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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第85页(第1/2页)
池祁只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没有再顺着宁修的话往后问。
宁修见状,也没了兴致继续,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停下,外头镖师的声音传来:“两位公子,已经到了临近的城池附近。”
宁修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池祁掀了旁边车帘的一角,瞧着外头的景色。
宁修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掀了车帘,下了马车,在池祁想要跟着下马车,他直接将马车帘放下。
另一只手取了几张银票,塞给了镖师,耳边听着镖师说的几句祝福的话语,宁修点了点头。
等看着镖师朝着城池走去的身影越来越远,宁修才收回了目光,转身动作慢条斯理的将马绳解开,说了句:“东西都不用带了,轻装上阵就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车帘挑起,接触到外面的阳光时,池祁下马车的动作一顿,他微眯了眼,适应了一下强烈的日光,才续上了自己下马车的动作。
站在宁修身侧,池祁垂着眸,轻声开了口:“你好像并不想别人见到我。”
宁修梳理马鬃毛的指尖一顿,他头也不抬,“你仇家太多了,我怕你死。”
半真半假的话语,叫池祁分辨不出宁修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上马。”宁修牵着马绳,没给池祁反应的时间,就开了口催促着池祁快些上马赶路。
池祁将宁修的话语记下,便抓着马鞍,脚踩马镫翻身上马。
池祁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宁修,看着宁修仰着头看他,池祁眉头微皱,不过一瞬间,眉头就又舒展开来。
他朝着宁修伸出手,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着宁修的动作。
宁修握着马绳,目光落在池祁泛白的指尖上,只犹豫了一瞬间,他便握着池祁的手,正准备借着池祁的力道翻身一跃之际,就听到池祁的声音响起:“换只手。”
池祁感受着掌心的疤痕,心里的情绪颇为复杂。
宁修动作一顿,他仰着头,唇角微微扬起,带了些肆意妄为的感觉,他眼底闪烁着光。
他直接忽视了池祁的话,握着池祁的手微微收紧,看着池祁那双好看的眉尾微微蹙起不松,宁修直接拉着马绳纵身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池祁的身后。
宁修眼神冷冽,话语带着微薄的寒意:“少带着命令的口吻,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池祁眉尾蹙的更紧了几分,他微微侧头,对上的就是宁修那毫不掩饰的桀骜神色,像极了那雪山山顶长啸的狼。
池祁将偏出的弧度摆了回去,垂了眸,没有搭话。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池祁甚至可以感觉到宁修胸膛跳动的心跳声。
宁修握着马绳,夹了马肚子,就扬起烟尘滚滚。
池祁的发丝被风带着吹在宁修的眼睛或是脸颊上,鼻尖那清冷淡雅的气息,也随着风的呼啸,灌入宁修的鼻尖。
宁修将池祁半圈在怀里,眼底冷冽微微散去,宁修也没打算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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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战神燕王48
池祁的目光落在宁修,从他身后伸出来的手上,看着宁修紧握缰绳,耳边灌满了风的呼啸声。
看着宁修那黑色的衣袖,落在枣红色的鬃毛上,池祁轻轻地说了句:“你适合穿红衣。”
桀骜的少年,身穿红衣,翻身上马,眼底满是肆意,红衣纵马少年郎,一日看尽长安花。
池祁莫名的就脑海中浮现出宁修身穿红衣的样子。
那眼底的肆意,是那般的耀眼夺目,令人向往。
“闭嘴。”宁修不悦的皱了眉,似乎有些不太想跟池祁说话。
明明是那般轻的话语,丢进风里都会叫人寻不到,如今却是很清晰的灌入了宁修的耳畔。
红衣。
宁修似乎从未穿过红衣。
那般热烈的红,不适合他。
池祁如了宁修的愿,没再说话。
一连数日,宁修带着池祁,皆是白日赶路,夜晚若是能寻到破庙,便在破庙休息,若是寻不到,那便在野外对付一晚。
条件算不得有多好,便是吃喝,也都是冷水配干粮。
宁修本以为,池祁有伤在身,多多少少会有些怨言,可池祁却就像是习惯了一样,一言不发,任由了宁修做主。
便是途中池祁又发了回烧,他也愣是撑着一言不发,最多就是靠在宁修怀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还是宁修发觉了不对劲,减缓了速度,一边观察着池祁的状态,一边赶路。
直到这日,宁修终于带着池祁,要到了吴国的地界儿。
只需要再骑小半个时辰,便可以进入吴国的边境城池。
据009给出的信息,那梁坤,在距离边境城池的隔壁城池,租了个小院子。
宁修没打算现在就去找梁坤,至少得先休整一下,好好睡个觉,再给池祁请了郎中来瞧瞧。
宁修松了一只手,随手抬起,搭在池祁的额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宁修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很烧,休息一晚,明日应该会好很多。
说到底池祁的底子还真是不错,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跟着宁修这般舟车劳顿,如今发烧,人的意识倒也清醒,算不得太严重。
宁修放缓了速度,“等进了城,我去给你请郎中,几日没有换药,我估摸着你伤口会恶化,可能需要把伤口处的腐烂挖掉,避免继续恶化。”
池祁垂眸,神色未变,“伤口处的腐烂,我挖掉了。”
轻飘飘的话语叫宁修神色一顿,“什么时候的事儿?”
宁修竟是半点印象都没有。
“你睡着了,我没叫你。”
“用的什么?”
听到宁修的问话,池祁迟疑了一瞬间,最终还是说道:“弃车乘马时,我拿了一枚箭头。”
伤口腐烂,导致他又开始高烧,为了不拖慢步伐,池祁趁着宁修睡着的时候,将他用酒水泡过的箭头从袖子里取出,把腐肉挖掉了。
箭头,他扔了。
宁修嗤笑一声,他看着靠在他怀里的池祁,看着池祁的脖颈,半带着蛊惑意,微微靠近了池祁的耳边,吹出了一口气,一字一顿:“你想杀我。”
无比笃定的话语,却没有半点儿杀意的存在。
那语调,就好像在跟池祁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为何会藏起来一枚箭头?
还不是几日相处下,心中疑惑更甚,池祁开始不信任宁修了。
过了最初的依赖,池祁开始思考种种不对劲的地方了。
宁修心里“啧”了一声。
果然,池祁便是失了忆,他也还是那个秦国燕王殿下。
那个警觉的战神燕王。
话是这么说,可宁修却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姿态,甚至连马的速度都不曾降下,就好像,他根本不把池祁的行为放在心上。
也或许,是宁修觉得,内力全失的池祁,造不成威胁。
池祁微微侧头,他的耳朵擦过了宁修的唇,这般触感叫池祁身子微顿,不过一瞬间,池祁就恢复如初,不受任何影响的开口:“没有,只是防身。”
算不得解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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