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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80页(第1/2页)
蒋幸不需要再点开其余任何一个视频。
危险信号传递出去后,诊疗室的门终于被打开,门口出现的女人是蒋幸雍容华贵的母亲,蒋母小心翼翼的扶着门:“宝宝,我们回家。”
蹲在门口的医生,从她脚边小心翼翼的爬出去。
蒋幸对着发光的屏幕,用力闭闭眼后,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妈,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做。”
蒋母闻言,眼泪都溢到眼眶中,她从身边的袋子中拿出件外套:“宝宝,和妈妈回家吧,妈妈知道你心里苦,我让蒋疏送来了个人,你跟我回去看看好不好?”
蒋家仿生人的项目全在蒋疏手里,他自己都给自己弄了个小玩具,蒋幸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妈妈的用意。
他的蒲蒲还没找到,所有人却都往他身边送人:“妈,连你也要这样吗?”
他不看她,汗湿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处处都透着孤独的寂寥。
蒋母眉心皱在一起:“你让妈妈怎么办?他已经死了,他五年前就已经,”
“妈!”骤然提高的嗓门,和红血丝布满的眼睛,令蒋幸看起来像是被围困在陷阱中的野兽。
他哀求:“求您,别说那个字。”
蒋母不忍的挪开目光:“我送你回去。”
“不用。”手面蹭破的蒋幸,轻轻勾住母亲递过来的外套:“我想自己静静。”
沛大小区,蒋幸独自开车到这里,楼梯变得有些老旧,地面上的漆斑驳成块。
他推开门时,迎面而来的,是这间被尘封公寓的憋闷、腐烂的气息,它们从时光的潘多拉魔盒中涌出,给了蒋幸一巴掌。
他站在门口,目光由近到远,目之所及之处,小地毯、情侣鞋、小新的钥匙扣托盘,就连桌子,都是江今雾亲手选的家具,所有一切如旧,满满当当。
蒋幸却在空荡荡的空气中,找不到一个支撑点。
夕阳西落,最后一丝阴影消失在他的脚下。
黑夜降临。
吹过来的风带上门,荡得门框上的铃铛叮叮当当,掩盖住眼泪落下的声音,犹如他摔门而去的当年。
原来,他们对峙时,每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夜晚,江今雾都在哭。
西西弗斯第一百次推动巨石的痛苦,和第一次毫无差别。
作者有话说:
callback是第二十六章 。
第80章 唯一
无名份80唯一
潮水从蒋幸的眼中不断漫延出来,在脚边积成湖泊,打着旋的漩涡粉碎游轮,从公海上铺天盖度的涌来,吞噬掉这个站在原地,毫不挣扎的男人。
强烈的窒息锁住喉咙,肺在无氧的坏境憋到爆炸,蒋幸在满身大汗中睁眼时,天花板正在他的视野中天旋地转,万花筒般的色块转着转着,转成一张清纯的脸。
蒲蒲趴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小鹿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要躺在地上?”
身体比意识更快,在猛然起身带来的眩晕感中,蒋幸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扑在床上,碰撞的肉体,蒸腾的热气裹着血腥味,嗅觉比触觉更先一步确认江今雾的存在。
随后,他死死抓住,这条从天堂垂下的绳索。
骨头锁紧,发出咯吱咯吱的碰撞声,灵魂要冲破这滩血肉的烂泥,在泪水的粘合中交融在一起,蒲蒲在这样迫死人的力度中笑出声来。
蒋幸砰砰作响的心跳,在这一声声清脆的笑声中,勉强没有撞碎他的理智。
目光下移,笑倒在他怀里的蒲蒲,穿着一条长到膝盖的棉麻睡裙,膝盖下是苍白的石膏。蒋幸抬手摸了摸脖子,仿制人皮没有脱落。环抱在自己腰腹的手臂,挤压着昨天才缝好的伤口,他终于感受到,有温热的血液,浸透了纱布。
笑声与疼痛,告诉蒋幸,此时此刻才是现实。
他大梦初醒。
蒲蒲在这个用力到要把揉进肋骨中的怀抱中,感受到温暖和非他不可,他将脸在宽厚的胸膛中蹭蹭,破天荒的问:“你喜欢蒲蒲吗?”
蒋幸听到称呼后一愣,随即带着噩梦结束后残余恐惧回到:“我爱你,”
“我爱你。”
千真万确,不容置疑。
蒲蒲更加开心的,用头顶蹭蹭他的下巴:“蒲蒲知道。”
他说他知道。
蒋幸看着这个瘦骨嶙峋,一把骨头只能占据他半个怀抱的人,在造成他人生如此惨淡的罪魁祸首的怀里说,他知道自己是被爱的。
他竟然知道。
眼睛一眨,接连不断的水珠,落进飘逸的头发中,落进起伏的脊骨中,落进他的,掌心。
原来分开五年的每分每秒,蒋幸心口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日日夜夜折磨他不能安睡的感情,叫痛彻心扉。
他后知后觉的更加用力抱紧蒲蒲:“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蒲蒲的声音,被这个拥抱挤压的发细:“所以,你是我妈妈吗?”
眼泪还滴落,这个问题令还未彻底分清噩梦与现实的蒋幸,大为羞涩,他掐了一把自己的伤口,在发黑的视野中,刚想说不是。
蒲蒲的柔软的嘴巴,就轻轻贴贴他的脸颊:“你抱我抱得这么紧,一定是觉得我很重要,那你肯定就是我妈妈。”
他的眼睛弯弯的,依恋与信任从中比潮水更快奔涌而出。
拒绝被卡在嗓子中,蒋幸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这个人如此纯粹快乐的对自己笑,于是他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同样春潮化冻的笑:“是,我是。”
蒲蒲的笑容更大,他露出一点红彤彤的牙龈,像是要用力咬断些什么:“为什么之前不承认,你是我妈妈?”
蒋幸低头碰碰他的脸颊:“我怕我做的不够好,辜负你的信任。”
蒲蒲用力蹭回去:“你好,你特别好,非常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他捧完人,又眯起眼睛,狡黠中又带着点心虚的问:“那天下第一好的妈妈,你能不能只爱我一个?”
他看着蒋幸的表情,小心翼翼揣度着对方心思,随时准备更改自己的要求。
哽咽卡住蒋幸的喉咙,他比任何人都能意识到,江桨的存在对江今雾意味着什么,在接连不断的窒息感中,他终于在蒲蒲不安的收掉所有笑容前,从舌尖挤出一个字:“好。”
“我以后只爱你一个。”
蒲蒲的笑容,从快乐变成灿烂。
蒋幸呼吸的滞感,随着他的情绪转变,缓解一点,但他还没来得及吐出这口气,蒲蒲的表情,如同六月的天,一下就变成了哀怨:“我送你的口红,你不喜欢吗?”
口红?什么口红,什么时候送了口红,送给我的,还是孙悦的?大脑飞速运转,蒋幸紧急搜寻过往的记忆。
江今雾的唇形是花瓣唇,不点而朱,蒋幸为他定制了那么多套女装,却从未模糊过他的性别,更不可能给他涂口红,所以这段不是江今雾对他混乱的记忆。
对视时间过长,沉默滋生,江今雾的脸耷拉下去,蒋幸只能缓缓吐出一句:“喜欢。”
小鹿的眼睛又弯起来:“海绵宝宝和我一起挑的,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无意的提醒,打开蒋幸锁住的回忆,他长舒一口气,笑着接话:“你当时还说要送给别的女孩子。”
蒲蒲不好意思的歪歪头,他错开的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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