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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就好像是,有人将东西拆开,却在折回去的时候,忘了原本是怎么折的,就只能重新折起,这才导致了折好后的纸张平面,本该是光滑的,如今缺多了力道明显的折痕。
且仔细看去,那纸张似是没有折好,掉落在地时,还抖落了些许白色的粉末。
是与伤药不同颜色的粉末。
空气中还带着一星半点儿的药粉味儿。
池祁也看着地上的药包,他将虎符放在桌子上,才弯腰捡起地上的药包,捡起之余还看了眼宁修。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池祁面不改色的将药包捏在手心,慢慢的脱了衣裳,露出了被细布包扎的上身。
宁修勾了勾唇,什么话也没说,他将瓷瓶打开,放在桌子上,才伸了手,勾住池祁身上细布的结。
一点一点的将池祁身上缠住的细布拆了下来。
看着池祁身上的疤痕与结痂,宁修垂眸,一言不发的拿起了瓷瓶,一点点的将伤药洒在池祁的伤口处。
宁修洒的认真,池祁也看的认真。
当宁修将崭新的细布给池祁缠好后,宁修才伸了手,指尖触碰在那碗羹汤上,似笑非笑的盯着池祁看。
池祁慢条斯理将衣裳穿好,目光落在宁修的指尖上,池祁将虎符塞回腰间,他避开了宁修的目光,开了口:“羹汤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说着,池祁就要前倾了身子,去将那碗羹汤拿离宁修的跟前儿。
宁修笑出了声,感受着指尖瓷碗传出的热意,他眼底闪烁着光,在池祁的手伸过来之际,宁修直接松开了触碰着瓷碗的指尖,反手将池祁伸过来的手扣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
震得瓷碗与未盖好的瓷瓶都微微离了桌面。
宁修盯着池祁的眼睛,用了另一只手,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羹汤。
宁修一边眼也不眨的盯着池祁看,一边将瓷碗凑到唇边,在池祁的注视下,喝了小半碗羹汤下肚。
将瓷碗搁在桌子上,宁修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唇瓣上残留的羹汤,才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很好喝。”
池祁看了眼那剩下的羹汤,看着宁修的眼睛,看似不经意的说了句:“我今日出去时,买了些毒药。”
宁修的目光落在羹汤上,又看着池祁的眼睛,低低的笑出了声,他扬了尾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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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战神燕王55
池祁的目光十分平静,他没说是还是不是,只眼也不眨的静静地看着宁修。
若仔细看,还能从池祁眼底捕捉到一丝半点儿的紧张。
紧张什么呢?
宁修扣着池祁的手腕一点一点收紧,他将池祁的手腕死死扣在手里,唇边的弧度一点一点扬起,沾染了一星半点儿的戏谑意味。
宁修眼睛一直盯着池祁的眼睛,他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端起瓷碗,在池祁的注视下,慢慢的向上微微仰了瓷碗。
宁修挑眉,将瓷碗搁在桌子上,下一秒,他攥着池祁的手腕,微微用力,直接将池祁朝着他怀里一拉。
池祁并未想到宁修会突然将他拉入怀,那双眼底惊起了几缕涟漪。
紧接着,宁修的另一只手,就毫无怜惜之意的扣上了池祁的下颚,偏那双眼里,还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
看着池祁眼底的微微流转的暗沉,宁修的唇,覆了上去。
唇瓣相贴,池祁的双眼微微睁大,眼底的不可置信似风暴一般汹涌,肆虐而起的不可置信,却在宁修将口中的汤羹渡过来时,慢慢平息,直至风平浪静,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没有半点儿欲望的唇瓣相贴,却还是叫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又或者,只有池祁一人觉得是微妙的。
烛火摇曳,将池祁的黑眸染上了半点暖意。
唇瓣分离,宁修勾唇,他的唇擦着池祁的唇角,落在池祁的耳边,他双眼都沾染了疯狂,叫宁修整个人儿,都锐利了几分,那张病弱脸在此刻,却显得那般不和谐。
宁修松开了钳制着池祁下颚的手,带着疯狂的神色,轻轻呵出一口气,便一字一顿:“那便请兄长,同我一起赴死。”
那便请兄长,同我一起赴死。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池祁只觉得自己是松了口气。
池祁垂了眸,“好。”
宁修的手微微下移,指尖落在池祁腰间的位置,指尖一夹,宁修便看也不看,就微微朝后一仰,拉开了他与池祁的距离。
这个时候,池祁才看到了宁修那眼底沾染的疯狂色。
就在池祁顿感不妙的时候,他就看到宁修指尖夹着他掉落出来的那个纸包。
宁修指尖一抖,将药包抖开,他看着池祁,眼底疯狂不减,反倒是更浓郁了几分。
将那些药粉在池祁的注视下,全部倒进了剩余的羹汤里,宁修端起了瓷碗,作势就要去喝。
池祁显然没想到宁修能这般不要命,他眼神一沉,在宁修堪堪将将瓷碗放在嘴边时,直接伸手将宁修手里的瓷碗打翻在地。
池祁眼底带了几缕几不可察的慌乱,更多的却是戾气,他余光扫过那被打翻在地,将地面微微发出腐蚀声响的羹汤,语气厉色:“你疯了?那是毒!要人命的毒!”
宁修却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他就笑弯了腰,眼角似还笑出了泪花。
他笑的肆意,笑的疯狂,到后面更是多了点癫狂的意味,“那又如何?这不正是兄长所愿?”
池祁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矛盾的神色,似是无奈,又似是旁的什么令人看不懂的情绪,“我没想要你死。”
唇上还残留着宁修的余温,叫池祁的心绪更乱了。
宁修止了笑意,轻飘飘的瞟了眼那地上被打翻的羹汤,他挑了眉眼,就嗤了一声:“不知道兄长可满意今晚的试探结果?”
是的,池祁在试探他。
池祁的疑心从未下去过,过了最初的迷茫与依赖,池祁开始怀疑宁修是别有用心。
偏偏宁修的放纵与不作为,让池祁矛盾极了。
池祁想看看,这个叫自己兄长的弟弟,会怎么选。
是信他的兄长绝不会下毒杀害自己的弟弟,还是心存疑惑撕破脸皮。
所以那药是他故意掉落,也是故意露出破绽。
池祁也在赌,赌宁修的信任。
若是信,那种种疑惑,池祁都可忽略不计,若是不信,那便自此分道扬镳。
他想知道,宁修会怎么选择。
到底是真的将他当作兄长,选他,还是真的如同他猜想一般,要弃他。
这些日子的消息打探,也差不多能让池祁心里的猜测笃定了几分,唯一差的,便是一个确信的引子。
可池祁却没想到,宁修会疯到这种地步,他看得分明,宁修并非做戏,若他不拦,那碗下了毒的羹汤,宁修真的会饮下去。
池祁心绪复杂,好半晌,他才慢慢开口:“是我不对,不该疑你。”
池祁低头道了歉。
宁修啧了一声,只说道:“夜深了,兄长早些歇息,未来几天,应付官差的事情,还需要兄长去头疼。”
池祁定定的看着宁修,他想看穿宁修所想,可看了半天,却半点多余的情绪都瞧不出来,池祁只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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