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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54页(第1/2页)
唇瓣相接,咸涩落在舌尖:“不承认没关系,”
“你哭你的,我亲我的,看看到底是你先哭完,还是我先亲完。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本章字数较少,眼周毛细血管爆了,这几天非常难受,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有点影响更新,大家多包涵。
第54章 我带你走
无名份54我带你走
抵在肩上蜷缩的手指,是不可言说的抗拒,是恐慌的逃避,最终落在无力的攀附。
朦胧日落,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艳鬼被人类困住,阳气炙烤着他的灵魂,蜷缩在蒋幸怀里的躯体,体温渐渐升高。
他再一次被困在了狭小空间。
船医又回到这里,密闭的室内,扑面的暖气夹杂着浓烈的香气,兜头就是一棒,他忍不住偏头在口罩内打了个喷嚏。
蒋幸冷冷瞥了他一眼:“生病就换人。”
根本没被记住名字的船医,讪讪一笑:“换季鼻炎,不传染。”
旁边的护士补充:“牡丹的体检,一直是赵医生负责。”
蒋幸看也没看她,侧身让医生进了内卧。
香气更加浓郁。
赵医生屏住呼吸,一直走到床前,才发现蓬松厚实的天鹅被正中,躺着一个人。
这个被巨大场景衬托的瘦弱的人,软软的躺在三米大床的中央,塌陷在被日光暴晒蓬松的棉花丝绸中,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泥泞的沼泽中。
白色在吞噬他。
赵医生摸了摸牡丹的额头。
江今雾抬了抬眼睛,低烧让他这几天都无精打采,他睥了眼医生后面的蒋幸,又懒懒合上眼皮。
体温没什么不对,赵医生将消毒的水银计,塞到病人腋下,扭头对蒋幸下医嘱:“需要打开窗户,屋内整体换风,病人在长时间不流通的环境中,不利于恢复。”
屋内简直阴暗湿润的像是热带雨林,蒋幸皱眉,但碍于医生的权威性,他还是转身去外室,一间间打开换风
系统。
浓郁的香味,被冲淡些。
丝绸的法式睡衣,薄如蝉翼的覆盖到手面,护士配完药过来扎针,牡丹被托起手腕,绸缎静静的滑落下来,贴在洁白的小臂上,“你来了,赵医生。”
赵医生摸着他平坦的手面:“靠岸二十多天了,你这位客人还不下船?”
牡丹披上皮草外套,半靠在柔软床头,层层叠叠的鹅毛枕头,支撑住他的后背,牡丹捂住下半张脸轻轻咳了两声。
“客人就是上帝,我说了又不算。”
得嘞,这又是一个被牡丹迷住的人。
终于摸到血管的赵医生,一针扎入静脉,贴输液贴时疑惑:“你怎么又瘦了,这几个月刚说,胖一点好扎针,现在怎么又瘦了回去?手面都成皮贴骨了。”
赵医生皱眉,他知道牡丹这群人以瘦为美,个个都恨不得食仙露过活,实则瘦的太狠了,连抵抗力都跟着下降,冷空气都会过敏。
尤其是牡丹这个看似完好,实则千疮百孔的身体素质。
牡丹将头从羽毛枕上转过来,他看着在手上被排列整齐的输液管,轻轻叹口气:“没办法,这位不喜欢我胖。”
赵医生上了这趟游轮,自然知道在这里,客人的要求就是规则,他们绝不能违背规则。
“一百三十五斤还胖?”赵医生惊讶,牡丹身为一个男人,难得拥有一个奇妙的腰臀比,四肢纤细,臀部却是饱满。
这还能被人嫌胖,只能说这次的客人,未免太苛责了些。
“客人亲口说的,我总不能当没听见。”牡丹怕针不敢看,扎完又忍不住检验针管是否排列整齐。
他总对医疗用具,有种高涨的热情。
“嗓子怎么也哑了?”赵医生看着体温计上三十七度的低烧,询问病史:“屋里这么热,这一会我隔离衣都要湿透隔,你这次感冒,不是病毒传染,也不是风寒,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
赵医生不愧是,牡丹上船后的专属医生,他比牡丹本人更了解这副躯体。
“咳咳,”牡丹不好意思的往外看了两眼,确定蒋幸还没回来:“那个,我,”
赵医生了然:“又当兔子?”
空着的手挠挠鼻子,牡丹无奈:“没办法,他总是盯着我吃饭,我不吃就会一直看着我,我哪里有胆子拒绝客人。”
“我也很想,早早回家。”
赵医生知道这行的不容易,但他也不能看着病号,糟践自己的身体,给牡丹分出两粒消炎药:“你这是呕吐过多,造成胃酸腐蚀喉咙引起的发炎,你身子骨又太弱了,所以一直低烧不退。”
“你顺着客人点,他说你胖,又不让你少吃,很大可能就是吓唬吓唬你,不是真的逼你减肥,你何必这么听话作践自己。”
“你不能仗着你年轻,就肆意糟蹋,等你年纪大了,这些小毛病反噬,你就知道自己好受的了。”
牡丹接过药,含一口水送服,他听着赵医生的絮絮叨叨,知道这是他为自己好:“我知道的,赵医生。”
他双手捧着水晶杯,听话乖巧的坐在,这张为他专门打造的柔软牢笼中:“可是我好累。”
牡丹安安静静,多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困倦:“我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铺天盖地的压力向我涌来,就像这海里的水,一波一波,永不停歇的冲刷着我的肩头。”
“其他的客人只需要我配合就好,他们无非就是为了那些东西,我给出去就可以。我只用站在他们身边,微笑、赞叹、惊讶,做一支听话的花瓶就好。”
“可这位,我要察言观色,我要严阵以待,我甚至要凭借对方眼神的喜怒,思考着要怎样讨他欢心,天知道我才只认识他几天,我能有多了解他的生活?”
牡丹轻声快速吐槽的,不是客人的问题,而是他的身为流莺的苦难:“我与他萍水相逢,他却要我对他无所不知。”
“好累,我在这个客人身边,最累。”
牡丹这次的问题,心理上明显比身体上的更严重,赵医生没研读过精神方面的书籍,他只能干巴巴的劝慰:“客人也是有优点的,他挺帅的,还很有钱,正常恋爱也不一定能找到这样的标准,你多想想他的优点,日子是不是就没这么难熬。”
牡丹歪头,他思考了一小会:“可我还是觉得难熬。”
他看向赵医生:“我是真的很害怕。”
牡丹被打造出一副,哪怕是素颜也堪称艳丽的容貌,就算穿着一身白衣坐在白色的床铺中,也像是从水中开出的红色芙蓉。
他从来没有诉说过自己的痛苦,唯此一次,还如此的轻描淡写,几乎令赵医生当下心头一震。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本心,他向前一步,差点说出那句让他跌入深渊的承诺:“我”
牡丹抬头,用口型对他说:“客人回来了。”
倾诉与疗愈顷刻结束。
牡丹与赵医生的关系,从微妙的边缘,迅速划清至病患与大夫。
蒋幸不紧不慢的进来,将睡衣外套拉到江今雾的锁骨之上,并低下头触碰温度:“看起来好点了。”
江今雾点点头,半坐的身躯慢慢下滑,重新靠在床上,疲惫的合上眼。
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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