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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漂泊季节_金丝棠》第63页(第1/2页)
等待将时间拉得更加漫长,周勉的不知所措加剧,他此时很想说出一些好听又不让人难堪的话出来,让气氛不要在怪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可他翻遍了脑子,也没有找到一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周勉视线虚无地看着前方,忽地觉得喉咙很紧,一个新的、在很久以前曾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他睡醒又会自觉没有资格的问题在心底涌了出来。
而在这个时候,陈简行也突然伸出手,用手掌托在周勉的下巴,将周勉的脸移过来供自己观赏的同时问:“想到了吗?”
陈简行的嗓音似是有令人上瘾的尾钩,周勉被勾得没有办法仔细思考,心跳声在耳边掷地有声地响着,“咕咚咕咚”地扯断了心中绷紧的名为“理智”的红线。
他双手抬起来,轻柔、虔诚地捧住陈简行掐在下巴上的手牵开,低头吻了一下陈简行的手背,声音颤抖着,用尽毕生勇气问陈简行:“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一段时间试试看呢。”
说完的瞬间,周勉就感到了追悔莫及。他的脸颊、耳朵……露出来的所有肌肤,都开始发烫变红,与陈简行肌肤相亲的双手尤为明显。
周勉没有勇气再去看陈简行的表情,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都要旋转起来的大理石桌面,找到那一颗小黑点,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盯着。
陈简行没有立刻接周勉的话,他看着周勉红透的脖颈笑了一声,问:“在一起一段时间试试看是什么意思。”
“就是……”周勉笨嘴拙舌地解释:“字面上的意思,这样比较没有负担。”
“……”
陈简行看了周勉少时,故意曲解道:“是指试过这段时间之后就结束了,要开启下一份试用名单了?”
“嗯。”但没想到周勉的确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试用的权限在陈简行手中而已,他郑重其事地对陈简行说:“等你想结束了就告诉我,或者到明年二月份……”
话说到这里,周勉顿了一下,他抓着陈简行的手搭到腿间,难以启齿道:“我其实之前有用另一个账号添加你跟谭律师。”
像是觉得这很不礼貌,又侧重说:“但我没有发过消息,只是偶尔会看谭律师发的朋友圈……”他将讲这段话的目的说出来:“有一次我看到他在朋友圈提了你明年二月份要出国的事情。”
陈简行微蹙了下眉,周勉又说:“所以如果你答应我了,等你确定了出国的确切时间,我们再结束可以吗?”
面对两个都是以结束为收尾的选项,陈简行问:“有第三个选项吗?”
“有的。”周勉有些气馁地说:“你也可以不答应我。”
陈简行:“……”
陈简行没着急说话,他把周勉说过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提炼出重点问:“意思是要么不答应,要么答应了最晚也要在明年二月份分开?”
“嗯……”周勉说:“答不答应都没有关系,你选不会影响你的就好了。”
他今天掉了太多眼泪,说着一些为难自己的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孤零零坐在餐椅上,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在陈简行看来,全然是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陈简行握着周勉的手把他拉起来,另一只手摁着周勉的后背,让周勉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周勉侧着脸颊,轻轻张开手抱住陈简行的腰,下巴抵在陈简行的肩膀上,抽出一只手擦掉眼泪说:“我听你的。”
陈简行摁在周勉后背的手掌上移,压在周勉的后颈摩挲,将周勉牢牢抱在了怀里,问他说:“你是怎么把出国跟分开这两件事情联系上的。”
周勉埋着头把滴在陈简行衣服上的眼泪擦干净,努力轻松地说:“你不是要去纽约了吗?要在国外的话,就还是找一个家长见过满意的,离得近一点的另一半更好吧。”
倘若必须要说出其他的办法,周勉自然想过也愿意跟着陈简行走,不论去任何一个地方,但他已经知道陈简行的家人大多都在国外,他真的做不到这样过去打扰陈简行的生活。
听到这话,陈简行总算知道出国跟分开的直接关系在哪里,他往后仰了仰,看着周勉哭肿的眼睛,笑问:“你是认为我不会再回国了?”
“嗯?”周勉口干舌燥地看着陈简行,不确定道:“你不是要去纽约定居了吗?”
“从孝祺朋友圈看到的?”陈简行抬手碰着周勉的喉结问。
周勉眨了眨眼睛当作回答,陈简行便笑了,他倾身拿起桌面放着的手机解开,给谭孝祺拨去了一个电话。
他把手机给周勉拿着,“嘟嘟”的拨号声就响在他们两人之间。
过了十几秒钟,谭孝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喂,午休时间呢怎么了?”
“跟你谈谈我明年去纽约的事情。”陈简行看着周勉的微微在呼吸的嘴唇,对谭孝祺说。
“这么早就定下时间了?”谭孝祺说:“想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呗,有案子你给我就行了,哎对了,有空你找嘉嘉列个清单,我挑几个大婚礼物你带过去。”
“还没定下来,定了再跟你说,先挂了。”说完,陈简行握着周勉的手挂断了电话。
陈简行把手机从周勉手中拿出来放回桌面,又搂着周勉说:“知道去纽约的原因了?”
周勉怔着没有说话,陈简行就手掌用了些力气,按着他的腰说:“回答。”
周勉颤着腰往陈简行的方向挪动了一下,老实开口:“参加Neve跟Lucas的婚礼。”
“那你觉得我还会回国吗?”陈简行问。
“会。”周勉答。他眼神乱瞟一通说:“是我自己之前误会了……”
听着周勉的自我反省,陈简行记起周勉第一次因帮钟嘉时改婚纱来到家里的那次,当时周勉的表现就不是太好,陈简行那时把原因归咎于了他是在担忧案子,现在想来,其实是早就有迹可循。
习惯于不追溯过往的陈简行又一次感到了后悔,如果那个时候就知道周勉难过的很大原因是出于误会了他,他一定会更细致地向周勉解释。
而不是等到了现在,才惊觉相识这么久,原来周勉有那么多次的眼泪都是为了他而流。
陈简行亲了亲挂在周勉脸颊的眼泪,耐心跟他说:“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外求学,参股了几家有关制造Artificial intelligence芯片的公司,九几年的时候人工智能大幅发展,他升到高层就把身份留了纽约。”
“我父母亲本科时期是校友,毕业后我母亲留在了国内当话剧演员,婚后跟着我父亲迁居过去,后来就一直留在了纽约。”
“那你也是在纽约出生吗?”周勉抬起手碰了碰被陈简行亲吻过的地方,问道:“怎么现在在国内发展了。”
陈简行抓过周勉的手,拇指抚摸着他的指缝,说:“嘉嘉比我小两岁,在升中学的那个暑假跟着住家保姆去超市购物,回来的途中出了车祸,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又继发了中度精神障碍,他们与几个保姆一起都照顾不好她,更没办法照顾处在升学阶段的我,为了我的教育与成长着想,就把我送回了国先跟着外祖父。”
原本陈父对陈简行的安排,是大学毕业后回到他们的身边,再顺便挑所喜欢的学校拿个学位。
但那时候陈简行的外祖父卧病在床,又恰好与两名相处了四年的室友想要创业的想法一致,因此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选择留在了国内。
陈父向来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因此十分理解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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