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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虫族上将的漫画家_水梦落》第77页(第1/2页)
“泽菲尔。”
“别进来。”泽菲尔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雄虫分化必须有雌虫引导。”加雷斯的站在门外,脊背挺得笔直,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却没有转动。
“我知道,可我的精神力进不去。”泽菲尔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他闭上眼,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下颌咬得死紧。
门外沉默了几息。
朱利安也到了,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起来的。
他站在加雷斯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侧耳听了一下门内的动静,然后沉稳地开口:“分化期的雄虫精神海是天然封闭的,这是虫族的自我保护机制,外力强行介入,只会让精神海当场碎裂。”
加雷斯补了一句,同时松开了门把,双手插进外袍的口袋里:“除非他自己打开那道门。”
“他现在连意识都快守不住了。”泽菲尔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陆清屿的手背,银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脸。
这时伊洛恩抱着糯糯走了过来
小家伙还沉沉地睡着,小嘴微微嘟起,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朱利安见到糯糯连忙上前,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糯糯,糯糯昨夜吵着要和堂哥夫一起睡,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同意,没想到?
分化的精神力波动会不会波及糯糯?朱利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糯糯才五岁,精神海还没发育完全,如果被分化期的精神力冲击到……
糯糯在伊洛恩怀里嘟囔了一声:“堂伯夫……香香的……”小鼻子皱了皱,随即又沉沉睡去,小胸脯一起一伏,呼吸绵长。
伊洛恩见此哭笑不得,他对朱利安摇头,朱利安才放下心。
“应该是堂哥夫感觉到自己快分化了,自己走出了房间”伊洛恩此刻也是心惊胆战的。
如果陆清屿没有走出房间,那么糯糯会怎么样,被分化的雄虫影响的雌崽可能一辈子都完了。
此刻两虫都是后怕,与感激涕零。
同时将目光放在门上。
屋内
泽菲尔的手猛的攥紧了床,从未落过泪的泽菲尔眼眶也不禁红了。
精神力进不去,他也不敢贸然强行闯入,他怕伤到雄主。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做,雄主,我怎么才能帮助你”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无能为力。
战场上,他可以以一己之力撕裂兽潮,他的精神力是SS级,是虫族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可此刻,当他最需要动用这股力量的时候,它却形同虚设。
这时他突然想起雌父说过的那句话:“失去过一次,就再也完整不了了。”
他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可他现在懂了仅仅是可能失去这四个字,就已经让他喘不过气。
陆清屿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里时沉时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海正在翻涌沸腾,那些被声望值转化而来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也无处安放。
他试着引导它们,试着让它们安静下来,但每一次尝试都无疾而终。
“小七……真的走投无路了吗……”他在意识深处问,声音虚弱得像一缕即将熄灭的烟。
小七也急得快疯了,它的光球在数据流中疯狂穿梭,蓝色光芒拖成一道长长的尾迹,数据从它身上掠过。
就在它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条被折叠在数据库最深处的信息跳了出来。
小七的光球猛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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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同时
“让泽菲尔帮你,在分化期成熟的时候,咬破xian体注入信息素,可以强行稳定紊乱的精神海!”
陆清屿的意识已经被烧得模糊了,小七的话,在他脑海里打了几个转才拼凑出完整的意思。
“咬xian体?那不是……虫族里雌虫被雄虫标记时的……”
“对,”小七急得语无伦次,光球在意识海里疯狂上下弹跳,“正常是雄虫咬雌虫的xian完成标记,但宿主的体质不一样,你是穿越来的,你的精神海结构和虫族雄虫不完全相同!”
“在分化期你的xian体会短暂地呈现出可被标记的状态,这时候如果让泽菲尔上将咬破你的xian
体注入他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就能绕过精神海的防御直接进入进行引导”
陆清屿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可不可以行了,他睁眼。
偏过头,泽菲尔正跪在床边,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银蓝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冰凉而柔软。
陆清屿抬起手,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指尖像风中的烛火,但他还是稳稳地落在泽菲尔的发顶。
他的手指穿过那些银蓝色的发丝,轻轻蹭了蹭泽菲尔的头皮。
泽菲尔猛地抬起头。
“雄主,你醒了”
他的眼眶泛红,银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冰面下的暗流。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泽菲尔……”陆清屿唤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只攥住发丝的手用力将泽菲尔往下拽。
前额抵着前额,鼻尖碰着鼻尖。
陆清屿的吐息是滚烫的,带着分化期雄虫特有的气息,那气息喷洒在泽菲尔的面颊上,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肌肤。
“泽菲尔。”他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底刮出来的,带着沙哑,“咬我。”
泽菲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
“咬我的……腺体。”陆清屿的睫毛颤抖着,汗珠从睫毛尖上滚落,滴在泽菲尔的手背上。
“咬破它,注入你的信息素。用你的信息素……引导我。”
泽菲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陆清屿颈后的腺体,那片皮肤已经泛红。
可咬雄虫的腺体,在虫族,这是大忌。雄虫的腺体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之物,只有雄虫本人可以触碰,雌虫若咬雄虫的腺体,等于“以下犯上”,是对雄虫尊严的践踏与冒犯。
“清屿,你知不知道这意味什么?”泽菲尔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失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手从枕头上移开,落在陆清屿的肩膀上,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他在克制。
陆清屿的嘴角费力地往上牵了牵,扯出一个虚弱却倔强的弧度。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它确实存在,像黑夜里的最后一颗星。
“意味着你标记我。”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怎么,不乐意?”
泽菲尔望着他。
“你想清楚,一旦我咬了,你的腺体里就会永远留下我的精神力,以后你就只能有我一个雌虫,就算有虫能用更精纯的精神力,你也只能认我一个,你想清楚。”
陆清屿笑着用最后一点气力。
那只按在泽菲尔后脑上的手还在发抖。“没有以后。”
他的唇贴着泽菲尔的耳廓,声线轻得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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