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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蝴蝶降落伞_咽危石》第20页(第1/2页)
他话音未落,展翊又感到一阵地动山摇,他一米九的个子竟然在水里无法站稳,耳边传来岩石松动的声音,他的心一下子被吊起来,惊慌中缓缓地抬眼,下一秒他直接扑向索尧庄:“索尧庄!是塌方!”
他把索尧庄牢牢护住,紧接着眼前一黑,他失去了之后所有的记忆,再次醒来已是医院,索尧庄和赵耀骨灰盒都呈在自己面前。
索尧庄,索尧庄……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死在我面前?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病床上的展翊发疯一样的怒吼,他甚至想把索尧庄的骨灰盒打开,最后被护士的一针镇定击倒了。
身体变成了倒塌的大象,意识沉眠的那一刻,他依旧不解地喃喃:“索尧庄……索尧庄……”
“索尧庄!”
展翊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体,惊魂未定,只见面前竟有一个人乖巧地坐在自己身上,眼尾痣,瘦瘦高高,形貌相似,正满面笑容的说着:“展翊,你醒啦?你睡了好久,我没敢叫你。”
此刻,他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他只是疯了,一把抱住身上这个人,大概要把人勒死在怀里。
第24章 我偏亲一下你
“展……展翊?你,你你,抱太紧了……”
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尖,刺挠挠的发尾扎在脸上,怀里的触感是如此清晰,细窄柔韧的腰,仅比手掌一拃要宽一些,紧紧环住的时候,像一匹缎贴在胸口,丝滑凉爽,随着皮肤在不断升温。
展翊后背浸湿,瞬间回魂,一把松开了手,这不是医院,抱着的这个人也不是……索尧庄。
乐明池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甚至还撑在上面,他的脸蛋红红的,是酒精的作用,还有爱情的作用。
他被展翊抱得太紧,方才连气都喘不上,这时被这两条钢铁手臂松开,使劲喘了几口气。
呼吸的热力均匀铺开在脸上,展翊侧过头,但呼吸中彼此纠缠的气息,想躲都躲不掉。
乐明池浑然不觉对方的回避,依旧边笑边闹:“展翊~你清醒了点吗?谢谢你晚上送我回来,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是不是喝太多了,我也觉得头疼呢,我叫了醒酒茶,你一起喝点吧。”
“下去。”
乐明池像没听到,依旧笑面盈盈坐在展翊身上,酒意侵袭,他的心里也被冲动胀满了。
菲利克斯说的话在后续的这十几个小时里余波不止,不断涌上心头,他紧紧抱着面前的男人,鼻腔里充斥着那种神秘而富有荷尔蒙气息的香气,心跳变得很快,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刚刚苏醒时在沙发上看到的那一幕。
俊美无俦的混血男人,正毫无防备地沉睡在沙发上,那个位置自己昨天也坐过,侧过头就能看到申城无限夜景。
在苏醒之后的十分钟里,乐明池就这样目不转睛地注视这面前沉睡的男人,用目光亲吻展翊的分分寸寸。
展翊,展翊,展翊,你为什么从天而降,几次三番救自己于水火中?甚至在深夜带自己回房后,会不放心地陪在自己身边,在沙发上静静睡去。
——在凝视展翊的那一瞬间,他不再为这个问题困扰。
他抱紧展翊,侧耳倾听男人坚定平稳的心跳,像大鼓,落在耳膜上如此诚实响亮,“展翊展翊,你真好。”
对方没有说话,他继续在怀里轻嗅。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帮我赶走蜘蛛,让我留宿,抱我去床上睡觉,我们在蝴蝶簇拥下拥抱,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蝴蝶信息素的味道吗?我有时在想,自己是不是也一只蝴蝶,所以才会被你吸引?”
“从森林公园分别后,我以为我们的缘分就断了,那天返程时,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甚至产生一个念头:不如就这样留下来,不要管工作,不要管世俗的烦恼,但最后,我还是决定给彼此一些空间,我一直相信,如果有缘份,老天会再次把我们拉到一起,果真如此。”
“我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帮我处理一切,知道原来你一直把我的困扰放在心上,我明白,不管是陈天然的挫败,还是无数品牌突然朝我伸来的橄榄枝,都是源自你的帮助。”
乐明池突然一笑,“噢对,还有昨天来接我的林肯,我的住的豪华套房,你那张贺卡,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这些都让我清楚地明白,不是我一个人在费劲地暗恋对方。”
“展翊,你怎么这么好呀?你喜欢一个人,是会这样让人得到幸福的吗?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的震颤也好很多,展翊,你是我天降的福星,我喜欢你,我也想带给你幸福。”
乐明池说完了,他仰头望向展翊,两个人的身体都因酒意而发烫,他压在对方大腿上,感觉自己烫得快要化了。
他试探地凑上去,咬了下嘴唇,下一秒就想贴上展翊的唇。
展翊侧过头,用手挡住了。
乐明池脸涨得通红,像小金鱼一样啄了下展翊手心:“亲也不让亲啊,展翊,你年纪轻轻,古板得很呢,我偏亲一下你。”
“乐明池。”
“在!”乐明池抓住展翊的手,探出眼睛来,“我在呢,你……你要说什么,哎呀,你等等,我要做一下心理准备,展翊展翊,”他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亮,“好啦!你说吧!我听着呢。”
展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转过来,靠近落地窗的左眼甚至倒映出辉煌的街景,显得一只眼睛晦暗,一只眼睛亮到看不清神采。
他的声音就在此时接续:“我觉得你似乎误会了些什么,但我并不喜欢你。”
一声飞机过顶传来的啸声掠过,窗景中的夜空顿时被一划两半。
“……你说什么?”
男人重复刚才的话,他说话很有机械感,冷而硬,有板有眼,大概是中文不如德语流利的缘故:“我说,我不喜欢你,我确信没有一点点喜欢,所以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
……
有一瞬间,乐明池真的觉得自己失去听觉,浑身上下像跳进熔浆之中般滚烫,他在十分钟之前苦苦构思的表白,几乎把心里全部的感激和心潮都掏出来赤裸裸地摆在展翊面前,满心欢喜地等待一个自以为没有意外答案的结果,最后得到的是一段“你误会了”的回复。
怎么会这样?
面前的展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乐明池原先觉得这人不苟言笑到有些可爱,现在却觉得这人无情到……像是两个陌生人演了场不打招呼的劣质喜剧。
鼓足勇气的真心告白,24年来的第一次主动,换来的是对方毫无感触的一段拒绝——他无动于衷,他不感兴趣,他让我从身上下来……
乐明池被搅进羞耻的沼泽之中,比扒光了站在展翊面前还要羞耻上千倍。
他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展翊身上下来的,但最可笑的是,明明自己已经听到了这么清晰明确的拒绝,大脑还是不死心,用一种壮士断腕般的豪情继续追问对方:“我不信,展翊,你对我这么好,你怎么会不喜欢我?请你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不能相信。”
第25章 一厢情愿
展翊问:“不喜欢,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正如喜欢,也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一些突然的瞬间里,人为自己的感受所下的定义,是一个最为主观的、没有依据的东西。
在索尧庄刚刚去世的那几年里,展翊常分不清懊悔和喜欢,这两种情绪都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想到索尧庄时,只觉得无比心痛,但后来这些情绪都随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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