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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第232页(第1/2页)
帝清身体前倾,一如往日一般,回了句:“我在。”
许是看出了宁修复杂的情绪,帝清只带出了点轻笑,微微仰头,唇落在宁修的手边,“小修,你亲亲我好不好。”
疑问的语调,是陈述的话语。
就好似,帝清笃定了此刻的宁修,不会拒绝了他的话语。
唇齿纠缠之际,再次溢散出些许喘息,与一句轻飘飘的“小修,你爱爱我,好吗?”
回应帝清的,只有指尖的滚烫。
往后,我教你什么是爱。
我们只谈爱,不言恨。
帝清。
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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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番外 你恨我吗?
九重天。
天牢。
寒铁锁链洞穿血肉碎了肩胛骨,将帝渊的身形死死的钉在石壁之上。
亦如从前的帝清一般。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充斥在这片死寂的天牢之中。
帝渊低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余下紧抿的唇与淌着血的唇角。
那与帝清一模一样的面容,此时此刻苍白的几近破碎。
他试图动一下手指,锁链立刻发出沉闷的响动,铁链上附着的咒文瞬间亮起,如同一道道烧红的烙铁,从创口处狠狠绞入他的骨髓。
帝渊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痉挛,却又被锁链死死拽住,连蜷缩都做不到。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死寂的天牢中砸出清晰可闻的声响。
他咳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吐出的血沫里混着细碎的内脏碎片。
就在这时,天牢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在闲庭信步。
帝渊没有抬头,他只是盯着地面上那摊暗红色的血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里面混着他的血,也混着更早之前——帝清留下的旧痕。
脚步声停歇,帝渊可以感觉到来人停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亦如从前的自己,只不过被囚的,如今成了自己。
“杀又杀不了我,你来是为了看我笑话,好让自己心里痛快吗?”帝渊慢慢掀了眼皮,对上了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眸,语气轻且嘲弄,说话间,唇边还不断留下血沫。
帝清看着这般狼狈的帝渊,心头却意外的没有浮动半点儿波澜。
痛快?
并没有。
同源共生。
他杀不了帝渊,如今也不愿选同归于尽这一条路。
他见过小修哑着声破碎的样子,亦见过小修折了狼王的骨去求颜玉溯的样子。
他曾说过,惟愿小修往后,皆能得偿所愿。
所以,他选择了同帝渊一样的道路。
囚禁了帝渊。
将帝渊的神魂筋骨皆一寸寸碾碎,死不了活不得。
帝清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也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已经囚禁了帝渊,又为何要在确定了宁修没有大碍时,选择再来瞧一瞧帝渊。
帝清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睫,看着帝渊唇角不断溢出的血沫,看着那张与自己分毫不差的面容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竭力掩饰却仍然藏不住的痛苦与不甘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像是在照镜子——只是镜子里的人,从来不肯认他。
天牢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帝渊都以为等不到帝清的回答时,清冷的嗓音并不蕴含帝渊所以为的恨或痛快,只有帝渊习惯了的平稳,“没有。”
也不知道回答的是没有看笑话,还是没有很痛快。
帝清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看着帝渊愣怔被鲜血染红的眉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与帝渊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久远的记忆里,只有针锋相对。
帝清依稀记得,曾经他与帝渊之间,也是有温情存在的。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帝渊轻嗤了一声,“我们俩谁都不曾赢。”
突然冒出的话语有些似是而非,可帝清却听明白了。
‘帝渊,不若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赌什么?赌宁修会不会来救你?’
‘雪狼一族自身难保,你指望谁能救你?待我寻到本源莲心,便是你的死期,我的好弟弟。’
‘赌你是生是死。’
‘我赌你死。’
可如今,帝渊没死。
同源共生,他带着宁修的希冀复活,却也将一切都带回到了原点。
这场赌局,他们俩,谁都没赢。
曾经的他可以轻飘飘的一句“但求一死”,如今的帝清,却舍不得死。
贪恋的太多了。
多到他宁愿一切都回归到原点。
帝清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没有回答了帝渊的这句话,只是沉默着。
良久,帝清才掀了眼皮,看向帝渊,他声音极轻,像是将话语抛进了时间的长河去引寻那所对应的画面,带着听不真切情绪的雾气遮掩:“你后悔过吗?以依赖为筹谋,以信任化囚笼,将那个会唤兄长的帝清困在数万年之前,至今寻不到出口。”
帝清突然有些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了。
当见识到宁修舍了一半神魂且神魂溃散也只是为了能寻回宁丞时,他承认除却无可奈何外,他的心口处也涌出了从前没有亦或者说是他被彻底压了下去的情绪。
原来,这才是兄弟。
兄为护,弟为依。
宁修有兄长疼爱,便是担了重担,骨子里被养出的肆意妄为却总是不经意的透露出来。
那他呢?
他的……兄长呢?
同源共生,他与他的兄长,其实才最是该亲密无间的人。
帝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帝清说的这句话。
将那个会唤兄长的帝清,困在了数万年之前,至今寻不到出口。
这一次,换帝渊陷入了沉默。
帝清并不在意帝渊的沉默,他也没打算能从帝渊这儿得到答案。
被困在数万年之前的帝清替他问过,得到的答案不过皆是嘲弄。
帝清望着帝渊,脑海里想到的是宁修与宁丞,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数万年之前的自己与帝渊。
半晌过后,帝清第一次问出了数万年之前藏于心口的问话:“你又怎知,我最后一定会与你为敌呢?”
从一开始帝清是劝阻过帝渊的,但帝渊铁了心要争夺权柄,他劝不住。
可其实一开始,他真的从未想过要与帝渊为敌。
但这句问话,被碾碎在了那场囚笼之中。
帝渊仰着头,轻嗤了一声,语调里的嘲弄不减,嘴角的血渍不断滴下:“同源共生本就是互为软肋,从你我有了分歧的那一刻,你这软肋,我若不选择剔除,最终的结局不过是你被他人囚禁,被当做制衡拿捏我的筹码。”
意料之中的答案。
帝清抿着唇,眉目间带上了与帝渊如出一辙的嘲弄。
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这么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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