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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_小狐狸来吃糖》第60页(第1/2页)
少年完全沉浸在情动中,毫无防备。
厉寒舟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想要他。
现在就要。
但……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停下。
不行。
方澈还没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今晚的气氛太特殊,他的情绪太脆弱。
如果继续下去,等明天清醒过来,方澈可能会后悔。
他不想让方澈后悔。
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稀里糊涂地要了他。
厉寒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色已经被强行压下。
他松开方澈,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
门关上。
紧接着是花洒打开的声音,水声很大。
方澈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身上还残留着厉寒舟的温度和触感,嘴唇发麻,脖颈上肯定留了印子。
但……厉哥走了。
为什么?
方澈眨眨眼,脑子里乱成团。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脖子。
身体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那种陌生到让人战栗的感觉还在血管里流淌。
方澈不是傻子。
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好像并不抗拒。
甚至……有点期待?
这个念头让他脸更红了。
“王铁柱你疯了吧……”他小声骂自己,“那是厉哥!是你兄弟!”
可是……
刚才厉哥吻他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感觉……
方澈把脸埋进枕头。
乱了。
全乱了。
浴室里,厉寒舟站在花洒下,冷水冲头而下。
身体的热度难消。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方澈刚才的样子。
那声呻吟,那个眼神,那具青涩却勾人的身体……
还有,方澈主动回吻他的那瞬间。
“操。”他低声骂了句。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了。
等身体终于冷静下来,他才关掉水,擦干,穿上睡衣。
推门出去时,房间里很安静。
方澈背对着他侧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厉寒舟走到床边,看着少年蜷缩的背影。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下,这次没再靠近,保持着距离。
但刚躺下,方澈就翻了个身,滚了过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手臂也搂了过来。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厉寒舟身体僵住。
这傻子……睡相果然差。
他试着把方澈的腿挪开,但刚一动,方澈就抱得更紧,脸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厉寒舟叹了口气,放弃了。
就这样吧。
他伸手,轻轻环住方澈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少年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体温偏高,抱起来很舒服。
厉寒舟低头,在方澈发顶轻轻印下个吻。
“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怎么会停下。”
“是因为太珍惜你了。”
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哼了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厉寒舟唇角微扬,闭上眼。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暴雨未停。
第二天早上,方澈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厉寒舟怀里,腿还缠在人家腰上。
而厉寒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一只手还搭在他背上。
“醒了?”厉寒舟低头看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方澈脸一红,赶紧翻身坐起:“那啥,厉哥,我睡相不好,没压着你吧?”
“压了。”厉寒舟弹了弹烟灰,“一晚上。”
“……”方澈挠头,“对不住啊。”
厉寒舟看他一眼:“没事。”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洒在他身上。
方澈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昨晚的事,心里七上八下。
厉哥……还记不记得?
应该记得吧。
那他现在什么态度?
方澈偷偷观察厉寒舟的表情,发现男人神色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道……厉哥真当那是意外,不想提了?
方澈心里有点闷。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厉哥什么态度。
“脖子。”厉寒舟忽然开口。
“啊?”
“有印子。”厉寒舟转身,目光落在他脖颈上,“遮一下。”
方澈冲到浴室照镜子。
果然,喉结旁边有几个明显的红痕。
他脸爆红,手忙脚乱地扯领子想遮住。
“遮不住。”厉寒舟走到他身后,从衣柜里拿出条丝巾,“系这个。”
方澈接过,笨手笨脚地系,但怎么都系不好。
厉寒舟叹了口气,接过丝巾,站到他面前,动作熟练地帮他系好。
距离很近。
方澈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能看到他垂眸时的睫毛。
“厉哥……”他小声开口,“昨晚……”
“昨晚怎么了?”厉寒舟系好丝巾,退后半步,看着他。
方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该说什么?
问“你为啥亲我”?
还是问“你后来为啥跑了”?
好像都不合适。
“没、没啥。”方澈移开视线,“就是……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事。”
厉寒舟看了他几秒,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阿澈,”他的声音很轻,“有些事,需要时间。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方澈愣住。
这话……什么意思?
厉寒舟却没再解释,转身去收拾行李:“收拾一下,去吃早餐。等会儿要去见何鸿生。”
“哦……好。”
方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郁闷散了些,但又被新的困惑填满。
想清楚?
他想清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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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细蓉程铁牛失联了
方澈坐在何鸿生会客室的沙发上,感觉坐不稳。
这地方很阔。
水晶吊灯晃眼,地毯厚重,墙上的画他看不懂,但估计一幅能买下整条砵兰街。
厉寒舟坐在他旁边,姿态从容,像在自家客厅,品着佣人端来的茶。
“何先生过奖。”厉寒舟放下茶杯,“不过小生意。”
何鸿生坐在主位,年近七十,精神很好,眼睛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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