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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白蛇蹭了一下他手指,趴回后座上。
自打从姜潮诊所回来,体外寄生虫好利索了,精神头一直不对劲。
趴恒温箱里不爬不探,喂活鼠也不追。
就一个时候会动弹,听见什么动静立起脑袋看一眼。
不是它要的,又趴下去,今天听见周临的声音又探出头来,结果还是失望。
它在等谁,秦贡心里门儿清。
想骂它不争气,见过一面就他妈跟丢了魂似的,然后又想到自己,不也是见过那人一回,就丢魂到现在。
秦贡忍不住乐了。
周临都要吓尿了,看见秦贡居然在笑:“贡哥你让它离我远点行不行?这玩意儿太他妈膈应人了……”
秦贡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
“膈应?”
周临没注意到秦贡语气变了:“蛇这种东西,冷冰冰滑腻腻的,看着就起鸡皮疙瘩,贡哥你养什么不好你养……”
一脚刹车,大G猛地停在路边,周临被惯性甩得差点磕仪表台上。
“下去。”
周临愣了,窗外荒郊野外,路灯稀稀拉拉,连个建筑物都没有,“贡哥,这儿连车都打不到……”
“我不重复第二遍。”
周临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敢违抗,开门下车,一离开车,腿还是发软。
大G轰一声窜出去了,尾灯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里。
周临站在路边,寒风吹过来,把头发吹乱了,把那件大了半个号的米白色毛衣吹得贴在身上,抱着胳膊,冷得发抖。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贡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趴在后座的白蛇,骂了一句:“操,你他妈是不是想他了。”
白蛇那双碧绿眼珠子,听见“他”这个字,刷一下亮了。
三角脑袋立起来,蛇尾兴奋地在后座上甩了一下。
“你他妈倒是比你老子诚实,”秦贡从嗓子里碾出一声笑,打了一下方向盘,大G拐进一条熟悉的窄街。
“刚好……我也想他了,找你妈去。”
一脚油门,往江淮公寓的方向飙。
已经快一点了。
江淮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穿了件灰色家居服,领口松垮地搭在锁骨上。
听见门铃响的时候他正在擦头发,手停了一下……这么晚。
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人一蛇。
秦贡靠在门框上,头发被风灌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一丁点干涸的血迹。
白蛇盘在他手腕上,脑袋昂着,竖瞳朝门的方向。
门开的一瞬间,一人一蛇同时亮了眼睛。
秦贡那眼神,从上到下把江淮扫了一遍……湿头发,松垮的领口,喉结滚了一下。
白蛇比他快,闻到江淮身上那股冷清气息的瞬间,整条蛇往江淮那边倾。
就是这个味儿,这几天在车里闻过无数次……毛衣上有,副驾座椅上有,秦贡手指头上偶尔也有……全是残留的,淡的,混了别的味儿的。
现在这个味道是完整的,浓的,从面前这个人皮肤上飘过来。
江淮还没开口,先看见白蛇往自己这边探。
他伸手,手背朝上,指节微屈,朝白蛇做了个过来的动作。
白蛇立刻从秦贡手腕上滑下去,鳞片擦过江淮虎口,绕过手背在手腕上盘了两圈半。
三角脑袋往江淮掌心里一歪,整条蛇的肌肉全松下来,跟刚从高压环境里放出来似的。
江淮低头看它,手指甲从蛇鳞上慢慢滑过去,嘴角浮上来一点笑意:“想我了?”
白蛇把脑袋往他掌心里又拱了拱。
秦贡站门口看着这一人一蛇,心里拱上来一股玩意儿,酸,不是纯酸,是酸里带点火。
这蛇趴他车上好几天跟条假蛇似的,到江淮手里就活了。
“操,”秦贡嗓子压得低,尾音往下沉,“大半夜穿成这样来开门,是算准了老子要来?”
江淮抬眼看他,那眼神平得像一碗水。
“秦少这个点来,就为了说这个?”
“不止,”秦贡伸手,拇指蹭上江淮锁骨上那颗痣,力道不轻,蹭过去的时候江淮皮肤上立刻红了一道,“老子刚才干了一架,脸都挂彩了,你也不问问为谁?”
白蛇还盘在江淮腕子上,三角脑袋立着,碧绿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江淮扫了一眼秦贡颧骨上那块青紫。
“看出来了,打输了?”
秦贡叫他这话噎得笑出声来,那笑从嗓子里碾出来,又低又荤,带着烟味儿。
“输?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四九城里谁敢说秦贡打输了,沈临渊那金丝眼镜都进了铜锅涮肉了,明儿他得配新的。”
他往前又欺了半寸,呼吸扫在江淮额头上,“老子问他,你腰上那伤怎么回事,他说他弄的,老子就给了他一拳。”
江淮没动,连眼皮都没颤。
“秦少是替人出头出惯了吗?跟二十年的兄弟动手,传出去你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
“混?”秦贡嗤了一声,伸手捏住江淮下巴,拇指卡在他下颚骨上,“老子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圈子里那些破规矩,那是给没本事的人定的,老子在京城横着走十几年,什么时候按过规矩来?”
他把脸压下去,嘴唇离江淮的只剩两指宽。
“沈临渊那个人我太清楚了,外面看着像个人似的,骨子里比谁都脏,当年二十二岁就能在谈判桌上把他爹的老部下逼到跳楼,你猜他床上能是什么好货色?”秦贡的眼眯起来,声音又往下沉了半寸,“他把你往死里弄,你不吭声,怎么,他裤裆里那玩意儿镶了钻?”
江淮等他全说完了,才慢慢抬起手。
用两根手指抵在秦贡锁骨上那条蛇纹身的蛇头位置,冰凉的指腹按下去,力道刚够陷进皮肤。
秦贡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秦少,”江淮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条跟他毫无关系的新闻,“你把我的毛衣给顺走了,我还没有找你讨呢。”
秦贡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扯,伸手把江淮肩上那条灰毛巾抽过来,往自己脸上一抹,擦掉嘴角的血印子。
“毛衣回头还你,”毛巾往肩上一搭,人已经挤进门里了,“顺的时候没洗,上头全是你那味儿。”
江淮关上门,白蛇还盘他腕子上,脑袋蹭着他虎口的皮肤,舒服得快睡着了。
“大半夜来就为了说这个。”
“不止,”秦贡站客厅中间,皮夹克脱了甩沙发上,“老子饿了,有面没。”
江淮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这回煮的面比上回多放了一颗蛋,端出来搁长桌上,热气往上冒。
秦贡坐下,拿起筷子就扒,吃相跟饿了三天的野狗似的。
江淮坐他对面,手里端着白开水,看着他吃。
“你跟沈临渊动手,他那边怎么收场。”
秦贡筷子停了一下。
“收他妈什么场,老子跟他二十年的兄弟,打一架算个屁,”最后一口面塞嘴里,含糊着说,“明儿他就得给我打电话,每回都这样。”
江淮没接话。
秦贡把碗一推,手背蹭了下嘴。
抬头看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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