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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江淮推开门,那杯水还在茶几上凉透了,他走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
“秦攻。”
“嗯。”
“你刚才说,我要是搁你床上你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嗯。”
江淮把杯子搁茶几上走到秦贡面前,他身上那件T恤领口滑下来,锁骨上小痣刚好跟胸前那条黑蛇的头正对着。
“那就试试。”
秦贡脑子轰一下炸了,手已经伸到江淮腰侧,硬生生停住。
江淮看他那表情嘴角弯了弯:“不是今天,等我好点。”
“操,你他妈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是你太着急了。”
秦贡被他噎得没话说,站那儿又憋了几秒然后往前迈一步,低头亲了江淮一下。
没伸舌头,嘴唇碰嘴唇碰了两秒松开。
江淮睁开眼。
“这是利息,”秦贡说嗓子压得比平时低半度,“等你好了咱算本金,利滚利,滚完为止。”
他从茶几上抓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回头。
江淮站在客厅中间,身上套着他那件大T恤,衣摆底下两条光腿笔直,光从厨房漏过来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白边。
“把门锁好,”秦贡拽开门走了。
门砰地合上。
江淮站在原地没动,白蛇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盘在茶几腿上脑袋朝门口的方向竖瞳半眯,尾巴在地上轻轻甩了一下。
江淮低头看它蹲下来把手指伸过去,白蛇顺着他手指缠上小臂,三角脑袋搁在虎口上。
“你比他会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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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怎么追人
昨晚老赵涮肉馆那点动静,一夜之间传了四五个版本。
最离谱那个说秦贡抄起铜锅扣沈临渊脑袋上了。
实际那锅还在桌上支着,炭没灭,沈临渊那副金丝眼镜倒真掉进去了,捞出来的时候镜腿上还挂着片羊肉。
但甭管哪个版本,核心就一条,秦贡跟沈临渊,二十年没红过脸的兄弟,动手了。
能让他俩动手的事,圈里人掰手指头数,数到最后就剩一个答案……人。
第一个被圈出来的名字是江淮。
沈临渊这半年走哪儿都带着,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谁多看两眼他当场翻脸。
但很快就有人给否了,不是江淮。
因为有人亲眼看见周临上了秦贡那辆黑色大G。
链子这就接上了,有人翻出三年前的旧账,沈临渊跟周临处过四个月,兄弟俩抢同一个人,搁谁谁不炸。
周临这名字,一上午在好几个私群里被圈了又圈。
经纪人老陈的电话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响。
周临正窝公寓沙发上敷面膜,昨晚被秦贡半道扔下车的事还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他自己走了一个多钟头才拦着辆黑车。
电话一接通,老陈劈头就问:“你昨晚跟秦贡出去了?”
周临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秦贡跟沈临渊在老赵那儿打起来那件事,”老陈声音高了半度,“闹的沸沸扬扬。”
周临从沙发上坐直了,面膜从脑门滑下来半截,没管:“你说什么。”
“圈子里传疯了,秦贡跟沈临渊二十年兄弟,为你动了手,周临,我带了你这三年,头一回没看明白你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牌。”
周临把面膜扯下来扔茶几上:“陈哥,昨天那件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沈临渊跟秦贡之间,只能选一个。”
周临捏着手机,指节收紧,掌心汗透了。
“陈哥……”
“周临,我也算是带了你几年,算不上有感情,但是也有责任,我就跟你交个底。”
“沈临渊和秦贡背景都太复杂了,两个人任何一方都不能得罪,你要是选秦贡,过去跟沈临渊那事就算翻过去了,你自己权衡。”
“我知道了……”
“好了,不扯这个了,你准备一下,等会有个通告你先过来。”
挂了电话,周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右手拇指摩挲在左手腕上那道红痕上。
秦贡昨晚那下,是真的下了狠劲的,直到现在他腕上还火辣辣疼着。
周临蜷起身,把脸埋进膝盖里,思绪变得很混乱。
因为他也搞不清楚,秦贡到底对他是什么想法……
秦贡对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毫无所知。
此时的他正坐在蛇房的老榆木椅子上,黑王蛇从最大的饲养柜里慢慢爬出来,两米长的黑身子在地板上蜿蜒。
绕过秦贡脚踝,在他小腿边盘下来,三角脑袋昂着,碧绿眼珠子对着他。
秦贡低头看它,从昨晚回来到现在没合过眼,脑子里全是江淮的影子。
“操。”
秦贡对着黑王蛇开口,嗓子是哑的,一宿没喝水加烟一根接一根,声音碾出来跟砂纸刮墙皮似的。
“你儿子什么时候变这种人了?放嘴边的肉,我让它跑了,跑了还蹲楼梯间给人当看门狗,人家说一句等我好点,你儿子这儿就他妈刹了车,秦贡,你丫什么时候这么要脸过?以前那劲儿呢?上过的炮比别人吃过的米都多,今儿跟条傻狗似的蹲人门口,怕人想不开。”
黑王蛇的信子一下一下舔空气。
“搞他妈什么纯爱,老子是搞纯爱那块料吗?”他伸手摸蛇头,黑王蛇顺他手掌往上蹭了蹭,“他江淮什么人,往那儿一站跟冰块儿似的,碰一下我都怕他碎了,你儿子在京城横着走十二年,以前上人床裤子一脱提裤子就走,名都懒得记。”
他往后靠,后脑勺抵椅背上。
骂着骂着,还真让他想起了他妈,宋婉清。
当初宋婉清跟秦兆国,当年是大院里头的一段佳话。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婚后更是恩爱。
但这情况直到秦贡四岁那年开始变了。
秦兆国不知道抽哪门子疯,想从体制里退出来去创业。
秦老爷子不同意,就这么一个儿子,路都铺好了,哪能弃政从商。
秦兆国安分了一年多,然后开始偷着干,自己不出面只出钱,让一个过命的兄弟做法人。
公司还真被他搞出名头了,越做越大,秦老爷子拦不住,不再说什么。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秦兆国开始变了,生意场上灯红酒绿,越混越开,回家的次数从每天变成每周,从每月变成每季度。
宋婉清从来没闹过,秦兆国外面有人,她知道,她只是越来越安静,越来越瘦。
秦贡十六岁那年,宋婉清住院,胃癌晚期。
秦兆国来过几回,坐十分钟就走,说公司有事,说有个会推不掉。
宋婉清靠病房枕头上看他转身走,肩膀抖得整个人都在晃,一声没吭。
临终前宋婉清拉着秦贡的手,瘦得只剩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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