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共生荆棘_Anchor安可【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这天李振庭出门去了不在家,原以为不用再表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没想到李珍他们不依不饶,就算李振庭不在也要把这种表面关系维持下去。
褚晨打开门,来到餐桌前,李珍和她妈已经坐在那等着了。
“王阿姨,珍姐。”
褚晨冲两人礼貌点了下头:“我中午有事要出门,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李珍母亲没吭声,反倒是李珍眉头一挑:“什么意思?爸不在家,冲我们耍脾气是吧。”
褚晨语气平静:“我早上给李姨打过招呼了,不用准备我的午饭。”
李姨是家里的保姆。
“看不上我家的饭?看不上你还死皮赖脸凑上来。”
李珍越说越来气,“咣”一声推开椅子:“今天我妈亲手做的,就在这吃!”
褚晨没接话,看向李珍母亲,对方却只是垂着眼,仿佛事不关己似的。
见他不为所动,李珍火气更盛,一步跨到他面前:“我让你坐下吃饭!”
“姐,我今天真的……”
褚晨话音未落,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到别人家来,就要守别人家的规矩,这不是岳川,别跟你那个狐媚子妈一样,到哪都摆出一副别人欠了你们的样子。”
褚晨被打得偏过头去,没说话。
李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还有,不准喊我姐姐。我们俩,你妈跟我妈,你家和我家,这辈子注定了就是仇人,别痴心妄想。”
褚晨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口腔内壁,极淡地笑了一下,转身从衣架上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
第30章 市赛
一月的寒风无孔不入,时廷桢攥着演讲稿在楼道里边念边背,尽管他不停走动,却还是没热过劲来,身上关节到处僵硬着发疼,感觉被冻透了一样。
明明岳川人口密度小,还比省城多一条绕城河,省城的天气却并不比岳川暖和多少,更泛着潮。
又复习完一遍,时廷桢赶紧关上窗,又将外套裹紧了点。
他拿起手机,摁亮屏幕,褚晨仍没发来消息。
时廷桢在输入框内打了几个字:出门了吗,多穿点,最近降温。
打完后,他的手指悬停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想了想,又把手机搁下了。
先前跟褚晨说起的时候,他也只是提了一嘴,让他可以早点过来,既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也不知道他会几点过来。
但现在距离口试开始俨然只剩半个小时,按褚晨的性格,如果他要来看比赛,肯定会和自己提前说的。如果没说,多半就是等比完,要么是有什么别的事耽误了,或者干脆不来也说不一定。
时廷桢看着笔记本上他先前帮自己复习时候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又想起这段时间他在QQ上寥寥无几的回复,字里行间也透着沉寂,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过得怎么样。
时廷桢拿起稿子又看了一会,期间只有时静打来通电话。
先前说考完带她在省城玩两天,今天早上,慧姐送她上了到岳川的大巴,嘱咐她转车到岳川和省城的时候一定要给哥哥报个平安,这会打来电话,想必是她已经顺利抵达了岳川。
果然,接通电话后,时静第一句说的便是自己已经上车了。
时廷桢听着她用兴奋的语气描述着沿途的见闻,见缝插针地叮嘱下车后要从哪个出口出火车站,哪里打车更方便安全,说完后又问了问早饭吃的什么,路上顺不顺利,就这么一阵絮絮叨叨的功夫,负责引导的老师已经过来催促入场了。
时廷桢只得匆匆收尾,又强调了一遍“下车别乱跑,直接打车来学校”,便挂了电话。无意间,他的手指不知摁到什么键,手机界面突然卡住,定格在通话记录上。
他有些心急地连按了几下,屏幕才猛地一黑,又迅速亮起,恢复了待机界面。
时廷桢没顾上细看,将手机往旁边的背包里一塞,跟着老师快步走向比赛场地。
校外另一头,褚晨打的出租车在大门口缓缓停下。
现在是寒假,学校里没什么人,零零散散往里进的基本都是参赛选手的家长,像褚晨这么年轻的人几乎没有,夹在其中,多少还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他跟着引导牌一路往里走,进了礼堂后,找了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褚晨掏出手机,上面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时廷桢发的。
他点开消息内容,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扯得左脸颊微微泛起刺痛。
不多时,主持人上了台,话筒的声音透过音响刺耳地响起,介绍完开场,又开始介绍第一排的评委。
坐最中间的是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褚晨盯着他的侧脸,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主持人介绍说他是省教研院的副主任,也是这次比赛的特邀嘉宾。
紧接着,轮到那人上台发言,只见那位副主任整了整西装前襟,起身走向发言席。
“……很高兴受邀来当这次比赛的评委,看到台下这么多优秀的学子,眼神里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挑战的勇气,我深感欣慰。”
褚晨看着看着,突然想起。
他的确见过这人。
那还是去年年底的时候,他碰巧路过李振庭他们单位,估计是刚视察完回去,李振庭的车在后院停下,他开门下车,一群人立刻小跑着围拢上去,其中一人动作最快,手还虚虚地护在车门框上,脸上的笑容热切得近乎夸张。
却原来也能坐上评委席最中间的位置。
“所以,我希望各位同学今天都能沉着发挥,展现出自己的最佳水平。这不仅是为了眼前的荣誉,更是为你们自己的未来,增添一份极具分量的筹码。”
褚晨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台上那人说话时微微颔首的姿态,那副温和到近乎惺惺作态的腔调,和李振庭实在没什么区别。
一个是前倨后恭,擅长曲意逢迎的演员,一个是道貌岸然,荒谬到甚至能给自己戴顶绿帽的导演。
要不怎么说他们能走近到一处去。
褚晨又想起李振庭这段时间频频浮现不耐的脸,自从之前说过完年就回岳川,他心里便一直有些不满。
不过也难怪。
他一直觉得自己该对他感恩戴德,毕竟他赋予了他生命,提供给他物质,甚至给了他一个体面的遮羞布——给褚雯安排了一个明面上的丈夫,给他一个明面上的父亲。
他还以为自己尽了天大的责任。
实际上,褚雯看他,更像是在看一张会走路的定期存单,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眼神里则永远带着隐忍的耻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开。至于这个真正的父亲……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性别正确的展品。
所以别人也都不把他当回事。
褚晨仰靠着椅背,脸侧还隐隐传来火辣的痛感。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过去十几年,没有一刻,他觉得自己活得不像个笑话。
不多时,台上口试比赛正式开始,第一轮是命题演讲,因为可以提前准备,所以表现都大差不差,最次的也用了不少《演讲实战指南》《英语演讲100句》这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