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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夏日过客_小仲【完结+番外】》第78页(第1/2页)
即便姜信冬已经极尽温柔,但是股间忽然挤进来的庞然物体还是让贺听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操”了一声。
姜信冬像是不太满意贺听跟他做爱时说脏话,进得更深了,来来回回抽插了几次,凑近贺听耳边低语:“操什么?”
贺听的耳朵被吹得很热很痒,他已经失去了一半神智,年轻的身体被情欲冲得燥热,嘴上支支吾吾,双手缠住姜信冬的脖子深吻。不知是恍惚还是故意,他咬破了姜信冬的上唇,血腥味在唇舌间扩散开,带着摄人心魂的味道。
他们热烈地与对方交缠,无比投入地接吻,好像这样才能@
弥补空白的五年和汹涌澎拜的感情。
嘴唇分开时贺听的眼底渡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嘴角留有水渍,微微潮红。他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上的人,感受对方在他唇边缠绵,在他体内冲撞。
这个晚上姜信冬换了三个地点,用了几种姿势,最后把贺听按在浴室的玻璃窗上,从后面顶进去。贺听总共射了四次,精液变得很稀,腿软得站不稳,最后只好哑着嗓子喊停。
第二天贺听睡到中午十二点,姜信冬已经吃完早饭,戴着黑色降噪耳机在窗前写东西。
贺听只穿了一件肥大的T恤,光着两只长腿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凑过脸去看纸张上的歌词:“有灵感了?”
“嗯,”姜信冬摘下耳机,拉住贺听的手问:“饿了吗?”
“饿,”贺听点头,“但不想出去。”
昨晚累得像跑了两个小时的马拉松,全身筋骨疼。
“那我叫酒店送餐,”姜信冬帮贺听按腰,说,“下次我轻点。”
贺听笃定:“下次我在上面。”
姜信冬波澜不惊地挑眉:“这个姿势也可以。”
贺听:“……滚。”
姜信冬写歌的时候贺听坐在床上玩他的电脑,搜索栏里出现了查找纽约住房的历史记录。
贺听看着那些网页陷入了沉思,看样子如果他坚持要留在纽约,姜信冬真的会搬过来陪他。
可是常驻纽约对于姜信冬来说是件折腾的事,下半年每个月两场的演唱会推不掉,飞来飞去既耗时又耗力。
所以最后贺听还是决定回国,不过要自己一个人住。
他坐在床上找房子,姜信冬写完歌从身后抱住他:“要不要回盛阳国际?”
盛阳国际是贺听高中住了三年的地方。他在那里和姜信冬第一次见面,也在那里和姜信冬分手。
“和你分手后我几乎没去那里住过了,”贺听说,“因为总会想起你,所以后来让我爸卖了。”
“我知道,”姜信冬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但是我买回来了,你随时可以回去住。”
贺听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吧,”姜信冬嗓音很低,“本来想你生日那天再告诉你的……”
贺听眼尾扬起:“不是吧,生日礼物?”
“不算礼物,它本来就是你的,”姜信冬眉眼稍抬,“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家?”贺听视线缓缓落下来,有些迟疑不决。
姜信冬停顿了几秒,敛起笑容,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不想去住那就空着吧,那我再给你找别的住处。”
“别找了。”贺听抓住他的手,最后还是点头。
其实这些年辗转多处,没有比那套房子更让他留念的地方了。
他和姜信冬从相遇到相悦,从热烈到破裂,一起用过的杯子,一起睡过的枕头,暧昧的触碰,浪漫的拥吻,相爱时的欢欣喜悦,分手时的苦不堪言,都能在那里找到佐证。
如果这几年他们能一直住在那里,一定会很幸福。
可惜没有。
所以贺听有顾虑——害怕旧事重演,害怕重蹈覆辙,害怕美好的东西再次破碎。
可是比起害怕,他更舍不得姜信冬难过。
无论多少次,只要悬崖对面站着的人是姜信冬,他都会选择赴汤蹈火,哪怕结果是万劫不复。
回国的事情被提上议程,姜信冬在国内替贺听找了一个顶尖的心理医生。
医生需要贺听过去几年的病例,米娅在云盘上存了一个属于贺听的文档,最后一次面诊的时候她把登录账号密码发给了贺听。
贺听没打开看,以为里面只有一份病历文件,就顺手转给了姜信冬。
文档总共有3个G,姜信冬全部下载到电脑,在回国准备演唱会的飞机上打开。
几份文字资料很简单地记录了这几年贺听的精神状态:
贺听刚出国那一年是重度抑郁,有三次尝试过自杀,但因为各种原因作罢,有至少二十次自残行为,多数是在手上。
出国第二年重度抑郁开始转变为中度抑郁,恢复主要原因是药物治疗和贺辰星的陪伴。
……
去年贺辰星去世后,贺听只回去面诊过一次,当时米娅的记录为:疑似生活遭遇重挫,病情复发,需要密切关注。
米娅习惯面诊时录音,以便之后进行更好的治疗和病例分析。文档里除了文字资料,还有贺听面诊时的录音和文字记录。
姜信冬按照文档标注的日期线一个个打开文字记录,最开始几个月的录音里贺听几乎不说话,一个小时的疗程,他和米娅的对话不超过三句。
接下来贺听渐渐开口,面诊录音基本上也是一问一答:
米娅:觉得活着没有意义?
贺听:嗯。
米娅:那为什么要来找我?
贺听:我怕他知道了,会有一点点难过。
米娅:他?
贺听:前男友。
米娅:很喜欢他?
贺听:嗯。
米娅:我看看你的手,没有新的伤口了,最近心情有变好?
贺听:他出新专辑了,很好听。
米娅:有没有想过联系他?
贺听:想过,但是喜欢他的人太多了,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他还会喜欢我。
米娅:不要总是一个人瞎想,有些事要当面问清楚。
贺听:其实我也不奢望太多,他这么耀眼的人,拥有过一个夏天就够我怀念一辈子了。
米娅:有没有打算认识新的人,发展新的关系?
贺听:尝试过,失败了,和别人见面的时候总是想起他。
米娅:继续尝试,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贺听:没办法,如果你见过天空中最闪耀的星星,就会发现其他人都黯淡了,入不了眼。
米娅:可是他现在在天上,你看的是他在水中的倒影。
贺听:是倒影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会继续看,继续捞。
姜信冬一段段听,心脏好像被拉扯开,裂了道很深的口子,泛着细细密密的疼。与其说这是贺听五年来的病例,倒不如说这是五年来贺听对他的表白。
一段又一段,注定绝望的、无声的、得不到回应的表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像贺听那么傻,在无人问津的几年时间里一厢情愿,乐此不彼地反复说着爱,却又不让那个人知道。
这种爱沉默又痛苦,却在被时光碾过的年年岁岁里,安静得令人心动。
“您好,您好,”空姐拿手到姜信冬面前晃了晃,“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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