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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第62页(第1/2页)
只……
司和裕抬了眼,看着宁修漫不经心的样子,有些犯了难。
不好实施啊。
秦国的地界儿,那是池祁的地界儿,谁敢伸手在池祁的地界儿布局?
还需要斟酌一番才是。
打虎若不能一击毙命,那等这猛虎回了神,就该吃人了。
“多谢先生解惑。”司和裕起了身作揖,他得去部署一下。
身上的伤势还隐隐作痛,司和裕可太想弄死池祁了。
“所谓的妖言惑众,又怎知这所谓的妖言,”宁修勾唇,端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拖着尾音,带着意味不明的语调:“不是真言呢?”
司和裕眼睛闪烁着光芒,他勾了勾唇,“先生说的是。”
随后在宁修的注视下,出去了。
宁修盯着那未动的茶水看,轻笑了一声。
希望司和裕有点用,能把事情办的漂亮些。
就是不知道池祁会怎么选择。
宁修起了些趣味。
把持朝纲多年,却未曾逼宫称帝,宁修不信,池祁是遵从祖训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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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战神燕王15
池祁不肯动手拉了池景澄下位,那他就帮池祁做了选择。
要么,他拉池景澄下位,龙袍加身,要么,他臭名昭著,失了对秦国的掌控。
就是不知道,池祁会怎么选择。
宁修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任务节奏太慢了,放任池祁在那过剧情,他得等多久?
往后的一段时间,宁修边养伤,边等着司和裕的动作。
在听到秦国临近边界的城池瘟疫肆虐的消息时,宁修还愣了一会儿。
司和裕倒是狠的下手,能填了人命做局。
瘟疫肆虐不过数日,秦国的该城池就已经采取了封城的策略。
传播速度太快了。
临近的城池,多多少少也都被祸及了。
宁修没等来司和裕,只有009不断地复述这些天的消息。
宁修倚在床边,身上有些凉,也不知是消息带来的寒意,还是楚国的天儿更凉了。
宁修冷笑了一声。
帝王霸业,拿人命去填。
司和裕远比他想象中,做的更要绝。
他所说的天灾指的是天降异象,只要天降异象,出个石碑或是旁的什么带有字迹的东西,再加以人祸谣言,以及童谣传播,不愁秦国不乱。
可现在,司和裕多加了一步。
司和裕的野心与狠心,比预想中的还要多些。
宁修指尖有些发凉,是他失策了。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有秦国天降异象的谣言传出。
直指秦国国都,有妖孽把持朝纲,祸乱人间,鸠占鹊巢。
就差指着池祁的鼻子,指名道姓的说要清君侧了。
后续的事情纷纷杂杂,宁修却没等来池祁的反击,就好似,池祁并不在意这漫天骂名一般。
又过了几日,秦国多地发生暴乱,百姓要个说法。
说上天暴怒惩罚秦国,问,何人可救秦?
秦国朝堂上各位官员,那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看着表情淡漠丝毫不在意这件事的池祁,没有人敢率先开口,触这个眉头。
他们也怕啊。
池祁手握虎符,掌秦国一大半的军权,谁敢不要命的死谏?
除非那些个武将能站出来,拥护池景澄,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软禁池祁。
可这些个武将,哪个不是池祁的手下败将?
难办啊。
可,民间怨声载道,又不得不办。
“瘟疫肆虐,多地谣言四起,流民暴乱,还请燕王殿下示意,此事到底何解?”
一位身穿绛紫官袍,鬓边有着白发,看着年龄颇大的官员,叹了一口气,对着那坐在高位的池祁行礼儿跪问。
随着这位官员的一揖到底,其他的官员也都是低着眉,跟着跪了一地,“请燕王殿下示意。”
龙椅之上是做如针毡的池景澄,龙椅侧边,是坐在那,尚有闲情逸致喝茶的池祁。
池祁眼也不掀,眼底尽是凉薄意,“问陛下。”
池景澄被突然点名,吓得一个哆嗦,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池祁的脸色,有些慌张。
他摸不清楚池祁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景澄看着池祁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晾了满朝文武在那维持着礼儿,也不叫起,亦不说话。
所有人都在跪池祁,问的也是池祁,偏偏池祁一句问陛下,就把池景澄架在了火上烤。
池景澄手心出了汗,有些黏腻。
虽屈辱意丛生,可池景澄还是将龙袍的衣袖死死捏在手里,他看着那些额头伏在手背上,行着跪拜大礼不肯起身等着池祁发话的大臣们,只觉得秦国的天儿似乎是回暖了,热得他后背都细细密密的冒出了一层汗水。
他生怕池祁会认为,此事是他在背后推手,只为了夺权。
好半晌,池景澄才堆了笑意,低着头做足了低眉顺眼的姿态,他说道:“寡人愚钝,也不知如何是好,还需祁弟掌控大局。”
这一句话就像是抽干了池景澄的所有力气一般,他靠在龙椅上,只能靠着龙椅的椅背撑着他,才能勉强不瘫软下去。
当着众大臣的面儿,承认自己愚钝无能,对一个帝王来说,是辱。
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
池祁动作一顿,将茶盅搁下,才抬了眼看了眼池景澄的样子,眼底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他似是透过池景澄去看别人,却怎么也从池景澄找不到半点熟悉的样子。
池祁眼底的寒意慢慢凝聚,他移开了目光,扫了一眼那跪伏了一地的大臣。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将头垂的更低,无人敢放肆。
“陛下既认愚钝,那便是帝师之过。”
低沉的声线寒意密布,落在众人耳畔却犹如阎王索命一般,叫人冷汗直流。
所有人都在降低着存在感。
这些年,他们被池祁杀怕了。
杀得破了胆,杀得提不起一点儿反抗的意识。
只要池祁还坐在那个位置,只要池祁手里还有兵权,就无人敢轻举妄动。
池景澄心里咯噔一下,眼底的慌乱都要实质化了,他坐直了身子,话语里带了些许哀求:“是寡人之错,是寡人资质愚钝,与帝师无关。”
帝师年近古稀,是唯一一位可见池祁不跪,可对池祁不敬之人,也是唯一一位,肯用心教池景澄帝王权术的人。
一位肯告诉池景澄,池景澄是秦国的皇,是秦国的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池景澄该力压池祁一头的人。
亦是一位不用上朝,却无人敢忽视的人,受所有官员尊敬的人。
三朝帝师,这也是池祁亦敬三分的源头。
可现在,看着池祁的意思,是要对帝师动手了。
池景澄也顾不得自己的话会惹了池祁不悦。
帝师不能死,若帝师一死,他与池祁抗衡的资本就又短了一截。
池祁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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