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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68页(第1/2页)
候在院门口的院长,见蒋家的车牌号映入眼帘,就小跑上前,引领冲下来的蒋幸消毒换衣:“您进去后,请尽量待在安全区,什么也不要碰,避免交叉污染,危及患者生命安全。”
正在七步消毒洗手的蒋幸,头也没抬,利落套上外科手套,双手举于胸前。
通过走廊,进入内部,这间急诊手术室不大,小到还没蒋幸的书房宽敞,以至于他踏进手术室的瞬间就皱起眉。
狭小的空间聚集大量的冷气,这里比一般手术室还要冷,冷到他都有些发寒。
但蒋幸没有出声,他在被划分的区域中,几不可察的向前迈出半步。
江今雾被绑在手术台上,双手和左脚,用白色的棉条牢牢的邦在架子上,骨头刺破皮肤的右腿,放在巨大的钢铁平台上,无影灯照得他面色惨白,像是科学课上,要被学生解剖的小青蛙。
蒋幸在口罩下的表情,模糊不清,院长只能听见他问:“为什么还不手术?”
“麻醉还未起效。”蒋幸作为社会高知人员,他知道身为无关人员参观手术,能给予患者最大的帮助,就是站在原地,什么也不要动。
他也知道手术室低温,是为了降低术中感染风险。
但是此时此刻,江今雾顺着眼角落下的眼泪,淹没不了从他身体中溢出的巨大恐惧。
他好像不是躺在手术台上,而是躺在餐桌上,身边围着他的人,全是拿着刀叉,迫不及待要啖其肉的刽子手。
甚至江今雾嘴里放了止咬器,防止他在惊惧过度的情况下,咬断自己的舌头。
蒋幸第一次干涉专业人员的操作:“为什么不全麻。”
院长手里攥着的纱布,擦擦额头的汗:“粗略判断,患者的身体状况太虚弱,不支持全麻,致,”蒋幸甩过来的眼刀,带着锋利的寒意,刺痛院长的皮肤,打断他后半截话。
“······风险大于半麻。”
下半身被彻底控制住的江今雾,在余光瞥到站在手术室角落的身影,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尖叫。
哪怕此台手术中,都是在各自领域的顶尖大拿,但在突如其来的意外中,还是有人不慎碰掉一把手术刀。
正在用工具用力推回腿骨的外科主任,安抚患者:“有点感觉是正常的,别怕,等做完手术,恢复好,和原来是没有区别的。”
三言两语间,经验丰富的众人,已经联系护士,送来备用手术刀。
被堵住嘴的江今雾,从喉咙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呜咽,他惊惧的太明显,好像在场的人不是为了保住他的腿而来,而是来生割他的躯体。
拿着电钻头的手术主任,顺着江今雾的目光,回头瞅了一眼蒋幸,又看了一眼院长。
随后,在电钻头嗡嗡声中,院长擦着额头,小心翼翼的进谏:“要不您先出去一下?”
蒋幸皱眉看着在骨头上打孔的机器,他把话说透:“他见到我就会惊惧,这次我离开,下次?住院期间,恢复期又怎么办?次次我都避开他,难道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见他吗?”
蒋幸与院长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里面闪动着冷峭的光:“我不可能离开他,那就一次都不要给他假象。”
“手术继续。”
帝皇下达命令,奴隶照做。
复位手术,在江今雾从大变小,直至力竭的惨叫声中,成功结束。
江今雾被推进vip病房,他的头发被剪的乱糟糟,半长不短的露着头皮,甚至还有被扯掉的地方,渗出红色的血点,蒋幸不敢乱动他,只能拿着拧干的棉纱布,一点点擦他粘在脸上,汗湿的鬓发。
昏迷过去的江今雾,也在做噩梦。
他在小声喊:“不要。”
不要。
蒋幸立刻蹲下来,蹲着的姿势不好使力,他单膝跪在床边,学着从前的模样,拍拍江今雾的手臂:“不穿了不穿了,再也不穿你不喜欢的衣服,好不好?”
“别害怕我。”他将脸贴近江今雾的被角,轻薄的棉被,还带着手术室的冷气。
他太久没有安抚过人,拍在江今雾手臂上的手,轻的像是一阵风,刮起地面上所有落下去的尘灰。
不知道是不是蒋幸的安抚真的打动江今雾,四小时后,江今雾在睁眼看到他的一瞬间时,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动作微小到,只有一直握着他手臂的蒋幸才发现。
但他伸出的手纹丝不动,依旧握紧江今雾的掌心,并面带微笑的询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幸时刻准备着,听到或看到江今雾的惊恐,顺便制止他自残的举动。
他的肌肉在江今雾醒来那刻,时刻紧绷着准备按住一个人。
但江今雾没有。
出人意料的,江今雾对他笑笑。
温和,示弱甚至带点依赖,嘴角弯起来的那种,笑容。
医生带着护士来换药的时候,蒋幸还没缓过神来,他坐在床边握着江今雾的手,连大夫要绕过来看手术伤口,都不知道给人让位。
手忙脚乱一阵后,蒋幸坐在伤腿的另一边,他揽着江今雾的上半身,给他半个拥抱,并在医生掀起被组织液浸润的纱布时,伸手遮住他的眼。
江今雾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在被蒋幸触碰到的禁锢中瑟瑟发抖。
巨大的伤口,密密麻麻的针线,像是趴在江今雾腿上的千足蜈蚣,蒋幸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没事,没事,不疼了,不疼了。”
他想起那些在花园里,熬的那些能盖过去花香的中药,于是干巴巴的安慰,终于充实进去内容:“现在美容行业很发达,等恢复好,我就带你去祛疤,到时候这条腿会和你以前一样光滑,我保证,一定会的。”
江今雾靠在他的怀里,不说话,只是不断的颤抖。
抖得蒋幸的衣领跟着晃。
蒋幸安慰人的功底,在这些年来大幅度减退,他不了解江今雾如今的喜好,也不和五年前一样,清楚蒲蒲的软肋。
他只能抱着江今雾一遍遍保证,保证不会再有奇怪的衣服,保证不会再痛,也保证腿上绝对不会留疤。
世界上永远没有绝对的事情。
因为伤口里的钢板割着腿肉,所以江今雾也不相信,蒋幸保证的其他两条能做到。
换完药,在医生的建议下,蒋幸将江今雾重新放在床上,并亲自给他带上束缚带后,亲亲他的手面:“睡一会好不好?”
江今雾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听话的闭上眼。
只是那具不断颤抖的躯体,在远离蒋幸后,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但仔细的观察,还是可以发现,棉被被下面身躯带起细小的抖动。
在场的三人,医生、护士和蒋幸,全都心照不宣的忽略掉这个现象。
江今雾被单出的美貌,本就是死局。
唯一有能力拯救他的人,选择让他直面恐惧。
第68章 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无名份68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绵绸的长裙,是纯洁的白色,蒋幸在病床旁哄江今雾:“这是睡衣,医生说这样方便换药,我们穿这个好不好?”
昨天刚承诺不再勉强江今雾,第二天就不得不遵循医嘱,给他换上的裙子的蒋幸,满脸都是尴尬为难。
他举着那块白色的布料,绞尽脑汁的想着劝说的话:“没有反悔,也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医生说穿睡裤不方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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