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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转身往缅甸蟒饲养区走。
戈锐躺床上,下巴还留着秦贡手指的红印,扭扭手腕,绑带扣卡死,偏头看门口方向,不知道秦贡去干什么了,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掐出的红潮,嘴唇被自己舔得发亮。
不过一会秦贡回来了。
左手托浅金那条,四米长蛇身从肩膀挂下去,尾巴拖地上,右手托深褐那条,更沉,在手臂上盘两圈,三角蛇头从虎口探出来,信子一吞一吐。
戈锐看见两条蟒蛇那下,脸上红潮还没退,眨眨眼,脑子没转过来,以为秦贡拿蟒吓唬他。
“贡哥……你开玩笑?”
秦贡没看他,走到水床边,把两条蟒一前一后放床垫上。
三十八度,蟒蛇对温度比人敏感十倍,水床加热到三十八度,跟人体温差不多,它们会本能往热的地方爬。
浅金那条先动,蛇头在PVC床垫上贴一下,信子吞吐,感知热源方向,然后开始缓慢往戈锐身体上爬,蛇腹鳞片擦过水床垫面,沙沙轻响。
戈锐脸上红潮一秒褪尽,血色从额头收到下巴,从下巴收到脖子,整张脸惨白。
“贡哥你让它下去——贡哥——”
蟒蛇可听不懂人话,感知到热源,两条蟒一个伏戈锐胸膛,一个趴他腹部,一左一右,一金一褐,蛇眼冷血,盯住面前这个猎物,戈锐崩溃了。
眼泪鼻涕糊一起,嘴唇惨白,浑身发抖,扭着身子想退,四肢被绑带扣死在水床上动不了,浅金那条已盘到腰侧,蛇头在胸口高度立起来,冲他脸吐信子,深褐那条爬得慢,尾巴还在大腿上,头已够到颈窝。
“贡哥我错了——真错了——你把它拿开——求你了——”
但下身某处依旧可耻地挺着,恐惧和欲望搅一块,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秦贡靠饲养区玻璃门边,从皮夹克口袋摸出烟,叼嘴里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日光灯管下慢慢散开。
“不是喜欢发骚吗?刚好我这两条宝贝就喜欢你那身发热的骚肉,刚好你那根,好好伺候它们。”戈锐抖得更厉害,摇头哭着说不敢不敢贡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贡看也不看他,把抽到半截的烟捻灭在玻璃门角。
转身走了,留下戈锐和两条蟒蛇在水床上,从头到脚通身全凉,再热的水床也没用。
第二天中午。
戈家小少爷紧急送进私立医院急诊室,病历写“脱水,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应激反应”,但急诊护士传出来的消息比病历劲爆得多。
送来的时候尿失禁,风衣底下只穿一套情趣内衣,浑身勒痕和蟒蛇鳞片印子,从脚踝到大腿根。
护士在急诊室给他打镇定剂的时候,还在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念叨“别让它过来”。
消息从护士传到闺蜜群,从闺蜜群传到某个富二代女朋友,从女朋友传到富二代本人,从富二代传到二代圈子私群。
不到俩小时,圈子里几个活跃私群炸了。
有人把“戈锐被秦贡整进医院”和“周临被戈锐找人弄了”两件事摆一起,时间线刚好对得上——周临出事在前,凌晨,戈锐出事在后,凌晨至清晨。
还有第三条信息。
秦贡昨晚在罐子酒吧当众甩了戈锐脸子,现场有人听见他说“再让老子看见你,我可不会管你爷爷的面子”。
三条信息一接,全通了。
私群里一个平时话挺少的公子哥打四个字:“秦贡干的。”
底下跟一串回复。
“废话,除了他谁敢动戈家人。”
“周临被戈锐找人弄了,秦贡连夜把戈家小爷整到尿失禁送医院,这他妈什么效率,以后再动周临一根手指头试试?”
“冲冠一怒为蓝颜。”
“周临这波赚大了,秦贡为他得罪戈家,这是真认了,戈家什么背景,说动就动。”
圈内核心结论几小时内成型,周临被戈锐动了,秦贡冲冠一怒为蓝颜,连夜把戈家小少爷整到尿失禁送医院,“够狠。”“够爷们儿。”“够秦贡。”
秦贡自然也受到了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给陆沉打了过去。
“陆老三。”
陆沉那边安静得很,只有翻文件的纸页声,“说。”
“周临的事,你帮我把消息压下去。”
陆沉没马上接话,过了两秒才开口:“你是怕秦爷爷那边——”
“我家老爷子那儿不管,”秦贡打断他,嗓子压得低,“上过战场的人,什么阵仗没见过,他看了也就骂我两句混蛋,骂完该喝茶喝茶,我管不着他。”
“那你——”秦贡很久没说话,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开口,“别传到江淮耳朵里就行,他跟圈子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这种脏事不该进他耳朵。”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尤其别让你那个姜兽医知道,姜潮最近本来看我就不顺眼,他知道了,江淮不出三天准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秦贡跟陆沉打了十五年交道,知道这个人话少,但陆沉不说话和陆沉沉默,是两种动静,不说话是没什么可说的,沉默是有什么要说但在掂量怎么开口。
“说。”秦贡拇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
陆沉的声音传过来,平得跟念报表似的。
“贡哥,有件事你可能还不太清楚,姜潮和江淮,他们两个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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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又出来了
“陆老三,你丫今儿是喝了假酒还是让人给煮了?他俩是一对?他俩要是一对,老子明儿就去天安门广场脱了裤子跳广场舞,跳完了绕着纪念碑裸奔。”
陆沉没笑,电话那头翻文件的纸页声停了。
“贡哥,那天在姜潮诊所,我亲眼看见的,”陆沉声音平,“江淮靠在姜潮怀里,姜潮抱着他,你认识江淮比我久,他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往谁身上靠过?他对谁主动过?”
秦贡没接话。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脑子里翻了一遍9江淮所有画面。
江淮对谁都隔着一层壳。
就连在沈临渊身边都硬得像根冰锥子。
但姜潮的诊所里,江淮那种松快,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过,包括他秦贡。
“贡哥。”
秦贡没应。
陆沉的声音传过来:“我这大半年跟姜潮,你也看在眼里,我本来不想说,但今天圈子里传周临的事,我知道你肯定要先找江淮,所以才给你透了底。”
秦贡把电话挂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皮夹克一裹往外走,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了。
姜潮是江淮在乎的人,他答应过江淮不乱来,答应过的。
砸了姜潮的诊所,江淮不会原谅他。
靠,江淮这辈子在乎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他秦贡要是把其中一个给办了,那他在江淮那儿就彻底凉透了。
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陆沉发了条消息——
“把你查到的发我。”
陆沉回过来:“见面说。”
江淮坐办公桌后头,批完最后一份展陈方案。
笔搁进笔筒,拉开抽屉摸出一部不连公司系统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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