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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_小狐狸来吃糖》第32页(第1/2页)
“我知道!我能想办法!”方澈可怜巴巴看他,“厉哥,你闻闻,我真不行了……再这样,伤口没感染,我先被自己熏晕。这不利于恢复啊!”
他说得夸张,还故意吸吸鼻子,做出被自己臭到的表情。
厉寒舟沉默地看着他。
少年几天卧床,头发凌乱翘着,脸色虽比前两日好些,仍透出失血后的苍白。
那双常亮着的眼里此刻满是渴望与委屈,像只被关久了,想撒欢却被拴住的小狗。
味道确实有点重。
厉寒舟想起陈伯说的,保持清洁重要,得避开伤口。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等着。”
说完转身出去。
方澈一愣,与程铁牛、细蓉面面相觑。
“厉哥……同意了?”方澈不敢确定。
“好像是……”细蓉眨眨眼。
没过多久,厉寒舟端着个硕大的黄铜盆回来,里面大半盆热水冒着气。
阿鬼跟在后头,提着两个热水壶和一个布袋子。
“都出去。”厉寒舟对程铁牛和细蓉说。
两人赶紧退出去,细蓉顺手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厉寒舟,方澈,以及一脸“我为何在此”的阿鬼。
厉寒舟把盆放在床边凳上,试了水温,从布袋里取出新毛巾,一块力士香皂,还有一小瓶碘伏和一卷干净纱布。
“不能淋浴,擦洗。”他言简意赅,拿起毛巾浸入热水。
方澈这才反应过来……厉哥要亲自给他擦澡?
“等等!”他脸瞬间红了,连连摆手,“厉哥!这不行!我自己来!”
“你一只手,怎么擦后背?”厉寒舟拧干毛巾,抬眼看他,神色平静,“还是让阿鬼来?”
门边的阿鬼浑身一僵,脸上写满抗拒。
方澈想象阿鬼拧着眉,用那双惯于拧断脖子的手给自己擦背……不由得一哆嗦。
好像……厉哥还稍微好点?
不对!重点不是谁擦,是这事本就不该让兄弟来做!
“厉哥,真不用——”
“别动。”厉寒舟已拿着热毛巾走近,语气不容反驳,“伤口感染,更麻烦。”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方澈身上那件穿了几天,已有些皱的白色背心上。
“衣服,脱了。”
方澈:“……”
他觉得自己脸烧得厉害。
活了二十八年,头一回这么窘。
在厉寒舟平静却逼人的注视下,他只好用没受伤的右手,笨拙地去扯背心下摆,想从头上脱下来。
但左肩伤口让动作别扭,一扯就疼,忍不住“嘶”了声。
骨节分明的手伸来,按住了他乱动的右手。
“别乱动。”
厉寒舟的声音近在耳边。
接着,方澈感到微凉的指尖碰在自己腰侧,帮他捏住背心边缘,另一只手轻托他后颈,协助他把背心从头上慢慢褪下。
过程快而稳,几乎没扯到伤口。
可方澈整个人僵住了。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微凉激起层细栗。
更让他无措的是,厉寒舟正看着他。
这身体确实骨架纤细,皮肤白,因伤病显得单薄。
胸口肋骨隐约,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圈住。
左肩缠绕的纱布刺眼地提醒着之前的凶险。
方澈感到难堪。
这和他前世那身腱子肉差太远了。
太弱,太丢份。
他下意识想蜷起来,却被厉寒舟按住。
“别动。”
热毛巾覆上来,从脖颈开始,轻柔而有力地擦拭。
水温正好,毛巾柔软,带着力士皂淡淡的香气。
方澈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好像……也没那么尴尬?厉哥手法还挺熟,像个熟练的护工。
他偷偷抬眼瞄厉寒舟。
厉寒舟微低着头,神情专注。
侧脸线条在窗光里显得清晰,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道浅影。
他动作稳当,避开伤口,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手臂,每一处都仔细擦过,然后洗毛巾,换水,继续。
房里很静,只有毛巾过水和偶尔拧干的声音。
阿鬼早已背过身,面朝墙壁站得笔直,假装自己是个摆设。
方澈起初的窘迫,渐渐被陌生感觉取代。
厉寒舟的手指隔毛巾偶尔碰触皮肤,指尖微凉,力道却稳。
这种被细致照料的感觉,让他有点鼻酸。
前世他是家里顶梁柱,父母早逝,早早学会照顾自己,也照顾别人。
从没人这样照顾过他。
“厉哥,”他小声开口,“你……以前照顾过伤员?手法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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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来个纹身
厉寒舟擦他手臂的动作顿了下,淡淡道:“以前义父受伤,我照顾过。”
方澈想起那个只在别人口中听说,已过世的堂主,心里一紧。
“哦……”他不知接什么。
厉寒舟没继续,示意他侧身:“后背。”
方澈乖乖转身,把背露给他。
热毛巾沿脊椎向下,擦过肩胛骨,腰窝。
厉寒舟手很稳,但擦到后腰时,方澈忍不住轻颤。
“痒?”
“有、有点。”方澈老实承认。这身体好像格外怕痒。
厉寒舟没说什么,只放轻了力道。
后背擦完,该前面了。
方澈又转回来,这次自在些,还抬了抬胳膊配合。
擦到小腹,方澈又别扭起来。
再往下……
“下、下面我自己来!”他急忙说,右手想拿毛巾。
厉寒舟抬眼看他,那眼神像在说“你一只手怎么自己来”。
但他也没坚持,把拧好的毛巾递过去:“小心点。”
随即转身,面朝墙壁,和阿鬼一样,留给他一点空间。
方澈松了口气,用右手拿着毛巾,匆匆擦了大腿和关键部位。
虽别扭,总算完成。
他把毛巾扔回盆里,溅起些水花。
“好了……”
话音刚落,厉寒舟转过身。
四目相对,方澈莫名有点心虚。
虽然他也不明白缘由。
厉寒舟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缓缓落在他左肩缠绕的白色纱布上。
纱布边缘渗出微黄的药渍,与皮肤形成鲜明反差。
厉寒舟眼底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纱布该换了。”
“啊?陈伯早上才换过……”方澈话没说完,就见厉寒舟已从布袋里取出碘伏和干净纱布,“陈伯下午去葵涌看码头,交代我处理。”
阿鬼不知何时已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两人。
方澈坐在床沿,赤裸的上半身散去了刚才擦澡的热气,微凉让皮肤起了层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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