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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_小狐狸来吃糖》第4页(第1/2页)
“厉、厉哥?”方澈声音发颤,刀口紧贴大动脉,比面对东升仔还吓人,“这……这玩意儿可不兴往自己人脖子上比划啊!”
“自己人?”厉寒舟声音低沉,带着审视的意味,“方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东升社的蒋天奇会认识你?为什么你一来,义父和龙叔就出事?今晚灵堂的埋伏,你又‘恰好’预感到了?”
他每问一句,刀锋就逼近一分,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剥开他这层漂亮的皮囊,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芯子。
“说!你是不是东升社,或者是蒋天奇派来的卧底?!”
卧底?!
方澈脑子嗡地炸开。
天地良心!
他王铁柱行得正坐得直,穿越前是根正苗红的东北好青年,穿越后一心想抱大佬大腿当兄弟,怎么就成卧底了?!
阿鬼在旁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狠狠瞪着他:“厉哥!我早就说过这小白脸来历不明!你看他细皮嫩肉弱不禁风,偏偏胆子大得不正常!还能预知埋伏?我看他就是跟蒋天奇唱双簧的!刚才放火说不定就是想制造混乱害死我们!直接做了他干净!”
“你放屁!”方澈急得东北话都蹦出来了,“我害你们?我刚要不是急中生智放了那把火,你们现在能全须全尾地跑出来?
还我跟蒋天奇唱双簧?我跟他?我呸!他那小白脸样能有我厉哥万分之一的英明神武气概不凡?你啥眼神啊!”
厉寒舟:“……”
阿鬼被他这清奇的辩解角度和突如其来的马屁噎得一愣,随即更怒:“你他妈……”
“闭嘴!”厉寒舟低喝,目光仍锁在方澈脸上,但刀稍稍松了些。
“让他说。”
方澈心知这是关键,深吸口气,努力显得真诚,用那双桃花眼望着厉寒舟:“厉哥!我承认我来历有点说不清。但我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我要是卧底,就让我天天吃白切鸡吃到吐!一辈子喝不到二锅头!”
这对一个东北银来说,堪称毒誓!
“我就是从北边来的,无亲无故,流落到这儿。我知道厉哥你将来肯定成大事,就想跟着你混,当兄弟,讲义气!”他顿了顿,硬着头皮解释,“那什么预感……我、我小时候在老家跟个跳大神的学过两手,偶尔能有点心血来潮!
真的!今天一进灵堂我就觉得眼皮直跳,心里发慌,所以才……至于蒋天奇那个王八蛋,他分明就是看厉哥你器宇轩昂他嫉妒!故意挑拨离间!他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这番话,真假惨半,逻辑感人,但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和急得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口音独特的东北粤语,竟有种诡异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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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铁子!救命啊
厉寒舟盯着他看了半晌,眼里的寒意渐退,转为更深沉难辨的情绪。他缓缓收回了刀。
“最好如此。”声音依旧冷硬,“若让我发现你有异心……”
“绝对没有!”方澈赶紧保证,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命暂时保住了!
“厉哥!”阿鬼不甘地喊,“不能信他啊……”
“闭嘴!”厉寒舟侧头扫去一眼,“带还能动的兄弟去五号码头找疤脸强,清理痕迹,打听消息。”
阿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只狠狠瞪了方澈一眼,转身带人消失在黑暗中。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远处救火声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后的寂静。
方澈刚松半口气,却见厉寒舟闷哼声,身体微晃,左手捂住了右腹。
借着微光,方澈这才注意到,他黑色背心右侧颜色更深,正缓缓洇开。
“厉哥!”方澈心里一紧,顾不上脚疼,凑过去,“你受伤了?!”
厉寒舟眉头紧锁,额角渗汗,仍强撑着站直:“没事。小伤。”
“啥小伤啊!”方澈急了,东北腔又冒了出来,“那血哗哗的……你当我瞎啊!快让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
“别碰!”厉寒舟抓住他手腕,力道仍大,但气息已不稳,“死不了。”
“你这人咋这么犟!”方澈看他苍白嘴唇和隐忍表情,又急又心疼,“是不是灵堂里……都怪我!火放太大,没注意到你……”
话未说完,厉寒舟抓他的手突然滑落,整个人沿墙滑坐下去,呼吸粗重急促。
方澈这才看清,他右腹的背心已被血浸透,还在不断渗出,在地上聚成滩暗红。
这哪是小伤?!分明是……枪伤?!
月光狭窄,吝啬地照亮厉寒舟失血的脸。
他脸色苍白,眼睛却仍锐利地盯住方澈,带着审视,和些许难以捉摸。
“别这么看我,”方澈被他看得发毛,“我真不是卧底!我要是卧底我现在就补刀了还救你干啥?我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啊?”
厉寒舟嘴角微动,没说话,呼吸沉重了几分。
方澈一咬牙,妈的,不能再待这儿了!
蒋天奇那帮扑街肯定在到处搜他们!
他看了看厉寒舟那比自己高大半个头,肌肉扎实的身板,又掂量了下自己这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内心泪流成河。
这他娘的不是强人所难吗?
东北王铁柱的灵魂在咆哮,但现实是港岛弱鸡阿澈的肉身在颤抖。
“厉哥,得罪了!咱必须得挪地方!”方澈把心一横,咬紧后槽牙,蹲下身,抓住厉寒舟没受伤的左臂,使劲往自己肩膀上一架,腰部发力——!
两人同时闷哼。
方澈脚踝剧痛,眼前发黑,差点跪下去。
厉寒舟被他硬扛起来,听到身下人骨头细响,眉头紧锁。
“放我下来。”
“放什么放!”方澈额爆青筋,小脸憋红,硬是颤巍巍站直了。
像个不堪重负却倔强的小蚂蚁,扛着比自己大数倍的饭粒,一步一挪地往巷子口方向挪动。
“嘶……哎哟我滴妈……厉哥你……你平时都吃啥长大的……这也太……实诚了……”方澈每走一步,脚踝就跟被针扎似的剧痛,腿上肌肉也在疯狂打颤,嘴里忍不住开始碎碎念,“想我当年……在东北……那也是……能扛两袋大米上六楼……不喘气的……主……这破身体……豆腐渣工程啊……”
厉寒舟半边脸靠在他单薄的肩上,能闻到少年身上混杂的汗味和若有若无的幽香。
他侧头看去,方澈近在咫尺的侧脸汗湿,睫毛因忍痛而颤,鼻尖沁着汗,嘴唇却因用力格外鲜红。
美得惊心,可那口东北腔的碎碎念实在……
“不行了不行了……腿要折了……厉哥……回去你得……给我加鸡腿……加十个……补偿我精神损失费……工伤!这绝对算工伤……”
厉寒舟听着耳边这嗡嗡嗡的念叨,原本因为受伤和怀疑而阴郁低压的心情,莫名地……更加复杂了。
他忍不住想,这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北大碴子粥吗?
“闭嘴。”
方澈正念叨到要申请“港岛十大杰出青年”以表彰他救大佬的英勇行为,闻言瞬间噤声,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剩下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紧紧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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