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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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没拉严,窗外月色透进来一道冷白的光。

    光照在那团东西上,布料皱成一团,但那股骚劲儿皱一百年都散不掉。

    江淮盯着那条丁字裤看了几秒。

    秦贡也看见了,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这玩意儿谁塞的他瞬间就知道了。

    江淮眼睛渐渐对上秦贡。

    “谁的。”

    秦贡张了张嘴,这种时候说“不知道谁塞的”他自己都不信。

    江淮没等他回答,伸手把秦贡推开,转身按下开关。

    白光亮得两人都眯了一下眼。

    秦贡头发乱了,皮夹克敞着,裤裆鼓起的高度牛仔裤藏不住。

    江淮大衣敞着,毛衣下摆皱巴巴的,锁骨上被秦贡嘬出一个深红的印子。

    秦贡看着江淮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刚才在黑暗里软在他怀里,勾着他舌头往里带,摸着他肋骨往上爬的人,被光一照,又变回了那块冰。

    “秦贡,您这口袋里的东西够全的,豹纹,蕾丝,丁字的……下回是不是该揣个兔女郎尾巴了?”

    秦贡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拿话噎过。

    关键是他妈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江淮,我秦贡要是碰了别人一根手指头,出门让车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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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又进去了

    “用不着,”江淮打断他,走到玄关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偏头看他,“秦贡,无论您碰过多少人,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从我这儿再也别想得到什么。”

    秦贡脸色变了。

    “这种裤衩子您拿回去,爱给谁穿给谁穿,”江淮把门拉开,“出去。”

    秦贡拎起皮夹克甩肩上,走到门口,站了一下,开口:“我知道自己他妈有点贱。”

    秦贡盯着他看了几秒,哑声说:“但我秦贡不会骗你。”

    江淮没接话。

    秦贡大步踩着皮鞋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砸了两层,停了。

    然后听见他骂了一句,又大步折回来,推开刚关上的门,探进半个身子,一把抄走鞋柜上那团丁字裤。

    “这玩意儿我拿走,搁你这儿脏你的地儿。”

    门砰地合上,脚步声一路往楼下砸。

    江淮站在玄关没动。

    白蛇从茶几上滑下来,爬到他脚边,脑袋蹭着他脚踝,江淮低头看它。

    祖宗把三角脑袋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碧绿眼珠子里映着他锁骨上那个红印子。

    江淮忽然开口:“你爸这人,是不是有病。”

    白蛇歪了一下头。

    江淮没说话了,弯腰换拖鞋,挂大衣,把毛衣领口拉好遮住那个印子,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站那儿,看着窗外。

    脑子里有个声音,是你先放松了警惕,他是不是随便什么人,跟你有关系吗,你接近他的目的是让沈临渊最在乎的兄弟反目,兄弟情已经裂了。

    沈临渊当众被秦贡撬墙角,饭桌上动了手,圈里传遍了,这条线收了。

    下一步是沈家,沈仲年,沈母,是当年亲手截下那封信的人,是沈临渊背后整座沈家,不是秦贡。

    秦贡这人从开头就是个工具,工具不需要可信,用完就该搁一边。

    江淮把水杯搁下,对着厨房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声儿平得没有一丝波痕。

    “江予舟,别忘了你是谁。”

    秦贡坐上车,把那团丁字裤扔副驾驶座上。

    车窗开着,深秋夜里的冷风吹进来。

    秦贡点了根烟,抽了半支,手搭在方向盘上,脑子空白了好一阵。

    然后把烟捻灭,拨了薛义的号。

    薛义接了,背景是酒吧散场的嘈杂声。

    “喂。”

    “戈锐今晚在哪儿。”

    薛义那边停了一下。

    秦贡的声音从听筒里碾出来:“你把他给我揪出来,现在。”

    “他早走了,你走之后没多久,他喝了两杯也撤了,”薛义顿了一下,“怎么,他做什么了?”

    秦贡没答,薛义从这沉默里读到了答案。

    “他那性格你清楚,你越理他他越来劲,真闹大了,两家老爷子那边不好看,而且你不是已经有——”

    “薛义,”秦贡打断他,“你告诉戈锐那小王八蛋,明天上午十点,我在蛇房等他,他不来,我亲自上门找他爷爷喝个茶,顺便问问他孙子往人裤兜里塞裤衩子这事儿是不是老戈家的家教。”

    薛义那边静了好几秒。

    “他做什么了?”

    “往我兜里塞了条豹纹丁字裤。”

    薛义沉默了一阵,听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操”。

    “行,话我带到,不过戈锐那狗脾气你也知道,你越炸他越来劲——”

    “他来劲?”秦贡对着电话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戾气,“你跟他说,他要是嫌命长就尽管来劲,老子蛇房里一百多条蛇,随便挑一条都能把他那根骚骨头绞折了,他不是想被上吗?行啊,老子满足他。”

    薛义没再多说:“行,话我带。”

    挂断电话,秦贡看了眼江淮家窗户透出的灯光,静了半晌,把车开出小区。

    车窗没关,风灌进皮夹克领口,裤裆里那根玩意儿还半着,被冷风一抽,又疼又窝火。

    他秦贡什么时候被这么甩过脸子。

    骂他脏,骂他乱,骂他蛇房像动物园,还赶他滚。

    关键是,他一个字都还不了嘴,那些事全是他干的。

    秦贡猛踩油门,车速上去,风更狠了,刮得脸都在疼。

    人有个道理讲得对。

    自己犯贱,怨不得别人,你他妈就是贱。

    戈锐从罐子酒吧出来,冷风灌进领口,酒劲往上翻,他靠在巷子墙根底下抽了根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秦贡那张脸。

    戈锐把烟头碾灭在墙砖上,碾了又碾,碾到过滤嘴都变了形。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彪子,给我找三个人,要玩得开的,对,就那种。”

    挂了电话,戈锐又点了一根烟。

    秦贡不让他碰,行,秦贡为了那个周临甩他脸子,行,那他倒要看看,这个周临经不经得起玩。

    周临当晚从通告现场回酒店,保姆车停在地下车库B2层,他下了车,跟助理摆了摆手,往电梯间走。

    监控死角。

    两个人从水泥柱后面闪出来,一个捂嘴,一个架胳膊,周临连踢带踹,嘴里的喊叫被那只手闷成了呜呜的闷响,不到半响,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商务车滑过来,侧门拉开,人塞进去,侧门合上,车开走。

    地下车库恢复安静,监控死角那一片地上,只剩一只甩掉的帆布鞋。

    汽修厂在五环外,铁皮厂房,二层有间空荡荡的办公室,墙皮剥得一片一片,弹簧从破沙发垫子里蹦出来好几根,锈迹斑斑。

    周临被扔在那张破沙发上,后脑勺磕着沙发扶手上的硬木条,眼前冒金星,嘴里的布团塞得严严实实,他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含混的呜呜声。

    房间里有四个人。

    三个他不认识,一个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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