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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第84页(第1/2页)
“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淮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幅什刹海的油画上。
沈临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幅画你还记得吗,一年前苏富比秋拍,你帮我举的牌,你说这幅画里的冬天是北京最好看的冬天,”他端起那碗粥,用勺子搅了两下,“你还说什刹海的冰面底下有水草,夏天绿得发黑,冬天冻在冰里像琥珀。”
江淮把视线从画上收回来。
“这是哪里。”
“一个你认识的地方,”沈临渊把粥碗递过去,“先吃点东西,你睡了很久。”
江淮没有接,他撑着床坐起来,手腕上被皮带勒出来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缠着白色的纱布。
纱布的边缘有一点渗血的痕迹,淡红色从白色底下透出来。
江淮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
“你想关我多久。”
沈临渊把粥碗放回托盘里,勺子搁在碗沿上,粥面上凝了一层薄皮。
他抬起头来,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看着江淮,那双眼里的温度比那碗白粥散得还快。
“阿淮,我不想关你,我只是不能再让你走了。”
江淮看着他,看了很久。
沈临渊没有移开视线。
“临渊,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沈临渊站起来,他走到那幅油画前,抬手摸了摸画框的边缘。
画框上落了一层薄灰,他的指腹在灰上画了一道线,那道线从什刹海的冰面一直划到画框最右边的角落里,一个背着手的小人影上。
“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的。”
江淮看着他画的那道线,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临渊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他一眼。
从墙边直起身,走到床对面的那把椅子前,重新坐下来。
“阿淮,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其实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江淮没问是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三年,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美术馆你想做什么展览,我给你批什么展览,你想用哪个展厅,我给你排哪个展厅,你加班我让人给你送夜宵,你出差我亲自给你订酒店,你点头的展签我可以不过目,你说能用的材料我从不砍预算,我对你的信任,是全美术馆的人都看在眼里的。”
江淮听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可你从一开始,就是来毁掉我的,”沈临渊往前倾了倾身体,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我花了三年把你当成我最需要的人,你却用这三年算计我,你倒是说说,我沈临渊做错了什么。”
江淮看向沈临渊,眼睛里的平静没有被沈临渊这番话打破半分。
“你自己不知道吗。”
沈临渊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再是温的,“七年前那件事,我也清楚了。”
江淮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江予舟,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父亲,我承认,那件事我有责任,江氏收购案是我操盘的,江家新城的旧改工程是我从你父亲手里夺过来的,但我做的那一切都合规合法,是商业行为,”
沈临渊的语速加快了一点,“你父亲跳楼,是因为他承受不了商业失败,不是我推的他,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当成杀人犯,更不能因为这个——就来报复我。”
江淮靠在床头他听着沈临渊这番话,眼眸里终于有波动了。
他看着沈临渊,第一次开口反驳他。
“你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我没错!”沈临渊直视着江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错!!”
江淮眼睛里的波动逐渐平了下去。
他看着沈临渊,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过了很久,沈临渊放软了声音。
“阿淮,既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换一种方式解决。”
江淮看着他。
“三年换一辈子,你不亏。”
说完这句话,沈临渊转身走了。
走到墙边那幅油画旁,手指在画框侧面按了一下,墙上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和墙纸一模一样的颜色,合上之后完全看不出痕迹。
暗门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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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尸体里面有没有江淮?
疗养院走廊空无一人。
姜潮推开307病房门,门轴没上油,合页吱嘎一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弹出去老远。
周临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旧杂志,听见门响,他抬起头,脸上那点百无聊赖的表情在看见姜潮之后收了收。
“这么晚还查房,”周临把杂志合上搁在床头柜上,坐直了些,被子拉到膝盖上,“平时不是九点就——”
话没说完,姜潮摘下眼镜,折好,放进口袋,袖口里滑出一把手术刀。
周临看见那把刀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警觉。
“你不是医生,你是谁。”
姜潮没回答,他走到床边,直接把手术刀架在了周临脖子上。
周临的喉结往上一顶,碰到刀刃,又猛地缩回去。
“你敢喊一声,我就划开你声带,永远说不了话。”
周临的牙齿在打颤。
“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钱……我卡里还有……”
“戈锐上次绑你,关在哪儿。”
周临愣住了,突然转头盯着姜潮的脸看了几秒,眼里恐惧逐渐褪去,变成恍然大悟。
“你是那个江淮的人。”
姜潮没否认,手术刀往下压了半寸,刀尖沿着周临颈部的血管纹理滑动,划出一道红印。
“在哪。”
“你们那个江大美人……现在说不定正爽着呢,”周临眼里流露出一丝快意,“戈锐那人你们不是不知道,只要是跟秦贡有关,什么都干得出来。”
姜潮手上的刀往里压了半毫米。
周临脖子上的红痕变成了一道血线,血珠子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顺着脖子的弧度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
周临没停,还在说,声音越来越高,笑声越来越大,眼眶里却开始往外溢水,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什么。
“他越干净,弄脏他的时候就越爽,你们不懂,戈锐懂,戈锐专门找干净的,我当初也是干净的——”
门突然从外面一脚踹开。
戈锐回头看。
门口站着秦贡。
戈锐在看见秦贡的那一瞬,脸上的笑凝固了。
姜潮把手术刀收了回来,刀片在手指间转了个方向,刀刃贴着手腕内侧藏进袖口。
他回身退到陆沉身边。
戈锐瘫坐在床上,愣愣地望着门口的人,似乎连动都动不了。
秦贡眼神森冷,朝他走去。
“……秦哥,你怎么来了。”
秦贡连手都懒得抬,直接一脚,踹在戈锐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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