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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81页(第1/2页)
江淮不作声。
戈锐走回铁床前,低头看着江淮,把水果刀插进床沿的木缝里。
“江总监,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叫不该碰的东西,非要碰,”戈锐把手收进口袋里,“碰就碰了,但你不该让他变成你一个人的,他以前谁的都不是,谁也别想独占,你破了这个例。”
江淮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
戈锐退后几步,把场地让出来。
“各位,别急,一个一个来。”
那五个人没有动,他们的目光黏在江淮身上,像五只等了太久的野狗看见一块带血丝的肉,不确定主人是真放还是假放。
戈锐走到瘦高个旁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打开录像,镜头对准铁床,屏幕里江淮的脸被两侧的红肿衬得失去了平日的清冷。
画面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定住。
戈锐按了录制键,屏幕上那个红点开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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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沈临渊救场
瘦高个男人狞笑着走向铁床。
江淮手腕慢慢转,皮带扣边缘摸到铆钉,锈铁割进指尖,血顺手指淌,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因此瘦高个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一把扯开江淮衬衫领口,扣子崩开,锁骨那颗痣露出来,在工业吊灯的强光下,衬得周围皮肤白得刺眼。
后面四人哄笑,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往前凑了半步。
戈锐在镜头后翘起唇角。
手机屏幕里,江淮被绑在铁床上,领口敞着,脸肿着,嘴角挂着血丝,这个画面让他兴奋,他等着看接下来的东西,等着把这段视频发到秦贡手机上。
瘦高个俯身,喘息喷在江淮颈间,带着烟臭和劣质漱口水的薄荷味。
江淮手指抠住铆钉,铁皮边缘割进指腹,血珠子从指甲缝里往外冒,他用力掰。
铆钉锈死在铁床接缝里,拔不动。
眼看着自己裤子即将被扯下,江淮深吸一口气,手腕一转,不顾锋利的铆钉划破皮肤,鲜血顺着铁皮流到掌心。
瘦高个的手已经摸到他的腰。
江淮闭起眼,一个用力铆钉松动,半截铁皮被掰断,他右手往上一挣,皮带勒进腕骨,皮肉被刮出一道血槽,缝隙刚好够他把铆钉送出去。
直直扎进瘦高个脖子侧面。
“噗呲——”
血直直滋在江淮脸上,热得烫人,带着铁锈味的腥气。
瘦高个喉咙里嗬一声,抬手捂住伤口,往外拔,血却止不住,顺着指缝往外淌。
戈锐瞳孔一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瞬间火冒三丈关掉手机,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把抽出瘦高个脖子上的铆钉。
瘦高个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脸色煞白。
戈锐回头,看到江淮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液淋漓。
他愤怒地丢下铆钉,双手狠狠掐住江淮脖子,把他上半身提起来,盯着那双漆黑眼眸。
“你他妈——”
戈锐青筋暴起,正要出口的“找死”二字仓库门从外一脚踹开。
沈临渊带人出现在门口。
戈锐动作顿住。
沈临渊走了进来,在看见江淮脸上的血迹后,眼底瞬间乌云翻滚。
他三两步走过来,从戈锐手里把人抢过来,解开双手,揽进怀里。
江淮的头靠着沈临渊肩膀,轻声说:“你终于来了……”
“我收到你给我发的定位信号,”沈临渊脱下外套,将他裹住,用衣袖擦掉他脸上血迹,“别怕……没事了。”
戈锐气疯了,张口就骂:“沈临渊你他妈……”
话没说完,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后面摁住肩膀,扣押在地上,捂住了嘴。
沈临渊把江淮抱紧,低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淮在他怀里缓缓放松,双手环住沈临渊腰,声音很轻,却带着终于解脱的疲倦。
“不晚。”
沈临渊拿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接下来的事,不适合你看。”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裤袋,掏出块手帕,抖开,盖在江淮口鼻上。
江淮睫毛在沈临渊掌心里扑了一下,不动了,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缓,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身体彻底软进他怀里,手指从沈临渊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沈临渊把手帕拿开,重新折好,放回口袋,低头吻了下江淮头发,嘴唇贴在他发顶上,停了几秒。
这才看向戈锐。
戈锐脖子上淌着血,刚才被铆钉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血一直往下流,衬衫领口全染红了。
脸扭曲狰狞,被两个人按着肩膀,还在竭力挣动。
“戈少,”沈临渊把江淮往怀里又拢了拢,“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不用倒是浪费了。”
戈锐眼睛瞪大,他一口咬住控制他人的手,牙齿陷进虎口。
男人吃痛松开了手,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沈临渊!!这他妈才是你的目的对不对——你他妈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沈临渊笑了。
“戈少——现在才明白,太晚了。”
他侧了侧身,让江淮靠在自己怀里,随后一脚狠狠踹向戈锐膝盖。
骨头断裂声,咔嚓响起。
戈锐惨叫,两条小腿跪倒在地上,膝盖骨碎成两半,鲜血从裤管里往外渗。
“戈少,送这些给你玩,给你做最后的礼物。”
沈临渊将江淮抱紧,转身,往外走。
身后惨叫不停,铁管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混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一声接一声。
隐隐夹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牙齿咬碎的声音,在仓库的钢架结构里弹来弹去。
沈临渊抱着江淮上车,动作尽量轻柔,一只手托着江淮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膝弯底下抽出来去拉安全带。
解开他手腕上残留的皮带扣,腕骨上一圈紫红色的勒痕,皮磨破了,渗着血珠子。
他把人放平躺进座椅,靠背往后调了半截,让江淮的脑袋刚好枕在头枕上,替他盖好外套,把衣角掖进他肩膀底下。
低头,吻了吻他额头,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江淮的眼皮动了一下。
“乖乖睡一觉——醒来了,你就到我为你准备的家。”
秦贡跟随秦老爷子走进他书房。
老头没往书桌后头坐,拄着拐杖站在博古架前,拿鸡毛掸子扫一只青花梅瓶上的灰。
秦贡靠在门框上,手揣在裤兜里,他没往里头走,也没开口。
老爷子这套路他从小摸透了,越急的事越不急着说,你得等,谁先张嘴谁就输了气势。
小时候他在外头打架,回来被叫进书房,老爷子也是这副样子。
先擦花瓶,再擦砚台,最后擦够了才转过来说“手伸出来”,伸出来就是三戒尺。
但今天不行,江淮还在外头等他,秦贡等了一下,主动先开了口。
“您不是说有信吗。”
秦老爷子没回头。
“急什么,你爷爷还没死呢,多站会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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