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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大明太子的创业生涯》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明的第二次北伐(第2/2页)
何把一堆烂铜，炼成能买米的钱。”
胡惟庸低头凝视掌中铜钱，阳光穿过窗棂，在钱面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他忽然想起陈章应在酒肆里说的话：“我挨过饿，有时候饿得肚子都在抽。”
他缓缓合拢手掌，铜钱硌着皮肉，生疼。
“臣……愿往。”
朱标点头，转身走向殿外。春风拂过他素白袍角，卷起几片刚落的玉兰瓣。文华殿方向，炊烟正袅袅升起——洪武已在厨房里剁着野菜，砧板声笃笃如鼓点；七喜蹲在井台边淘米，水珠溅上她挽起的袖口，像散落的碎银。
朱标脚步微顿，望向南方。那里，鸡鸣山营的号角声隐约可闻，一声接着一声，悠长而坚定，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
他知道，奇皇后果毅公主的手书并非求援，而是试探；李善长袖中铜钱不是怀旧，而是权衡；汪大渊在琉球设坊，不只是为钱，更是为路——一条绕过倭寇、直通南洋的活路。
而他自己，正站在所有路的交汇处。
他迈步前行，袍角掠过金砖地面，无声无息。身后奉天殿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午门外，与宫墙的影子融成一片浓墨。墨色深处，有新垦的田垄在翻涌，有新造的船桅在矗立，有新铸的铜钱在流转，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在明处，在远方，在近旁，静静注视着他——这个穿着素白衣裳、掌心尚存墨痕、袖口还沾着一点野菜汁的太子。
他没有回头。
因为路，已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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