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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第106页(第1/2页)
池祁面色难看,派人将煮过的沸水煮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才得了一些能喝的水。
可祸不单行,柴火也不够用了,城中的树木连同房子,能砍的都砍了,能拆的都拆了,可还是不够,似是天要亡秦。
仅剩的水源已经分食干净。
到后面,池祁不得不让人宰杀牲畜,放血用来代替水源。
可,牲畜能有多少?
在等不到消息的情况下,池祁不得不又派了一队人前往临城去探查消息。
城中无水,便是有粮也无法让人坚持多久,更重要的是,满城药物也稀缺至极。
不严重的上吐下泻,只能靠着自己硬挺,就是严重的病号,都不曾能排得上队,去用了药。
惶恐不安的情绪弥漫着北怀城,士气竟比之前还要低上三分。
在生的渴望下,城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好几起民变。
他们要出去,他们要去临城,他们不要在北怀城等死。
池祁日日忙的焦头烂额,武力镇压民变,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煽动人心的话语,动摇了军心。
最终,池祁还是趁夜开了城门,派了一队军队,护送那北怀城的数万百姓,前往临城避难。
数万百姓里老弱病残占了一半儿,本就算不得多的牲畜血,又分出去了一部分。
开城门送人出去的时候,数万百姓还被楚军射杀了近一半。
自此,北怀城中,就只剩了秦国的几十万大军。
又熬过数日之久,依旧不曾等到先前派出去的小队回来。
直到这一日,池祁面色沉如墨,嘴唇干裂似是许久都不曾饮用过水,他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一名将士,满身血迹,双眼紧闭。
郎中摇了摇头,叹了一声:“箭矢贯穿心脏,救不活。”
此话一出,池祁便闭上了双眼,语气里满是寒意:“与城中死去的将士,一同埋葬。”
这些日子,已经有将士熬不住,死于睡梦中了。
此人是池祁第三次派往临城的人,护送北怀城百姓入临城的将士。
临城叛变,前往临城的所有将士,皆遇不测,便是那北怀城数万百姓,也无一存活,只逃出来他一人,身中数箭,临死前,才将此消息带回了北怀城。
临城的叛变,让北怀城彻底孤立无援,成了一座孤城。
若想将消息传递回秦都,那便绕不开临城,不管走哪条路,都得经过临城,只要临城派了人在必经之路上截杀埋伏,这消息,便传不过去。
北怀城与临城的变故消息都被压下,真正意义上的孤立无援。
前有楚军虎视眈眈,后有叛变临城在途中截杀。
若要弃了北怀城……
难,似乎是死局。
噩耗一条接一条,楚军的攻城之势,可半点儿都未曾停歇。
城内连牲畜血都不够了,却要继续守城,再这样下去,北怀城可就要成一座死城了。
在挡下了一波楚军攻城之势后,宁修站在死寂一般的长街上,看着那些唇瓣干裂的将士,看着他们盯着那些自己战友的尸体,眼睛都在发光,皱起的眉头就未曾松开半分。
“宁公子,殿下请您过去,有要事相商。”一个年纪看着不大,穿着战甲的少年,声音嘶哑的对着宁修说道。
宁修回了神,本想叫人将尸体快速焚烧或是下葬,可话到嘴边,宁修却沉默了。
好半晌,宁修才神色复杂的转了身,去寻池祁了。
“将门关上。”
屋里昏暗,并未点了烛火,黑暗中是池祁沙哑的嗓音。
宁修皱眉鼻尖一动,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他皱了眉,转身将门关上。
刚走到池祁身侧,借着月光,宁修就看到池祁给他递过来一个碗,里面晃动的液体,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
“你两日不曾喝水,在这般下去下去不行,知你不喜血腥味,但现下也没有旁的办法,喝了吧。”池祁看了一眼宁修的眼睛,又将手中的碗朝着宁修的方向送了送,似是在催促宁修快些。
宁修没有接,他垂了眸,看似不经意的问了句:“我记得城中牲畜已经尽数宰杀,独留的一些战马,也都被人看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
话语一顿,宁修复而抬眼,就眯了眼问道:“哪来的?”
池祁指尖一顿,捏着碗沿的手紧了紧,便不动声色的说道:“仲玉书搜查城中时,从一处房子里找到了一只兔子,是兔血。”
宁修定定的看着池祁,“为煮沸水,城中木屋皆被拆了取木,哪处房子?”
池祁偏了头,手却未曾收回,“总有漏掉的。”
宁修将目光落在那碗晃动的血液上,沉默了半晌,慢慢的接过了那碗,问了句:“你喝了吗?”
池祁垂了手,慢慢后退了半步,才开了口:“孤喝过一碗。”
声音依旧沙哑。
宁修捏紧了碗沿,冷笑一声:“你若不说,我便砸了。”
池祁抬眼,皱了眉目,声音微沉:“宁修,莫闹。”
半是无奈的嗓音让宁修神色更为复杂。
驻足良久,宁修才慢慢的将碗抬起,神色不变的喝了一口碗中血液,紧接着宁修伸手一把拉住池祁的手腕,感受着指尖的湿腻,宁修微微攥紧了指尖。
唇贴着唇,宁修将口中鲜血度过去了一半。
池祁起先还想挣扎,可看着宁修的那双眼,最终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任由了宁修喂了半碗血液给他。
宁修用手背抹去嘴边鲜血,他将碗朝着案桌上一放,看着池祁就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包扎了吗?”
池祁抿着唇,将手腕负在身后,没有回答了宁修的话,反倒是岔开话题说道:“孤不打算守城了,孤准备开城迎敌,主动出击,北怀城无水,但楚营肯定有。”
宁修慢慢的将指尖的黏腻擦去,才抬了眼,他也不在意池祁的转移话题,就说道:“好。”
第二日晚间,北怀城便大开城门,池祁披了战甲,拿了长枪,身先士卒,跨在战马上,率军主动出击。
宁修亦身穿战甲,骑乘战马,握着红缨枪,与池祁并肩而行。
这一战,战了数十日之久,身边的将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尸横遍野,有楚军的,亦有秦军的。
池祁手握长枪,冲在最前方,专挑敌方将领下手。
池祁伏在马背上,一手拉着缰绳,一边直接任由了身体重心侧着滑落了几寸马背,躲过了周围的刀尖,反手一挑,将一人挑下马,长长的长枪看也不看,在马匹路过之时,朝下一刺,带起血液升空。
池祁拉紧了马绳,借着力道回到了马背上,可抬眼之际,就看到几枚箭矢,直直冲着他面门而来。
池祁抬手甩起长枪,将飞矢而来的箭矢斩断打落。
却在下一秒,周边砍出数柄刀剑,朝着他坐下马匹而来,池祁不得以只能勒停了战马,用长枪抵着拦截。
在池祁被人围攻之际,又是一道箭矢飞驰而来。
这个速度,再加上被人牵制,是无法躲避的,除非池祁能摆脱牵制,可那些人,要的就是池祁的命,又怎么会放任池祁摆脱牵制?
那一刹那间,便是救援都来不及。
看着箭矢一点一点接近,身侧看到这一幕的仲玉书,那一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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