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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柯南同人] 在柯南世界佛系养豹的我_心心负心心》第423页(第1/2页)
一行人跑到之前的走廊,爆炸声还在持续,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地下基地仿佛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沈渊感叹:“看来乌丸莲耶生前在这里设定了爆炸装置,或许他的那个数据幽灵就是引爆密码,我们消灭了他,炸弹就被启动了。”
话音未落,右侧延伸的走廊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轰——!!”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硝烟和碎石,如同狂暴的巨龙般从那头席卷而来,热浪冲击下,走廊里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琴酒和安室透的反应几乎同步——两人同时伸手,一左一右拽住沈渊,将他拉向左侧前方的岔路。
安室透还解释道:“那边发生爆炸了,火药在向这边袭来,我们必须走弯道避开那个爆炸。”
他们身后又跟上了一堆人,显然大家都选择了这个方向前行。
沈渊被两人拽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无奈地跟着跑。他挣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开口:“两位……能不能松开我?我自己跑也是没问题的。”
然而左右两人谁都没有放手。
琴酒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
安室透则头也不回,继续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沈渊叹了口气,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跑。
走廊各处,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爆炸都让通道剧烈摇晃,头顶不断有碎石掉落,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出现裂纹。他们被逼得不断改变路线,在迷宫般的地下通道里左冲右突,仿佛被困在垂死巨兽的肠道中。
他们即将被逼得无路可退的时候,若狭留美突然道:“我是从山体的一处断壁炸开一个洞口进来的!那边直通外面,虽然要绕点路,但至少能出去!你们跟我走这边。”
没有人质疑她的话。在这种生死关头,任何一条可能的生路都值得尝试。
若狭留美带头冲进了那条侧道,众人紧随其后。
通道越走越窄,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天然的岩层痕迹,显然已经接近山体内部。
空气也变得潮湿起来,带着泥土和岩石的气息,他们来到之前乌丸莲耶关押柯南的那个位置。
又跑了几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口——那是被爆炸强行炸开的缺口,边缘还残留着爆破的痕迹。洞外,隐约能看到朦胧的天光。
“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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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春节特别篇1
宝子们春节好呀,春节期间我太忙了,时间太紧,很难保证更新,大家见谅呀!!!
种花的春节很热闹,年夜饭是沈渊和琴酒带着爸妈在外面吃的,地点在香宫。
整个景阁装扮已换了模样,巨幅春联从门楣两侧垂下来,上联下联各长两米有余,墨迹饱满,笔画遒劲,一看便是请了书法大家提笔的。门框上方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穗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一入门暖意扑面,空气中是淡淡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果木烟熏气。
大厅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帝王黄青花龙纹瓶,瓶里插着迎客松舒展着苍绿的枝条,几竿修竹挺立,更有牡丹开得雍容华贵,里面还有玉兰和柿子的装饰。红绸灯笼从廊顶垂下,每走三步,脚下便有金色的“福”字地贴映入眼帘,将整个氛围烘托得华贵又喜庆。
再往里走,休息区的沙发也换上了红布套,茶几上摆着的是金黄色的、果实累累的年橘盆栽。
一个穿着红色唐装的小男孩正踮脚伸手想去摸那橘子,被他妈妈一把拉回来,“不许动,碰坏了要赔的。”小男孩瘪瘪嘴,然后他妈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小男孩又笑了。
通过电梯来到二楼,门口有专门的接应生,核对他们的预约号码后转身给他们带路走向自己的小包间。
路过大厅的时候看得到里面一片喧闹的景象,十八张圆桌已经坐满,大家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互相拜年。
还有几个年轻人举着手机对着周围的装饰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
琴酒没见过这种景象,这里热闹得让他不自觉地绷紧肌肉,警觉起来。他的视线在那几个拍照的年轻人身上多停了一瞬,确认那只是单纯的在照装饰而非别的什么。
沈渊的父母走在前面正和接应生说话,沈渊伸手握住琴酒的胳膊,“哥,放松,这里不会有人搞埋伏的,这里可是我们的首都。”
沈岱山定的包间是六人的小间,包间正中间是深色的实木大圆桌,中央摆着的是一盆年宵花——红色的冬青枣密密匝匝,金色的蝴蝶兰点缀在一旁,底下是细碎的白石子,像一幅微缩的山水画。
四周的墙面也是深色的木质纹理挂着一幅黑底嵌着螺钿的漆画,是梅枝上栖着两只喜鹊的图案,寓意“喜上眉梢”。
巨幅的落地窗外是七百平方米的中式园林,被各种彩灯点缀的绚丽多彩,一幅梦幻的景象。
沈父沈母落座后,沈母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两个火漆蜡封的瓷瓶放到桌子上,明显就是自己带的酒。
沈渊坐下后伸手拿过来,“怎么还自己带酒了?这边有国窖的春酿,那个味道就很不错了。”
看着自家父亲那自得的模样,沈渊问道:“难道你们拿的这个是出自哪个大家之手?”
沈父淡淡一笑,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说道:“是茅台镇的老酒师做的私酿,只送不卖,这还是今年阿斯兰来家里过年,我才拿出来,要不然你可没这个福气品尝。”
沈渊闻言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行啊,沈同志,档次都上去了,还喝上私酒了?哪来的关系呀?”
这时酒口被沈渊打开了,不等他闻,一种温暖的酒香就飘溢在屋子里——不是普通白酒那种冲鼻的辣,而是带着粮食烘焙过的焦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果脯的甜。
“别说,老师傅的手艺就是香呀,我来给大家倒上。”
沈渊站起来要倒酒,琴酒也站起来,拿过他手里的酒瓶。可能是被周围过年的气氛影响的,声音有些许温和的感觉,“我来吧。”
琴酒先给沈岱山斟满,双手递过去,杯沿微微放低。白瓷杯壁映出他指尖的颜色。
沈岱山接过,点点头,眼里有笑意,“阿斯兰,坐下,别拘束。在家里不用这么客气。”
琴酒又给沈母倒酒。
沈母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阿琴,倒半杯就行,阿姨酒量不好,待会儿还要跟你们多说话呢。”
她用食指在杯壁上比了个高度,“这么多就够了。”
琴酒应了一声,动作顿了顿,给她倒了七分满——比半杯多了一点,但没到杯子的三分之二。
然后给沈渊和自己斟上。
琴酒倒完酒,香宫的工作人员没让他们久等,随后就鱼贯而入,将他们订好的菜品一一摆上餐桌。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领班,短发,别着一枚金色的梅花胸针。
她站在桌边,每上一道菜就报一次菜名,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桌人都能听清,又不显得聒噪。
先是每人一个白瓷炖盅,盖子揭开时热气腾起。
女领班说:“松茸炖花胶,用的是云南野生松茸,花胶是六十头的北海公,炖了四个钟头。”
她将炖盅轻轻放在每个人面前,放的时候手腕一转,把手朝向客人。
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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