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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8页(第1/2页)
陆沉不多问,把手机收回去,“行。”
秦贡从床上下来,走到衣帽间扯件黑T恤套上,又从抽屉里抓条牛仔裤。
“明晚上局去不去,”陆沉站起来。
“去。”
“还带不带别人。”
秦贡正系皮带,手指头停一下,侧头看陆沉,嘴角拉起来:“你想我带你。”
“呸,”陆沉往门口走,“我他妈自己开车,你那车里一股子骚味,上回坐完我洗两天才去掉。”
秦贡在后头笑骂一声,从床头柜抓起车钥匙。
俩人一前一后下楼。
陆沉拉开车门,停一下,回头看了眼别墅二楼那扇拉得死严的窗帘,发动车,点一根,皱着眉慢慢抽。
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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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来兽医院上药?
东四环,老小区底商,门脸不大,招牌写“小潮动物诊所”,旁边画只卡通猫,玻璃门上贴手写告示:免费绝育流浪猫,需预约。
推门进去是候诊区……两张塑料椅,一个饮水机,往里是诊室,两张不锈钢诊疗台,一台B超机,最里边那间是休息室,有张小床,一个旧沙发。
姜潮正蹲地上给一只流浪橘猫检查,猫趴他膝盖上打呼噜。
他戴圆框眼镜,穿深蓝卫衣,手指头上有猫挠的红印子。
门被推开。
江淮走进来,走路比平时慢,腰挺不直,脸白,嘴唇没血色,眼眶泛青。
姜潮抬头瞅他一眼,手还按猫肚子上。
“你来了。”
江淮没打扰他,转身进休息室,坐旧沙发上,布面坐垫已经塌了,上头有猫毛和姜潮外套。
姜潮忙完,摘手套扔医疗垃圾桶里,洗手时候从诊疗室探出头看了一眼……。
他走过来,站门口,手在卫衣上擦干。
“今天脸色不太好。”
江淮笑一下。
姜潮没追问,转身进休息室,把窗帘拉上,百叶窗合到底,关门,反锁,从柜里拿出橡胶手套,一管药膏,无菌纱布,下巴往床方向一抬。
“趴下。”
江淮抬头看姜潮。
姜潮没看他,手套啪一声弹手腕上,语气平常:“江大美人,在我面前你还要装。”
江淮沉默四五秒,站起来,动作有点僵,解皮带扣,脱裤子,趴床上,脸侧着埋枕头里。
裤子褪到大腿根,浑圆挺翘臀部露出来。
姜潮目光在上面停几秒,喉咙有点痒。
虽然自己是下位,但每次看到江淮这挺得跟奶油似的屁股,他总是控制不住喉结发紧。
特别是江淮趴床上的时候,鲜嫩的,干净的,像朵没受过任何摧残的小雏菊。
姜潮把注意力拉回来,深呼吸两次,用蘸了药膏的棉球给江淮消毒。
红痕一条条遍布臀部,肿得厉害,有些已经渗血丝了。
最刺眼的还是那个咬很深的牙印,肿着。
姜潮眉头皱起,“沈临渊这回下手够狠的。”
江淮后背轻抖一下,没说话。
姜潮没再说,挤药膏在指尖,低头处理后面红肿的地儿,动作轻,不是头一回干这活儿。
这两年,江淮每次在陆沉渊那里完事儿,都是到他这儿处理。
上药,止血,包扎。
江淮全程没什么表情,汗却从额头一直滑到脖颈,被姜潮用热毛巾擦掉。
收拾完,江淮套裤子的时候,姜潮递纸巾给他。
江淮接过去,擦脸上汗,也擦鼻子的酸。
“谢谢。”
“这回让他憋了多久。”
“一个多星期。”
姜潮停一下,一个多星期就能把人操成这样,没把后头话说出来。
“跟那人接触上了没。”
江淮点头,简要说了……会所初见,巷子堵人,铜锅涮肉桌子底下。
说到秦贡把他压巷子里,姜潮眉毛挑起来。
“第二回见面就把你压巷子里了?”
“嗯。”
姜潮沉默两秒,摘手套往垃圾桶里一甩,声音忽然拔高半度:“那还真是……名不虚传。”
江淮侧头看他。
姜潮推下眼镜,镜片反光,挡眼底表情。
“圈里以前传他叫秦授……禽兽的禽,授受不亲的授,”停一下,“我以为是谐音梗,现在看,人家这名儿是照着词典起的。”
江淮没接话。
姜潮把手套摘了扔垃圾桶里,背对着他洗手。
“姜潮。”
“嗯。”
“今儿下午没事,给你搭把手。”
姜潮关了水龙头,转过身,手在卫衣上蹭了两下。
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把江淮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他嘴角一歪。
“能行吗,”姜潮走过去,伸手就把江淮裤腰往下一扯,胯骨上那道紫红印子明晃晃的,“就这片儿,昨晚上沈临渊给你嘬的吧,站都站不直还搭把手,你往那儿一蹲,兔子没按住,你先趴了,回头我还得给你上第二遍药。”
江淮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把裤子拽回去,抬头看他,眼白多,眼仁冷。
“你哪只眼看见我趴过,上回你让猫挠了,碘伏都找不着,谁给你后背涂的药,再废话一句,今儿兔子你自己按。”
姜潮乐了,推了下眼镜。
“行,兔子那屋你熟,有只母的要换垫料,那娘们儿不太配合,你帮我按住,提醒你啊,兔子不用腰,”又看了一眼江淮腰,“不过你要非用什么腰,我也没意见。”
“滚。”
姜潮笑出声,从墙上摘了件旧围裙甩过去。
江淮单手接了,围裙是帆布的,上头印着“小潮动物诊所”,角上脱了线。
他把围裙套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活结,头发蹭乱了,抬手拢了一把,没拢回去,干脆就那么翘着。
整个人跟在美术馆时候判若两人,那张冷白的脸总算有了点活人气。
诊所门口停了辆大G。
秦贡从车上下来,左手腕上盘着那条白蛇,蛇状态不行。
往常一出车门就往他袖口里钻,今儿蔫蔫地搭在他虎口上,脑袋耷拉着,没什么精神。
秦贡用指腹蹭了蹭蛇头。
“别他妈给我装死,昨儿喂的活鼠你一口没动,怎么着,跟老子闹绝食呢。”
白蛇听见他的声音,摇摇晃晃昂起脑袋,用舌尖舔了舔秦贡指尖。
秦贡心里叹口气,毕竟是自己的爱宠,终究还是心疼往腕子上靠了靠。
低头道:“今儿没给你找活鼠了,姜潮那屋有仓鼠,待会你挑喜欢的开开荤,乖点,不许咬。”
白蛇在他腕子上盘了两圈,似乎听懂了,抬头蹭了蹭他下巴。
秦贡摸两下它脑门,抬头看了一眼小潮动物诊所那非常简陋的门面。
说起来以他的身家,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为什么非得舍近求远,来这么一家犄角旮旯的小诊所。
这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白蛇祖宗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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