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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大明太子的创业生涯》第二百四十四章 王保保不甘心(第2/2页)
存。儿臣拟明日即派锦衣卫缇骑赴明州，拘其子，抄其家。”
朱元璋盯着儿子看了足足三息，忽然仰天长笑：“好！这才是咱朱家的种！”他笑声未歇，目光却如鹰隼般掠过马皇后、朱标、常妹，最后钉在常遇春脸上，“老常，你藏了这么多年，心里可曾后悔？”
常遇春胸膛起伏，仰头，声音如擂鼓：“陛下！臣若贪生怕死，当年就不会跟您打下这江山！臣若想瞒天过海，这地窖里就该全是金子，而不是这些带血的纸！臣后悔？臣只后悔——”他猛地顿住，喉结滚动，眼中竟有泪光一闪，“只后悔没早几年把这匣子交给殿下！”
话音落下，满殿无声。唯有窗外槐花簌簌飘落，拂过朱元璋花白鬓角，拂过常遇春虬髯如戟，拂过朱标挺直的脊梁，拂过常妹攥紧又松开的指尖。马皇后缓缓起身，亲自捧起那碗早已微凉的参汤，递给朱元璋：“陛下，趁热喝了吧。今日这汤，是咱亲手熬的。”
朱元璋接过，一饮而尽，烫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畅快：“痛快！比昨夜的酒，还痛快！”他抹了把嘴，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传旨！即日起，设海事稽查司！蓝玉为提举，徐达、汤和为协理，常氏为录事！所有旧档，尽数归档司中，由太子亲督！另——”他声音一沉，字字如铁，“松江、泉州、明州三地，免赋之期，延至洪武十年！但凡稽查司查实之奸商、倭寇、贪吏，无论官阶高低，一律严惩！”
旨意落地，如惊雷裂空。常遇春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却仰天长啸，声震殿宇。朱标与常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有火苗腾起，不是新婚的羞涩，而是烽火台燃起的第一簇焰火——那火光映照的，不再是洞房红烛，而是万里海疆，是堆积如山的旧账，是沉在地窖深处、等待重见天日的、大明最坚硬的骨头。
午后，朱标携常妹步出华盖殿，阳光泼洒在丹陛之上，金灿灿一片。沐英率侍卫肃立阶下，见太子出来，立刻上前：“殿下，常妃，车驾已备妥。”
朱标摆手：“不必车驾。”他牵起常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微汗，却暖意融融，“走回去。”
两人沿着宫墙根下的青石路缓步而行。风拂过宫墙，带来远处市井隐约的喧闹，卖糖糕的吆喝、孩童追逐的嬉笑、茶肆里说书人的惊堂木声……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常妹忽然停步，指着宫墙缝隙里钻出的一株野蔷薇，粉白花瓣上还托着晶莹露珠：“标哥，你看。”
朱标顺着她指尖望去，那株蔷薇纤弱却倔强，在厚重宫墙的阴影里，开得淋漓尽致。“嗯。”他轻应一声，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等稽查司立起来，我陪你去看海。松江的海，泉州的海，明州的海……咱们都去看。”
常妹笑了，笑容明媚如朝阳初升，眼角眉梢，俱是鲜亮生机：“好。我教你辨潮汐，你教我写公文。”
两人相视而笑，身影被斜阳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宫门之外，融入应天城熙攘的人流里。那身影不再只是太子与太子妃，而是两柄刚刚淬火、尚未出鞘的剑，剑鞘上镌刻着松江的浪、泉州的帆、明州的礁，以及地窖深处，那一坛坛未曾开封、却早已酝酿了十几年的、滚烫的、属于大明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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