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25页(第1/2页)
离别前,导师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表示这次项目的成功,将会是他学业上里程碑式的建树。
输入家门密码时,蒋幸单手松开领带,从肺里深深吐出一口酒气,他今晚趁兴多喝了几杯,这个项目他确实尽心尽力的努力了很久,就算是需要安抚江今雾的时候,他都在高铁上跟进实验进程。
毕竟蒋家人身上,总有一种强迫症式的完美主义,蒋幸尤甚。他希望自己能在正式接管家族产业前,可以交出一份人生前半程的完美答卷。
门外感应灯灭的瞬间,蒋幸失去了几秒视野。
也许是酒气扰人,他模糊感觉,抬手在墙上没摸到开关。
蒋幸闭闭眼,缓了几秒后,先看到的是站在客厅中的人,他吓了一跳,随后认出身形,软声询问:“在家怎么不开灯?”
江今雾站在客厅,他不知道站了多久,脚后跟都在发麻:“先别开灯。”
蒋幸的轻笑传到江今雾耳中,他泄力靠在墙上,酒意上头,懒散着问:“有惊喜给我?”
“你是不是其实有英雄主义?”江今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听不出一点昨晚的颤抖。
蒋幸觉得自己听错了,照着昨天的架势,江今雾今天和他谈什么,也不该是这个跳出天际的话题:“什么?”
“今天,我看到你帮别人忙。”
蒋幸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事情小到甚至没有回忆的必要:“我每天都在帮助别人。”
“所以,”江今雾停顿一下,他的声音在夜里有点模糊:“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在全校所有人中,我是你能接触到的最惨的人,你看见我就英雄主义大爆发,一个社团时就试图拯救我。后来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我求你的样子太可怜,你,”
“你又在闹什么?”蒋幸再一次打断江今雾的话。
这个假设无理荒唐,蒋幸甚至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任何口舌,他直白的切入自认为的要点:“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就行。”
要多理智无情,才能显得另一个人的痛苦,更像是无理取闹。
江今雾被蒋幸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冲昏脑袋,他的不解还没来得及表达便被误解,情绪打败理智,他脱口而出:“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是拯救者的姿态,唯独在这件事上,对我的任何诱惑都无动于衷,丁点反应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你让我觉得自己苍白无趣到,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所以除了被拯救的成就感,你从我身上获得过什么?”
“甚至你今天扶别人笑着的样子,都比昨天面对我更从容,我在你身边,除了当一个吸血的水蛭,我还是什么东西?”
在昨天还相拥的两个人中,如今江今雾更像是疯子。
“江今雾,欲望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不被满足,就足以让你怀疑一切吗?没有身体的交融,两个人就不会有任何情感外的链接吗?”
情感引出的身体渴求,折磨着江今雾的整个身心,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身体会比大脑做出更深刻的反应。
如果可以,他想无时无刻黏在蒋幸身上,和对方的每一寸肌肤相贴:“那你说,你说,除此之外,我要如何确定,你会永远属于我,”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蒋幸对于自己的独立性,斩钉截铁。
“······,可是蒋幸,我想属于你,也想你属于,”
“江今雾,”蒋幸站直身体,从顺直的声腔中发出的声音,通顺且冷漠:“从一开始,我就提前说明了我的情况,在这个前提下,我拒绝过你很多次。”
“除此之外,是我引诱你吗?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吗?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诉过你,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所以,按照你的逻辑,今天我帮别人,对你来说就是精神出轨吗?”
“蒲蒲,我们先分开,各自冷静一下吧。”蒋幸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接下来微微用力,就能打开那扇门。
他们谁都没开灯,在漆黑的夜里,看不清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蒋幸没有动作,他在等一个瞬间。
沉默没有很久,滴水入湖,泛起涟漪。
“那我是不是,要把交往这段时间的钱还给你?”没有声嘶力竭,没有痛哭流涕,江今雾此时此刻冷静的像是刚刚提出分手的人,是他一般。
蒋幸的手指微微泄力,他清楚的意识到,他与江今雾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让江今雾的人格,放下自己的尊严,对方单薄的身躯中,还有一根傲骨撑着:“这么着急和我两清吗?”
关上的门带起风,荡得铃铛叮叮当当。
作者有话说:
是我引诱你吗?引自仲夏夜之梦。
着急两清,可见第六章。
第27章 对蒲蒲有用的
无名份27 对蒲蒲有用的,是蒋幸的拥抱。
“啊……啊……”
“啊!”蹒跚爬行,跌倒挤压的声腔发出一声,从心口凝结出的嘶吼。
江今雾和蒋幸组成的家,是一套小公寓。
一套楼上楼下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家居楼,江今雾甚至在前不久,还将头靠在蒋幸的肩膀上,听着楼上的妈妈在骂孩子学习,并咬耳朵小声讨论这家到底有没有爸爸。
不然为什么总是崩溃的,只有妈妈。
门被甩上,失去彼此视线的瞬间,黑暗中所有强撑的平静,全都土崩瓦解,江今雾无声呐喊,张大的嘴巴扯动面部肌肉,紧绷冰冷的皮肤带来微小却不容忽视的疼痛,他庆幸蒋幸在这场他根本没有胜算的博弈中,始终没有开灯,离开也没有回头。
因为江今雾,早已一败涂地。
但他还不肯低头。
所以当扯着胸襟忍住那口气时,痛苦撞击着肋骨,迫使江今雾弯下腰跪在地上,房间是地暖,暖气丝丝缕缕的透过他冰冷的膝盖,试图驱走寒意。
可这次没人会抱起他,也没人会把他卷成一个海苔卷,亲吻着他的头发告诉他:“慢慢呼吸,放轻松,蒲蒲。”
他从没告诉过蒋幸,其实对方安慰江今雾的这个办法,毫无作用。
因为江今雾不能放松,在他从小到大的每一分每一秒中,他都不能放松。
不好好学习,不努力向前,村里的人会觉得姥姥养大了个废物。不出人头地,不名列前茅,江今雾连过年也见不到妈妈。别人看书的时候,他多喝一口水,都会因为少考一分,被一个省的人甩出去好几百名。
没有这些渴望,没有这些鞭策,江今雾考不到沛城,也不能遇见蒋幸。
所以江今雾觉得,蒋幸是他过往二十几年人生中,老天爷对他从不懈怠,努力上进的唯一嘉奖,他绷着劲,努着力,刻意着没拿对方一分一厘,也没沾任何附带的名利,就为了告诉对方:我与你一样平等,哪怕在世俗的目光与衡量下,我的人格与你同样高尚。
江今雾秉承着这样天真纯粹的想法,甚至在与家里决裂的时候,也能毫不示弱的离开:“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放手什么。”反正小时候是姥姥养着他,现在是江今雾养着蒲蒲。
江今雾自认为与孙悦平等,就如迄今为止,他自认为与蒋幸同样平等。
可偏偏,他睡着在蒋幸怀里。
偏偏支撑着他渡过无数难关的这口气,挡住了蒋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