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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66页(第1/2页)
“第一次被关进去时,牡丹还会咒骂,第二次时,他就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肋骨断过三次,手指断过两次,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暗伤不计其数,除了不要他的命,他几乎经历过所有客人的虐待,在长时间的高压与故意折磨下,”
“牡丹,又疯了。”
江今雾穿着雪白的婚纱跪在床上,他的身上没有一点首饰,长年不见天光的皮肤,被白色衬得莹润,已经长长的头发挽在耳后,他面对镜头,乖巧的自我介绍:
“我叫牡丹,我是自愿当流莺,拍下这段视频的,因为我的男朋友,喜欢看我和别人在一起,我很爱他,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供养他,包括献祭我自己。”
所有人都在问江今雾,是客人好,还是他的前任好。
牡丹没有办法避而不答,所以他回答:“我的现任最好,我很爱他。”
曾经的爱恋太过刻骨铭心,不仅刻在他身上,也铭记在别人心里,过去这些令江今雾活,如今拖着他去死。
可江今雾不能死,横死和自杀,与寿终正寝的人,不是一个轮回路,他会被困在原地,不断的经历他自杀的过程,直到寿数耗尽。
死亡并带他去往爱的人身边,所以他只能熬着,熬到生命的尽头,等姥姥来接他。
于是牡丹只能切割。
他不得不去爱一个人,以满足所有人。
“录音,是什么?”压抑的咳嗽声,在隐匿的黑暗中不住响起。
赵易生摇摇头:“不知道,没人听过他的录音,就连睡觉,牡丹都要握在掌心。”
“后来在拍下这支视频的前一天,他借着通风的借口,将my4丢进海里,从此之后,就更没人知道里面的内容。”
“其实他分裂出一个爱人挺好的,瀚海的人没听过他谈论家人,这五年间,也从没人来找过他,如果不是这个幻想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爱他。”
“这太可怜了。”
寂静无声中,牡丹的医生最终叹口气:“蒋先生,我不是告诉过您,他的精神不能再受刺激吗?”
“得到他,难道比失去他还重要吗?”
第65章 羽衣
无名份65羽衣
“蒲,”
“今雾,这几只鹦鹉喜欢吗?”
江今雾转头,将看向花园的视线,转向室内的站架上,几只色彩斑斓的小鸟,站在木头架上。
有低头整理羽毛的,有抬脚啃爪子的,还有歪头打量面前人的,无一例外的,它们脚踝上都有一条细细的铁链,江今雾的眼神在上面停留一瞬后,快速转开。
蒋幸给他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怎么?不喜欢这个吗?”
江今雾长发被编织起来的脑袋上,戴着羽毛的发箍,被掐出褶子的丝绒长裙之上,漏出一小截细腰。
短款小马甲式的外套,用流苏在脖颈之后编制出镂空花纹,两只宽大的袖子,像振翅的白鹤,羽毛与流苏,在江今雾抬手时绽开,似要飞翔。
他没搭理蒋幸,低头细细去解,袖子上缠起来的流苏。
蒋幸蹲下,帮他去拆那些细滑的丝线:“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吗?我再给你做几件羽衣,好不好?”
这次江今雾抬起头,他抽回手,流苏在蒋幸掌心滑动,握紧也没留住,他身子微微后仰,眼神陌生,终于在十分的不耐中问出:“你是谁?”
想说的话哽在蒋幸的喉咙中,蹲着的姿势折叠身体,也压缩了肺部的空间,这些是氧气来源不够的原因。
所以蒋幸扶着椅子站起来时,认为蹲着头晕是个在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他想起医生的警告,主动后退:“我,我是你的朋友。”
江今雾疑惑的打量着他,他皱眉思考的时候,圆圆的眼睛显得有些狭长,眼睫斜飞,像是眯着眼的小狐狸。
蒋幸刚想伸手,江今雾就转头向他的左侧:“老公,你认识他吗?”
蒋幸还没伸出去的手,僵在背后。
他转过头,这次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指着门,气势汹汹的警告:“我不认识你,我老公也不认识你,你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告你非法闯入。”
江今雾很生气,连头上的羽毛都在抖。
蒋幸不敢再刺激他,双手举过头顶,面对着他一路退出门外。
那扇门还没有完全关闭,细细弱弱的哭声就在门缝中飘出,其中还伴随着江今雾的祈求:“老公,我不想和别人在一起,不要他们行不行。”
“求求你。”
眼泪原来真的有重量,每一颗都砸的蒋幸心疼。
进入隔壁房间时,屋内的医疗团队,每个人都噤声不语,蒋幸太过疲惫,穿着家居服坐在主位,管家送来一杯黑咖,他抬手敲敲桌面:“有什么治疗方案。”
整个沛城精神科最好的专家,全都聚集在这里,但哪怕是这个团队的主任,此时此刻也难以给出具体的方案:
“观察的时间太少,我们也不能对患者进行详细问诊,只从这些书面材料和旁观者讲述中,得到病情诊断,这样有失偏颇。”
从进来到现在,蒋幸的视线一直落在客房中央的影视墙上,超清的屏幕,将江今雾埋脸在掌心中哭泣的姿势,展示的一清二楚,甚至连从指缝中凝结的水珠,都纤毫可见。
他痛苦极了,以至于泪水延绵不绝。
蒋幸指着屏幕:“他连见我都这样,你们觉得,他见到你们这些陌生人,不会崩溃?”
团队里的男男女女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情况确实如蒋幸所言,今天是他们被请到这里的第三天,用药上还在斟酌,但患者并不给他们时间。
患者受刺激崩溃的第一天,只是失去了从船上被蒋先生带‘回来’的记忆,并在无人时产生幻觉。
他认为面前人是雇他一天的客人,当夜晚降临,发现还不能离开这里时,患者疯狂的在别墅中躲藏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被强制打入镇定剂的人,才昏睡过去。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患者甚至开始在人前与幻象交谈,结合现有的书面资料,整个医疗团队,都不适合在患者面前出现,他们很有可能,会被认为是幻象找来的客人,进而加深患者的病情。
他们唯一的信息来源,只有面前的蒋幸和监控。
主任抽出笔:“除了发病的第一天,在此之前患者有过令人感觉不太对的行为吗?”
“有。”
从重逢的第一面,那些故意被忽略,或者蒋幸给自己找好借口的不适,现在通通变成了自己忽略蒲蒲病情的罪证。
“我和他重逢时,他挽着别人的手臂对我笑,我以为这是他在经济下行的社会中吃尽苦头后,终于肯向我低头。”
蒋幸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毕竟再倔强的灵魂,也抵不过贫穷的饥饿,不是吗?”
房间内的人,附和着点点头。
“所以我很激动,当晚就和他在一起,但在撒娇的时候,他总对我保持着一种疏离感,总是称呼我为先生。”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以为这是他以进为退的招数,是在暗戳戳的生气,故意想让我先提出回到过去。”
“我不知道他生病了,于是我见招拆招,故意询问他和,分裂出的现男友在一起的喜好,我当时不相信存在这样的一个人,于是故意顺着他的话说,想要找到逻辑中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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