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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37页(第1/2页)
每一句,都足以摧毁他们之间感情的言语。
沉默在大多数的时候,也是回答。
那个颤抖到几乎要站不住的人,靠在墙上,他连在黑暗中的对视都做不到:“装出来爱我的时候,你真的,没有一点心动吗?”
爱到底是什么?江今雾又不知道了,他是个三岁的小孩子,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永远写不出微积分的第一个解字。
这场漫长的考试中,目前为止,他连一分,都没能拿到。
蒋幸没有说话,他不能开口,有,或是没有,他都不能说,因为他是真的挺喜欢江今雾的,对方的长相、性格,就连发疯的样子,都站在自己的心尖尖上,他从未花过如此长的时间,去矫正一个如此合心意的玩意。
江今雾是他玩过的人中,最喜爱的那个。
是的,喜爱。
可蒋幸现在面对江今雾的疑问,却不能承认,不能承认任何心动。
好像只要他点头,只要他肯定江今雾的地位,他就不得不正视,从前他的行为对蒲蒲带来的伤害。
蒋幸,就不得不正视蒲蒲的痛苦。
他就要承认,自己错了。
“我们之间,你情我愿。”
“我和他彼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甚至没碰触任何道德底线,我有什么不好看的?”
回答与录音重叠,江今雾于黑暗中,亲身穿越回蒋家家宴,他就站在灯火通明的灯光下,接受着所有人的视线,接受着所有人对他愚蠢到极致的不可置信。
江今雾恍然大悟,原来蒋幸只是要摧毁他啊。
哪里有什么爱。
“你的阳尾,一直都是假的?”他的身体停止颤抖,手掌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直。
“······是。”
“所以,你看着我辗转反侧时,宁愿忍着,也不肯碰我?”
“····是。”
“所以,你在费尽心机得到我的依赖后,对我忽冷忽热,只是因为现在的我,不符合你的预期,不好玩了?”
“是。”
世界死寂。
江今雾咽下满嘴的血腥气,骂出了迄今为止,人生的第一句脏话:“蒋幸,你真***是个无耻之徒。”
没有日光,没有月光,蒋幸脱下那张人皮,在江今雾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
蒋幸砸碎了手边的花瓶。
瓷片纷飞中,江今雾平静的撤回自己所有的一切:“如果我早知道你真实的样子,我不会告诉你蒲蒲的存在。”
不会让你察觉,蒲蒲好像爱过你,只是放在心里会痛,拿出来会死。
他眼睁睁看着蒋幸闻言后暴怒,砸碎了整间客厅,他在不断的爆裂声中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蒋幸。
不是绅士,没有温和,一条彻彻底底的毒蛇。
蒲蒲把自己放到最低最低,低到尘埃中,也没给任何人,开出一朵花。
他蜷缩进一个不占地方角落中,眼前朦胧不能视物,在怒吼与暴力中,双臂环绕,抱紧了自己。
好像江今雾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见不得人的深夜,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第38章 镜花水月
无名份38镜花水月
在这倒春寒中,摔门离开的还是蒋幸。
他将门摔的震天响,早就忍受半夜的邻居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你***”
骂出一半的脏话,被对面半身鲜血,双眸狠戾的人,一眼瞪回去后半句,对方大张旗鼓的打开门后,迅速并悄无声息的又关上门,生怕被这个亡命之徒砍上几刀,哪怕此时此刻,对方手里并没有武器。
蒋幸一脚踹在邻居的铁门上,门被砸的叮当震天响:“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整个空旷的楼道都回荡着他的声音,被扯动的皮肉,在缝合的针线下渗出血液,温热的血液滑落皮肤。
蒋幸想起那些曾经落在自己肩上的液体。
也想起,他摔碎第一个花瓶时,江今雾后退躲避的动作。
怒火再次泛滥,疑问在此丛生,江今雾在躲什么?他在怕什么?他凭什么躲,又凭什么怕!
江今雾家里的人骂过他多少难听的话,打过他多少次?
无数次!
而他蒋幸,自问在这段感情中,从始至终,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对方,他甚至没大声吼过蒲蒲。
江今雾凭什么只怕自己!
“艹!”转身,蒋幸又一脚踹在自己家门上。
大门颤抖,他的拳头在门外紧了又紧,克制住自己再次开门质问江今雾的冲动,他们两个今晚都太冲动,冲动的摊牌,冲动的做决定,他没想过分手,却被江今雾一句后悔激得失态。
江今雾最爱他的,就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学长皮囊。
但蒋幸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弃江今雾如蒲草的江家人,他能忍了一次又一次。
而满足了对方所有要求的自己,只玩了一次,江今雾的反应就这么大。
物质情感,他蒋幸什么没给,偏偏江今雾现在要什么虚无缥缈、不知所谓的东西。
气对方不懂事到极点时,蒋幸也没打开那扇门,只在门外冷冷的唾骂一句:“真***矫情。”
门内的江今雾听得清清楚楚,他在黑暗中垂着头,没出声没回应。
其实他们两个彼此心知肚明,蒋幸想骂的到底是什么。
在门外彻底安静下来后,像木偶般僵硬的江今雾,像是关节突然被上上油,开始机械地踏过满地狼藉回到主卧。
从衣橱中一件一件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属于他的东西不多,或者说,上次离开时,江今雾就预见自己的以后。
简单的两套衣服与睡衣,就是他在这个家里全部的衣物,其它的情侣用品,一个黑色的垃圾袋也全兜上。
卧室开了一盏小灯,江今雾坐在床榻边缘,能看清两个并排的枕头,枕巾是他买的,纯棉的,洗过一次就开始起球,蒋幸笑话他不会选,他笑对方没有生活经验:“这才是对人皮肤好的布料。”
两块纯棉布料,一个写着平安,另一个写着喜乐。
平安和喜乐在一起。
江今雾看了很久,看到上面氤氲着开出花,他伸手将两个枕头,慢慢拍得松软,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李箱离开卧室。
那是一个用了很久的,格子的行李箱,边缘崩出线,江今雾拉着它,从城镇走到沛城,又从青涩走到成熟,现在带着它离开家。
客厅破碎凌乱的垃圾硌着轮子,他提不动这个巨大的轻飘飘的箱子,只能一颠一震的走过整个客厅。
这次,他删掉自己的指纹,轻轻关上门,没借门口泄露的光,看这一室他曾经亲手的布置。
凌晨打车是要加钱的,江今雾加了五十块钱,在等过半小时后,终于等到了一辆愿意载他回学校的车。
校门口到宿舍,从前总是嫌短的路,江今雾这次拉着行李箱,走了很久,他不怎么抬头,只盯着路灯下的石子路,咯噔咯噔的走着。
直到小臂被狠狠一扯,被挡住轮子的行李箱,瞬间脱手滑飞出去,不知道恰巧砸到哪里,箱子大开,衣物乱了一地。
江今雾甩了甩发麻的手,闷不作声的走过去蹲下,一件一件捡起自己的东西,东西乱糟糟的扔回去也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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