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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47页(第1/2页)
转弯上行时,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撞进蒋幸怀里。
动作不快,力量很小,恰巧是在楼梯转弯处,视线死角,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
那个人裹着一身浓烈却不冲鼻的香气,一头栽进蒋幸的怀里,他下意识张开双臂,为保持平稳,也为钳制来人,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时,偏巧的脚底一滑,更像是把人拥揽入怀。
对方的鼻尖,刚刚好压在蒋幸的锁骨上,只要他的脸微微一侧,颈窝就能承载对方所有情绪,他熟悉流畅的像是千万次曾经抱过这个人一般。
蒋幸再次晃神一瞬,来人低着头推开他,只留下一句:“My bad.”就落荒而逃,扬起的金色长发,像是午夜逃离魔法的辛德瑞拉。
收紧的手臂,只拥住冰冷的香气。
进入宴会的瞬间,场内的男男女女都默契的停下动作,蒋幸随手拿起一杯红酒,遥举示意,宣告舞会继续,欢声笑语才再次响起。
梁感抢先一步占据交谈位,两人凑近压低声音,以私密空间的形成,婉拒了试图插入话题的来人:“我听说今天这场宴会,是这次主办方专门为你举办的,听说他们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蒋幸晃着那杯红酒:“我知道。”
最近有个政府开发项目,他掌握了第一手资料,想来分杯羹的人比比皆是,只是今天这位的游轮奉承,恰巧对了他几分想要放松的心情。
纸醉金迷的宴会,拥人入怀的触感,蒋幸在温暖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有些飘然,连周围细小的躁动竟然都没发现,直到梁感吹出个婉转悠长的流氓哨:“真是个美人。”
他抬头。
蒋幸得承认,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主动想起过江今雾了。
哪怕无数次看见风,看见树,看见只能并肩的小路,那也只能算失神,不能算想起。
学业与事业已经在过去五年,占满了他所有的时间。只是一个分手的,玩腻的过往小情人,蒋幸不认为自己该对对方念念不忘,他也从未主动联系过对方。
在这段关系中,该主动的永远都不会是他蒋幸。
漂亮的水晶杯见证了蒋幸大变的脸色,梁感还在望着宴会中央,旋转楼梯上被人牵手下来的美人。
被漂成浅金色的长发,梳成鱼骨辫,绑在圆润的后脑勺上,下面是珍珠织就的发带托底,扣在鬓角的雪花发夹,被几条细长的流苏锁链串在后方,斜后方是一只牡丹花造型的簪子,极具奢靡的绽放在发间。
他简直是被金银珠宝堆砌出来的琉璃美人。
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上,带着缠绕了不知多少圈的细小珍珠,长长的珍珠项链,一圈一圈从柔软光滑的皮肤上流淌下来,垂在大片光洁的后背上。
泛着绸缎光泽的法式宫廷长裙,也掩盖不住那张珠圆玉润,漂亮脸蛋上的东方韵味。
美人脸上挂着标准微笑,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宴会的主人,亲手牵着送到蒋幸面前。
在场的所有人,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美人,是送给蒋幸的礼物。
蒋幸的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用一种毫无掩饰,打量货物的目光,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面前人,他的左手插在兜里,隆起一个不太雅观的包。
宴会主人热情招呼:“蒋先生赏脸来参加宴会,真是我彭莱的荣幸。”
梁感见蒋幸站在原地,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真心夸赞旁边人:“你长得好漂亮,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小鹿般长长的眼睫被夹的弯弯的,轻轻一颤,就能在下眼睑铺出一片阴影,他面带微笑,左手在宴会主人手中,右手轻扯裙摆,面向梁感施了个标准的宫廷礼:“谢谢先生。”
随后,他的眼神重新落在蒋幸身上,像是一片花瓣被风吹落在肩头,轻飘且毫无存在感:“蒋先生,您好,我是牡丹。”
平淡至极的话语,毫无波澜的眼神,成年人的体面,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在对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蒋幸此刻只觉得牙根发痒,他听过无数次对方在床上哭着喊他名字的哽咽,也见过无数次对方在宿舍接起电话,听到不是自己声音的崩溃。
他见过面前人所有热情、阴郁、奔放、害羞的情绪,唯独没见过曾经深入骨血的人,竟然有形同陌路的平静。
并且,对方竟然站在一只猪的身边,还叫着什么所谓牡丹的名字!
可时隔五年,蒋幸站在对方面前,无立场,无名份,无资格质问任何一句。
更何况他听出来,这就是刚刚在楼梯口,撞在他身上的声音。
于是蒋幸轻佻一笑,眼神掠过发簪:“这是什么材质?”
彭莱为了能和蒋幸搭上线,花了无数时间,亲手打造出符合他胃口的牡丹,自然连货物身上的一件饰品也如数家珍:“银子打造的花身,黄金镶边。”
“难怪,”蒋幸拉长语调,所有人都侧耳倾听,
“难怪很配你,漂亮且廉价。”
这下,连梁感都听出来蒋幸对这位牡丹的恶意。
牡丹不安的眨了两下眼,无辜而委屈的看向彭莱,他好像从未接触过这种毫无缘由,没有根据的恶意,懵懂无知到像是第一次被火灼伤的孩子。
彭莱牵着人的手,捏捏他的指尖安抚,蒋幸看在眼里,只觉宴会暖气太足,烧的人肝火旺盛,咔嚓一声,红色的酒液流了满手。
彭莱终于放开手,双手捧着过来接碎掉的玻璃渣:“您没事吧,手有没有受伤,服务生快去喊医生。”
牡丹站在原地,不着急也不恐慌,只是无措的交叠着自己的手,彭莱的预设中没有这个紧急预案,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当前情况,索性就站在原地,觉得不动就不会出错。
梁感去抽纸巾,擦拭蒋幸被酒水弄脏的衬衫,彭莱接走垃圾,服务生举着托盘,赶来的医生在取生理盐水。
没想到被围在人群中的焦点,目光如鹰,从层层叠叠中穿透锁定牡丹:“你来给我冲洗。”
正当木偶人的牡丹,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短暂愣了一瞬后,提裙前来,蓬松宽长的裙摆浸入了酒液,红色渐渐染脏金白。
他低头,雪白的脖颈比珍珠还夺人,晃的蒋幸有些分不清时空,牡丹咬着涂满艳色口红的下唇,声声怯怯:“先生,我没学过医,不会处理。”
靠的太近,他一抬头,蒋幸就看到他的眼睑下,点了一颗黑色的痣,一点点,在眼睫的阴影下,忽闪忽闪的引人去碰。
医生接过生理盐水:“还是我来。”
蒋幸没有受伤,所以他能感受到清凉的水,流过温热的手掌,也能看着牡丹,再次站回彭莱的身边。
彭莱这次扶着他的腰,将弄脏的衣裙踢到后面,他看出蒋幸对他送的礼物的不满意,但仍旧不死心,试图拉近关系:“我这个朋友曾就读于沛大,算起来,有幸与您是校友。”
牡丹乖巧的站在旁边微笑,整个人侧向彭莱,他看起来有些不安,不敢直面这位蒋先生。
蒋幸冷冷一瞥:“流莺配与我并称校友?”
直白且不留情面的点破牡丹的真实身份,彭莱悻悻松手,尴尬站立。
倒是牡丹明白过来,今晚这位客人,没有理由的看不惯他,就是要羞辱他,他怎么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于是他拿起过往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自罚三杯,酒液和口红融在一起,模糊边缘,他腼腆一笑:
“我半路辍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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