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_小狐狸来吃糖》第30页(第1/2页)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瘫在地上哀嚎的疯狗强身上。
“留口气,带回去。”
“是,厉哥!”
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车厢后座,厉寒舟抱着方澈,用手帕按压伤口。
血还在渗,少年的体温在下降。
“开快点!”厉寒舟对司机喝道。
副驾上,阿鬼捂着受伤的左臂,透过后视镜,看着厉寒舟怀里昏迷的方澈,看着厉寒舟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的焦灼。
他又低头,看向自己衣襟上溅到的,属于方澈的血。
那抹红色,刺眼。
这个小白脸……真的跑了。
然后又回来了。
拿着两把可笑的刀,用他那副单薄身板,挡在了自己前面。
阿鬼闭上眼,喉结滚动。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刀光落下时,方澈扑过来的身影,还有他倒地前,看向自己那一眼……没有抱怨,没有后悔,甚至还有点傻气。
心底某个坚固的鄙夷壁垒,裂开一道缝。
---
砵兰街,和义堂据点。
陈伯已准备好药品和器械。
方澈被放在里间的床上。
伤口很深,好在没伤到要害。
陈伯清创、缝合、包扎,动作麻利。
整个过程,厉寒舟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阿鬼手臂的伤也被处理好了,他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细蓉哭红了眼,被程铁牛拉住安慰。
处理好伤口,陈伯擦了擦汗:“命保住了,失血多,要养。这娃身子骨弱,伤得不轻。”
厉寒舟“嗯”了声,目光落在方澈苍白的脸上。
麻药没过,少年昏睡着,眉头微蹙。
“陈伯,用最好的药。”
“放心。”
陈伯退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厉寒舟和昏迷的方澈。
厉寒舟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方澈没受伤的右脸,触感冰凉。
差一点。
如果他晚到一步……
陌生的后怕,爬上脊椎。
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可方澈像颗不按轨迹运行的流星,撞进他的世界,打乱计划,牵动情绪。
而现在,这颗流星为了护着他的人,差点把自己撞碎了。
值得吗?
他不知道。
只知道,看到方澈流血倒下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杀意前所未有地强烈。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厉寒舟起身,走出房间。
阿鬼站在昏暗的走廊里,低着头。
“厉哥。”他声音沙哑。
厉寒舟看着他。
“我……”阿鬼喉结滚动,“我没护住他。”
“疯狗强有备而来。”厉寒舟语气平静,“不全是你的错。”
“可他……”阿鬼抬头,“他回来了。还为了我……”
“我知道。”厉寒舟打断他,“所以,他才是我厉寒舟认的兄弟。”
阿鬼一震。
兄弟。
厉寒舟从未轻易用这个词。
“阿鬼,”厉寒舟看着他,“你是我最信的人。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阿鬼沉默良久。
“我错了。”他哑声说,“方澈……他够胆,够义气。不是小白脸,是条汉子。”
这句话说出口,心里那道裂缝轰然扩大。
那些积压的鄙夷和偏见,如同沙堡坍塌。
厉寒舟眼中闪过波动。
“疯狗强背后,不止蒋天奇。”他转开话题,“马王递了刀。”
阿鬼眼神一厉:“马王?!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厉寒舟冷笑,“内鬼当久了,胆子就肥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等他醒了,你来告诉他,他那个‘澈风速运’,堂口出钱,配几辆正经三轮车。”
阿鬼一愣,随即明白,重重点头:“是!”
厉寒舟转身,望向窗外夜色。
方澈这一刀,不会白挨。
疯狗强要付出代价。
马王要付出代价。
蒋天奇……也要付出代价。
而这根为他,为阿鬼流了血的东北木头,他会护着。
用他的方式。
---
夜色更深。
庙街,“兴隆旅社”二楼。
陆澈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砵兰街方向闪烁的警灯和急救车灯光,眉头紧锁。
他刚得到消息:砵兰街尾发生械斗,多人受伤,一人伤势严重。传闻涉及和义堂与东升社。
受伤的是谁?
他想起下午方澈和程铁牛蹬着三轮车离开的方向……正是街尾。
会是那个跳脱的东北小子吗?
----------------------------------------
第36章 养伤的日子
方澈是被疼醒的。
左肩火辣的痛感,混杂着消毒水与草药的气味,将他拽回现实。
他费力地睁开眼。
视野起初模糊,渐渐清晰……
褪色的天花板,挂着蛛网的角落,还有床边坐着的那尊“黑面煞神”。
厉寒舟正低着头,用镊子夹着棉球,擦拭他肩头伤口四周。
动作很稳,但方澈能感觉到,棉球每次落下时,镊尖都有细微的颤抖。
“厉……哥?”方澈一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
厉寒舟动作停住,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
方澈看见那双总是沉静的凤眼里,翻涌着未曾见过的情绪。
“醒了?”厉寒舟声音很低,也有些哑。
“嗯……”方澈想动,左肩立刻传来尖锐的疼,他吸了口气,“我这是……”
“缝了十二针。”厉寒舟放下镊子,拿起一旁温着的搪瓷缸,里面是褐色汤药,“陈伯说刀口偏了一寸,没伤筋骨。但失血多,得养。”
他舀起勺药,递到方澈嘴边:“喝了。”
方澈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本能地想躲,可厉寒舟的眼神让他没敢动。
他乖乖张嘴,苦味瞬间炸开,整张脸皱成团。
“唔……这啥啊……比俺们那旮沓的老中医还狠……”
“补气血的。”厉寒舟又喂了勺,动作不算温柔,却仔细,没漏出一滴,“陈伯的方子,喝三天。”
方澈苦着脸咽下,脑子也渐渐清醒。
“鬼哥呢?!”他猛地要坐起来,“鬼哥没事吧?还有铁子!”
“躺着。”厉寒舟一只手按在他右肩上,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阿鬼手臂缝了针,在隔壁休息。程铁牛一点擦伤,在外面守着。”
方澈松了口气,瘫回床上。
缓了缓,他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亮地看向厉寒舟:“厉哥,那我这算不算……因公负伤?有没有补助?比如……多吃两顿猪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