古怪极了。
按照常理,直呼姓名乃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即便是皇帝,也很少连名带姓称呼大臣。
包拯叹了口气,道:“是我,我是包拯。有何冤屈,本官为你伸张。”
那几个冒死前来拦车驾的流民号啕大哭,伏地大喊“包青天是真的”“开封府真的有个包青天”。
司马光站在包拯身侧,闻言落下泪来。
因这几个喊冤的人,包拯掌握了有豪强收买高官,雇用流民后担忧事情败露,居然杀人灭口的证据。
赵暾再次动了屠刀。
一回生二回熟,他再杀一次士大夫,朝堂的反应便不是很激烈了。
虽然仍旧有人担心,如今皇帝圣明,不怕杀错人。但开了这条口子,今后若出现了昏暴之君,援引如今陛下的先例滥杀无辜,可如何是好?
希望陛下还是收一收刀,全家流放,贬死即可,别直接杀人了。
赵暾从善如流,诛了首恶之后,没有牵连太广,就连首恶的家人也没有连坐。他只是抄没涉案者的家产,将其流放至夏州开垦。
范纯仁在夏州开垦了田地供养驻扎宋军,正好缺劳力。
朝臣劝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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