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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40页(第1/2页)
“你来干嘛。”
“来干嘛?”秦贡吊儿郎当地往后一靠,躺下去的时候脑子没转过弯,后背碰上椅背,伤口一压,疼得脑子一嗡。
硬生生把那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吞回去,咧开嘴笑,“老子来讨债的,上次在你家门口啃了半天嘴皮子,肉没吃着还挨了顿揍,今儿怎么着也得把本捞回来。”
江淮听完这句荤话,没生气,看了一眼天色,风从车窗灌进来,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要下雨了,要不要上去坐坐,祖宗好几天没见你了。”
秦贡表情僵了一秒,江淮在邀请他上楼。
这话从江淮嘴里说出来,分量比老宅老爷子书案上那块田黄石还重,差点就脱口答应下来了。
然后想到自己后背那些血痕。
让江淮看见这些,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我爷爷打的,因为外面传我冲冠一怒为周临把戈锐整进医院,我没解释,我默认了。
江淮会怎么想?不管怎么想,看见这身伤,他心里肯定不得劲。
江淮不得劲,是他秦贡最不想看见的事。
“今儿不了,”秦贡把胳膊从车窗框上收回来,“手头还有点事没料理完。”
江淮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既然不上来,就早点回家,要下雨了。”
秦贡点点头,手搭上钥匙拧动,动作扯到后背,剧痛从脊椎直冲头顶。
咬住后槽牙,脸色在一秒之内从白变青,额头上刚刚退下去的冷汗又冒出来。
“你怎么了。”
秦贡心里一紧,面上满不在乎地笑:“最近折腾太狠,身子有点虚。”
“秦贡,”江淮只叫了他的名字,就把他所有的嬉皮笑脸全堵在嗓子眼里,“你给我下车。”
秦贡愣了,被人命令这件事,二十八年没发生过。
陆沉不敢,隋卞不敢,连沈临渊也不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但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站在车外面。
江淮一眼就看到他后背那一小块衣服和皮肤的黏连,血迹已经浸出来,在路灯下颜色越加鲜明。
呼吸一沉,什么也不说,走到秦贡身后,伸手捏住秦贡T恤后领口,慢慢往下拉。
秦贡还没来得及挡,后背全暴露在路灯下。
横七竖八的鞭痕,有些已经干涸发黑,有些还在往外渗血,黑色T恤背面被血浸透又风干,硬邦邦地支棱着,又被新鲜的渗血洇湿了几处,整个后背没有一块好肉。
江淮的手指停在秦贡后领口往下两寸的位置,停在一道最深最长的鞭痕边缘。
大脑短暂地空了。
那些算无遗策的棋路,那些提前写好的剧本,那些“秦贡是工具”“秦贡用完就该搁一边”的预设——全部被冲散了。
只剩一个念头:这个人挨打的时候得多疼。
“秦贡,这就是你说的……手头还有事。”
秦贡把T恤后领从江淮手里拽回来,转过身,脸上还挂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挨老爷子几鞭子,家常便饭,跟你比,当年我爸挨的那顿才叫狠,你上去吧,外头冷。”
“上去,”江淮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往楼里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秦贡还杵在车门边上,“我让你上去。”
秦贡看着江淮的背影,嘴张了张,把车门关上,跟了上去。
江淮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
进了门,江淮把客厅灯全部打开,往沙发一指:“趴下。”
秦贡乖乖趴沙发上。
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后背朝上。
江淮从浴室把医药箱拎出来,坐沙发边上,拿剪刀把秦贡T恤后背的布料剪开,用生理盐水把黏在伤口上的布片浸湿,揭下来。
秦贡趴在那儿,嘴里还在贫:“你这么主动扒我衣服,放平时我肯定以为你要办了我,结果你拿剪刀,这落差也太大了。”
江淮手里蘸碘伏的棉签直接戳在伤口最深处。
秦贡嗷了一声,脸埋在沙发垫子里闷出一句操。
“别动,”江淮继续给他消毒,棉签顺着伤口边缘轻轻擦,手法很稳,一个个伤口消过去。
秦贡把脸往沙发垫子里埋了埋,后背的刺痛被碘伏的凉盖过去,江淮的手指偶尔蹭过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那种触感比碘伏更让人发麻。
江淮给他包纱布,从肩膀往下,绕过后背,一圈一圈贴上,贴到腰侧的时候,秦贡闷闷说了句什么,江淮没听清,停下动作。
秦贡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我说……姜潮那小子,你跟他。”
话说到一半,停了,“算了,当我没问。”
江淮手里的纱布差点松了。
他低头看着秦贡后脑勺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这人趴沙发上以为看不见自己的脸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叹口气,还是决定给他个答案。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俩的关系不方便跟我说,”秦贡的声音从沙发垫子里闷出来,“什么叫不方便说?不就是——”
“傻子,”江淮把最后一圈纱布贴好,手指在秦贡肩膀完好的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疼不疼。”
“你问的是后背还是别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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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同住一个屋子
江淮没理他,把医药箱啪地合上,站起来就走。
秦贡趴在沙发上,脸歪着,眼珠子跟着江淮的背影转。
江淮进浴室,医药箱塞回柜子里,拐进厨房,水龙头响了几秒,出来手里端杯温水。
“把药吃了。”
秦贡接过杯子,低头看江淮手心那两颗白药片,“啥玩意?”
“消炎药。”
秦贡把药扔嘴里,灌了口水咽下去,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撑胳膊想坐起来。
江淮手按他肩膀上,没使劲,但秦贡愣是起不来。
“趴着,刚包好,别扯了。”
秦贡又趴回去,脸闷在沙发垫子里,声音嗡嗡的:“江淮,你对谁都这么伺候?沈临渊胃疼你递药,姜潮抱你你让他抱,老子挨顿鞭子你又上药又倒水,你到底对谁是假的?”
江淮站沙发边上,垂眼看他后背上那层白纱布。
“你觉得呢。”
“我觉得?”秦贡翻了个身,侧躺着,后背刚包好的纱布压在沙发垫子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我觉得你对我最狠,对别人面上冷,底下留一手,对我是哪儿疼往哪儿戳,戳完还问我爽不爽。”
“你不是爽了么。”
秦贡盯着他笑了,又气又想乐。
“操,老子是挺爽,疼也爽。”
他坐起来,江淮这回没拦,秦贡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抬眼看对面站着的江淮,说了句正经的。
“江淮,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说我就不问,姜潮那事,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信你,但你跟沈临渊那摊子,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句实话。”
江淮没说话,白蛇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顺着地板往阳台爬。
窗外风忽然大了,阳台那棵银杏苗被吹得叶子全翻过来,花盆在水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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