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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_小狐狸来吃糖》第69页(第1/2页)
“澈哥!”细蓉跑过来,脸上带着汗,“都准备好了!林婆婆说明天区议员九点到,剪彩定在十点。”
“好。”方澈点头,“安保呢?阿鬼那边怎么说?”
“阿鬼哥安排了八个人,明天分四组巡逻。另外,陆先生也打了招呼,会有便衣在附近。”
方澈稍微放心。
但心里那股不安,始终没散。
他总觉得,蒋天奇和厉若雪不会这么罢休。
“澈哥,”细蓉小声问,“明天厉若雪真的会来吗?”
“会。”方澈说,“她今天托人送了花篮,说一定到场。”
“黄鼠狼给鸡拜年。”细蓉撇嘴。
方澈笑了:“没事,兵来将挡。”
话虽如此,当晚他还是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明天可能出现的状况。
凌晨两点,他干脆爬起来,走到窗边。
砵兰街的彩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楼下传来响动。
方澈警觉,推开窗往下看——
是程铁牛。
他正蹲在后院,检查烧烤架的螺丝。
“铁子?”方澈小声喊。
程铁牛抬头:“澈啊,你咋还没睡?”
“睡不着。你呢?”
“俺也不放心,再检查检查。”程铁牛憨笑,“明天人多,可别出岔子。”
方澈心里发暖,下楼走到后院。
两人坐在石墩上,程铁牛递过来根烟,方澈摆摆手。
“澈啊,”程铁牛点上烟,抽了一口,“俺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等这次邻里节过了,俺想回趟东北。”程铁牛说,“出来五年了,想回去看看爹娘。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俺娘接过来。”
方澈一愣:“接过来?”
“嗯。”程铁牛点头,“俺娘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俺不放心。砵兰街现在挺好,学堂也办起来了,俺想让她过来。”
“应该的。”方澈说,“路费我出,你多待几天。要是愿意过来,店里有地方住。”
程铁牛眼眶红了:“澈啊,你真是……俺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见你。”
“说啥呢。”方澈拍他肩膀,“咱们是兄弟。”
夜空星亮。
程铁牛忽然说:“澈啊,其实俺知道,你跟厉大佬……不只是兄弟吧?”
方澈心里微跳:“铁牛哥,你……”
“俺是粗人,但不傻。”程铁牛憨笑,“厉大佬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你俩在一块儿的时候,那气氛……说不出来,就是不一样。”
方澈沉默。
“你放心,俺支持你们。”程铁牛认真说,“这世道,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多。厉大佬对你,那是掏心掏肺。你对他,也是实打实的好。这就够了。”
方澈鼻子发酸:“铁牛哥,谢谢你。”
“谢啥。”程铁牛掐灭烟,“澈啊,明天不管出啥事,俺都站你这边。蒋天奇要是敢来硬的,俺第一个冲上去。”
“别冲动。”方澈说,“咱们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了。要用脑子。”
“知道知道。”程铁牛站起来,“行了,你快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方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踏实了些。
有铁牛哥,有细蓉,有孩子们,有街坊。
他不怕。
窗外,天边泛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邻里节当天。
早上八点,砵兰街已经聚满了人。
街坊们摆好摊子,孩子们在街上追逐,空气中飘着食物香味。
方澈穿了身新做的唐装,红色,绣着虎纹,站在店门口迎客。
细蓉和何世荣一左一右,也穿着同款,尺寸不合身,看着有些滑稽。
“方哥,这衣服谁设计的?土得掉渣。”何世荣扯了扯衣领。
“我设计的,咋了?”方澈瞪他。
“传统文化没让你穿得像年画娃娃……”
话没说完,街口传来掌声。
区议员的车到了。
来的不止区议员,还有几位社区代表,以及陆澈。
陆澈今天穿了便装,混在人群里,看见方澈,微微点头。
剪彩仪式简单,区议员讲了几句“社区和谐”的话,剪断红绸,宣布邻里节开始。
街坊们鼓掌欢呼。
方澈正要请大家进店,又个声音传来。
“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厉若雪来了。
她一袭白裙,淡妆,手里拎着礼盒。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抬着大花篮。
街坊们安静下来。
谁都知道厉若雪和方澈不对付。
“若雪小姐。”方澈上前,表情平静,“欢迎。”
“方老板,恭喜。”厉若雪递过礼盒,“一点心意,给孩子们的。”
方澈接过,打开一看,是整套百科全书,精装版。
“破费了。”
“应该的。”厉若雪笑了笑,声音提高,“各位街坊,今天我代表厉家,也代表我哥哥厉寒舟,来支持砵兰街的邻里节。学堂办得好,孩子们有书读,是砵兰街的福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她说得漂亮,街坊们面面相觑。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家还是鼓掌。
方澈心里警铃大作。
厉若雪这态度转得太快,绝对有诈。
但他面上不显,笑着请厉若雪入座。
邻里节正式开始。
烧烤摊前排起长队,程铁牛带着徒弟忙得满头大汗。
学堂门口,孩子们表演节目,唱歌跳舞。
街边的杂耍艺人喷火耍刀,喝彩声不断。
一切看起来顺利。
直到中午。
方澈正帮街坊的孩子补扣子,细蓉慌慌张张跑过来:“澈哥!不好了!后巷……后巷有人打起来了!”
“什么?”
方澈放下针线,跟着细蓉往后巷跑。
后巷是条死胡同,平时堆杂物,邻里节期间清了场,摆了几张桌子。
此刻,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拨是阿鬼安排巡逻的兄弟,另一拨是几个生面孔,流里流气,手里拿着棍子。
地上躺着个人,是街口卖水果的陈伯,额头有血,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方澈上前。
一个兄弟说:“澈少,这几个人想从后巷翻墙进学堂,被我们发现了。陈伯路过,说了他们几句,就被打倒了。”
那几个生面孔中,领头的黄毛歪站着:“谁翻墙了?我们路过,老头自己摔的,关我们屁事!”
“胡扯!”细蓉气得脸发红,“我亲眼看见你们推陈伯!”
“小丫头别乱说!”黄毛眼神一狠,“小心我……”
话没说完,方澈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黄毛想挣,发现方澈力气很大。
“陈伯没事,你们赔医药费,道歉,滚。”方澈声音很平,“陈伯有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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