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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59页(第1/2页)
随后蒋幸又喂了他半碗南瓜粥,两小块细嫩鱼肉,一盘四分之一的沙拉,江今雾就闭上了嘴,蒋幸伸手摸摸他的肚子,没什么弧度:“这就不吃了?”
江今雾摇摇头:“不吃了。”
强求过一次,被江今雾差点吐出血的架势,吓到的蒋幸不敢再强求,他三两下解决完江今雾不愿意吃的食物:“下午茶想吃什么?让钱姨给你准备。”
江今雾知道自己逃不掉这一顿,想了想,选了个简单的:“炖个冰糖雪梨。”
“梨是寒性的,换成黄芪苹果,温热补气的。”决定被否,江今雾也没多说什么,懒洋洋的合上眼皮,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模样。
蒋幸用餐布给他按按嘴角,又取清水给他漱口:“最近晚上也没怎么折腾你,怎么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我带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江今雾吐出漱口水:“不要,晒太阳我会变黑的。”
蒋幸双手抱着他,腾不出手来,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头:“院子里搭了个小凉亭,还给你放了躺椅,晒不到你的,出去吹吹风,别一天到晚的憋在房间里,也好让保姆打扫打扫卫生。”
被阳光一晒,刺眼的江今雾将脑袋埋进蒋幸怀里,感受着晒在身上滚烫的阳光,开始扑腾起来:“快点,快点,你走快点。”
故意放慢脚步的蒋幸,在江今雾看不到的地方,弯起嘴角:“在快了,在快了,保证晒不到你。”
烈日娇阳,气氛正好,唯有院子中的牡丹,在枯萎。
第59章 后悔
无名份59后悔
阳光暖洋洋的,足以把一个人晒得蓬松,江今雾把脚丫从毯子中伸出来,常年不见天日的肤色,让他在阳光下发光,长长的的金发从象牙躺椅上倾泻而下,蒋幸将它搭在扶手上。
江今雾带着眼罩,懒洋洋的窝在上面:“你还不去公司吗?”
蒋幸给他的裸足盖上丝巾,防止晒黑:“还不到点。”
江今雾一般睡到这个时间,已经没有那么困,只是他一天内摄入的热量太低,导致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再加上不愿意搭理蒋幸,于是他哦一声,转头把脸偏向了另一方。
蒋幸笑他:“闭着眼还不愿意面对我?”
江今雾假装睡着,没吭声。
蒋幸看眼腕表,从躺椅旁站起,碰碰江今雾开始变黑的发根:“走了,一定要吃下午茶。”
这是个命令,于是江今雾只能从鼻腔中拖出回应:“知——道——了———。”
蒋幸被他的不情不愿可爱到,转身回来咬咬他的鼻尖,结果被烦到不行的江今雾,一巴掌报复在下巴上。
蒋幸含着笑离开的花园。
在别墅门口等着的司机和总助,抱手立在车旁,蒋幸的脸上和煦万分:“去瀚海。”
总助中午临时协调好蒋总的行程,只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叠巴掌厚的文件:“这是今天必须发出去的文件,从这里到瀚海大概一个小时到车程,足够您签署完毕。”
蒋幸接过文件,一张张签起来。
孔泽洋在瀚海门口迎接蒋幸:“今天的拍卖会,有好东西,蒋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您心意的。”
私人拍卖,蒋幸的位置被安排在二楼看台,他将西服脱下扔在孔泽洋手中,一路跟在后面的孔泽洋脸色一僵,倒是很能忍的将衣服挂起。
“这是来自俄罗斯的‘棉纱犬’,难得可见的银发,蓝瞳,经历过改造,能让您感受到双重乐趣,并且还有一定几率为您生下‘狗崽’,附属品可自留,可销售,我们拍卖行提供一切后续服务,起拍价一百八十万。”
一百八十万,少的连颗宝石都买不起,却能买断一个生命,甚至几个生命的一生。
孔泽洋看着蒋幸连眼皮都没抬的样子,上前斟茶:“这些小玩意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只是今天压轴的,是我们瀚海最有名花草的所属权。”
蒋幸看着斟满的茶杯,食指微曲,轻叩桌面一下,他突然笑了,笑容温和有礼,令人如沐春风:“你倒是揣摩透了我的心思,孔?”
孔泽洋口中说着不敢不敢,接上蒋幸的话:“孔泽洋,和您是一个大学的,可惜没能在一个专业瞻仰您的风采。”
蒋幸晃一下白玉杯,玉在掌心触手温凉,滚烫的茶水全部阻隔在内:“所以借着彭莱,试试能不能搭上我这条船?”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还会要他?”
明人不说暗语,蒋幸打开天窗说亮话,孔泽洋也不敢再故弄玄虚:“不确定,所以借着别人的手,看看能不能讨一下您的欢心。”
“想分一杯南亭项目的羹?”蒋幸话风一转。
孔泽洋在商场上没摸爬滚打几年,倒是在风月场中如鱼得水,这是他爸给他的第一个项目,只有在这个项目上做出成绩,才有资格插手家族企业。
跟蒋幸争?
谁都看出来这个项目,是孔老爷子被逼无奈,松口出来打发自己家的二世祖的,谁成想还真让他找到路子,搭上蒋幸:“牡丹的卖身契,我已经让人去取了。”
“他在瀚海几年了?”
“算上今年,是第六年了吧。”孔泽洋眼神右移,作思考状,完全没发现,白玉杯的茶水,打湿了桌布。
蒋幸的虎口,被热水烫得通红。
江今雾的资料,在他到达别墅的第二天,就放在蒋幸的书房桌面上。
重逢的第一天,看着趴在床边的蒲蒲,蒋幸甚至不敢问,在别人那里,你也是睡在地上吗?
那些厚度都不够今天一小时签署文件的报告,一张张,一行行,写着江今雾被卖到瀚海的五年中,他根本没有这么好的条件,甚至有段时间,牡丹睡在狗笼中。
窄小的,四面透风的,人爬进去,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小小的狗笼中。
而牡丹唯一能遮风挡雨的,是覆盖在笼子上的幕布,只有放下时,江今雾才能得到一片安隅。
这甚至是江今雾遭受的苦难中,最不值一提的小事。
消音器的闷声,足以引起一楼的注意,更何况还有孔泽洋抱腿的尖叫。
台下坐着的人,脸上都带着面具,在场内晦暗难明的灯光下,瞬间抬头的宾客,都能看清二楼帘幔前站着的人。
陈令———蒋氏现任当家人的总助。
场内人默契的收回目光,与同伴互相交换眼神后,女士优雅的提起自己的裙摆,挽上绅士的手臂,男士掐灭香烟,一同起身秩序离场。
刚刚在台上敲锤的拍卖师,温声提醒:“电梯在右手边,请各位刷卡离开。”
无需提醒,没人争抢。
血液的腥气比液体更快蔓延,孔泽洋死死捂住伤口:“我,我为您送上的礼物,您不满意吗?”
俄罗斯送上门的小美人,都没能讨蒋幸一笑,五年没找其他人,这不明摆着还是惦记着旧情人。
更何况,这么多年,江今雾不也心心念念的只要蒋幸吗?他成人之美,不仅促成了两人的见面,还亲手把人送到蒋幸的床上,怎么就换来了这么一枪?
“谁,准你,这么对他?”蒋幸的脸上依旧挂着笑,甚至有心情蹲下来,用滚烫的枪管,拍拍孔泽洋大汗淋漓的脸。
再蠢的脑子,现在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也该疯狂运转:“他是自愿的,更何况大家都这么玩,您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比这更过分的,啊!”
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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